江城除惡打黑的第一槍将在今天晚上拉開序幕,陶小軍他們在屋裏打牌鬥地主,我則走了出去,甯勇緊跟在我的身後,果然是寸步不離,有他在,我放心,不怕那個臉上坑窪的高手再來偷襲自己。
此時天色已經快黑了,我抽着煙,等待着夜幕的降臨,自己和李潔都兩天沒回家了,突然腦海之中閃過小妖精委屈流淚的模樣,心裏有點痛,于是馬上拿出手機撥打了她的電話。
第一次沒有人接聽,于是我接着打,一直打到第六次,手機裏才傳來小妖精冷冷的聲音:“幹嗎?”
“吃飯了嗎?自己一個人在家害怕不?”我問。
“哼!”
啪嗒!
小妖精冷哼了一聲,直接挂斷了電話,這令我十分的郁悶,再打她手機的時候,已經處于關機狀态。
今天晚上至關重要,所以自己根本離不開,想了一下,我從通訊錄裏找出劉靜的手機号,撥了過去,鈴聲大約響了三下,便傳來劉靜的聲音:“喂!”
“喂!我是王浩,那個,我和李潔這兩天都有事回不去,隻有雨靈一個人在家,有點不放心,你能不能……”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劉靜就開口說道:“昨天晚上囡囡已經打電話讓我過來了,你們放心吧。”
她的語氣有一種拒我千裏之外的感覺,于是本來想跟她開幾句玩笑,最終卻變成了:“哦,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是雨靈的大姨。”劉靜說:“沒事,挂了吧!”
我朝着旁邊的甯勇看了一眼,說:“你到那邊一下。”
“幹嗎?”甯勇瞪了我一眼,他從來沒有真正認同我是他老大或者二叔。
“私人電話,有點禮貌行吧?”我說。
甯勇撇了撇嘴,最終走遠了幾步,不過并不是太遠,我們兩人的距離在十米之内。
“先别挂,你這段時間還好嗎?”我小聲的問道。
“還好,請你不要說以前的事情,現在想來我都有點臉紅。”劉靜說。
“以後呢?”我問。
“你和李潔好好過,我能看得出來,她心裏有你了,挂了,正在給雨靈做飯呢。”劉靜說,随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便挂斷了電話。
我拿着手機呆呆的看了一會,最終歎息了一聲。
“跟誰打電話還這麽神神秘秘?”甯勇一臉非常不爽的表情走了過來,嘴裏小聲嘀咕着。
我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帶着他朝着鞍山路的夜市走去,好久沒去看陳萍和柳雪瑤母女兩人了。
本來想讓陶小軍給他們母女兩人搞個燒烤攤位,沒有想到陳萍把一個臭豆腐小攤搞得有生有色,還把自己弄成了豆腐西施,這讓她的生意格外的好。
我帶着甯勇大搖大擺來到夜市,遠遠就看到陳萍的臭豆腐小攤位前有不少人。
“小勇,二叔帶你去買碗臭豆腐吃。”我對甯勇調侃道,能讓甯勇這種猛人叫一聲二叔,我感覺太他媽有成就感,于是很喜歡在他面前裝長輩,當然,隻有我們兩人的時候,自己才會這樣,人多的時候,我都叫他甯勇。
“哼!”甯勇冷哼了一聲,表達他的不滿:“不愛吃!”
我可不管他愛吃不愛吃,自己又不是真來買臭豆腐,而是來看陳萍的,她三十多歲,雖然穿得簡樸,但是絕對是美女,還是一朵熟透了的美女,十分的有韻味。
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陳萍走了過去,至于陳萍旁邊柳雪瑤這個美得冒泡的小蘿莉,直接被自己給忽視了。
我的目光太直接,陳萍一瞬間就發現了,她擡頭的時候,眼睛裏有一絲厭惡,可能因爲太漂亮的原因,經常有男人對她露出這種充滿欲望的眼神,但是當她看到是我的時候,目光裏的厭惡一瞬間消失了,變成了一種複雜的眼神。
我也讀不懂她這種複雜的目光包含着幾個意思,幹脆就沒多想,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
“王叔叔!”柳雪瑤這個小蘿莉也發現了我,甜甜的喊了一聲。
“雪瑤又變漂亮了!”我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輕的摸了一下她的頭,随後掏出一千塊錢塞到了她的手裏,說:“叔叔沒給你帶禮物,這一千塊錢算給你的禮物,自己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柳雪瑤拿着錢朝着陳萍看去,那意思太明顯了,雖然很想要,但是如果陳萍不點頭的話,她肯定不會收。
“還給叔叔!”陳萍說。
“哦!”柳雪瑤嘟着小嘴應了一聲,一臉的不情願,不過她很聽話,将錢還給了我,無論我怎麽給她,她都不接了。
“陳姐,你這是把我當外人了啊!”我對陳萍說道。
陳萍臉色一紅,自己畢竟是她們娘倆的大恩人,她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個十分蹩腳的理由:“那個,雪瑤還小,不能給她太多的零花錢。”
“那給我來一千塊錢的臭豆腐吧!”說着,我把一千塊錢直接塞進了陳萍的手裏,碰到她手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掌,下一秒,隻見陳萍的臉騰的一下變得通紅,像個紅蘋果似的。
“媽,你怎麽了?”柳雪瑤眨着大眼睛盯着陳萍問道:“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
“沒,你去給叔叔買瓶水去。”陳萍拿出十塊錢讓雪瑤去買水,将其支開了。
我伸手拿起一份臭豆腐遞給甯勇,說:“小勇,到那邊吃去,我跟你陳姨說會話。”
甯勇瞪着兩隻牛眼想要吃了我似的,但是他又不敢真得吃了我,還要保護自己,于是最終冷哼了一聲,臭豆腐也沒有拿,扭頭朝着旁邊走去。
“喂,别離我太遠了。”我說,昨天晚上被那坑窪臉的男子給打暈擄走,在我心裏留下不小的陰影。
甯勇停了下來,對着一棵樹拳打腳踢。
我不再逗他,目光繼續朝着陳萍看去,此時她的臉上的殷紅漸漸的消了。
“你如果再這樣的話,我,我……”陳萍說了好幾個我字,愣是沒有說出她會怎麽樣?
