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在腦海之中意~淫如何欺負歐陽如