“好了,開個玩笑,你還生氣了,再說剛才給你錢不小心碰一下你的手而已。”我說。
陳萍瞪了我一眼,随後把錢遞了過來說:“拿回去。”
“買臭豆腐的錢。”我說。
“車子所有臭豆腐加起來都不值這麽多錢。”陳萍說。
“我每天吃一份,這是一年的錢。”我說,總之這錢自己是不會收回來了。
最終陳萍沒有辦法,隻好把一千塊錢收了起來。
“等我控制了鞍山路,我給你在街上弄個小門面,你開個面館吧,這樣賺的多,也不用這麽勞累。”我說。
“不用,我賣臭豆腐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我打斷了:“嗯!就這麽定了!”我說。
陳萍盯着我看了幾眼,問:“爲什麽這麽幫我?”
“你心裏知道原因。”我眼睛裏露出欲望的目光,赤果果盯着她看,相信陳萍一定能看懂,我想上她。
“永遠不可能!”她說。
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随後身體前傾朝着陳萍逼去,她眉黛微皺,朝後躲去,不過随後我的右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的身體拉了回來,在其耳邊小聲的說道:“我堅信,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爲我脫光衣服的!”
“無恥!”陳萍怒目而視,伸手想打我。
我直接把臉湊到了她的面前,說:“打是親,罵是愛!”
“你……”陳萍被自己調戲的再一次臉色發紅。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再說下去,她八成會惱羞成怒,那可就不美了,于是我快速拿了兩份臭豆腐,轉身跑了。
“記着,誰敢欺負你告訴我。”我大聲嚷道,接着整個夜市的人都朝着這邊看來。
我洋洋得意,陳萍卻低下了頭,狠狠的給了我一個白眼。
回去的路上,我和甯勇一人一份臭豆腐吃着,甯勇一邊吃一邊撇着嘴說:“調戲良家婦女!”
“小勇,别亂說話,我怎麽調戲良家婦女了。”我說。
“你自己心裏明白。”
“明白什麽,我跟陳姐說說話就是調戲良家婦女啊!”
“哼!”甯勇鬥嘴根本鬥不過我,就像我永遠鬥不過假小子一樣,想到假小子,我朝着西南的方向望去,心中暗道:“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爲什麽連個電話都沒有?”
我帶着甯勇去八十年代酒吧逛了一圈,一切正常。
回到出租房門前,我沒有進去,掏出一根煙吸了起來,而甯勇則在一旁站起了馬步,他還真是一個武癡。
鈴鈴鈴……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掏出一看,是李潔的電話,于是馬上接了起來:“喂,媳婦,行動開始了嗎?”
“嗯,有姓名有工作地址,這些人很好查,現在已經開始統一抓捕,到時候我會讓雷明連夜突審,希望能抓到姚二麻子的把柄,然後将他一塊抓起來。”李潔興奮的說道。
對于抓姚二麻子我并不報一點希望,隻要能将他的販銷毒品的網絡徹底摧毀,這一次的行動就算很成功了。
挂斷李潔的電話之後,我馬上打電話把陶小軍他們叫了出來,可是沒有想到,陶小軍等人之中還有夏菲的身影,她穿着吊帶短裙露着大白腿十分的性感,即便臉上有傷,也掩蓋不住她勾人的氣息。
“誰告訴你這個地方?”我對夏菲問道。
“芊兒。”她回答道:“喂,浩哥,這是有什麽大行動嗎?”
“沒有,你快點回去吧!”說。
“不嘛,我跟你們一塊行動。”夏菲說。
“二哥,就讓菲姐一塊去。”胖子說。
“就是,讓菲姐一塊去吧!”三條等着也跟着吆喝,媽蛋,我沒有想到,這才一個多小時,胖子等人已經被夏菲給迷倒了。
沒有辦法,衆意難違,我隻好默認夏菲跟我們一塊行動。
第一站,我帶着他們去了米萊迪廳,進去之前,小聲的對他們說道:“我們不是來玩的,都别玩得太嗨,如果看到我摔啤酒瓶,你們就立刻行動,先把米萊迪廳的保安給控制住。”
“明白,二哥!”陶小軍等人回答道。
随後我們一行十三人走進了米萊迪廳,那種震耳欲聾的音樂真讓自己有點受不了。
夏菲聽到音樂瞬間就瘋狂了起來,本來自己不想跳,但是她直接拉着我的手走進了舞池。
她的胸部很大,随着身體的遙擺而左右晃動,立刻吸引了旁邊兩名男士的目光,可惜自己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跳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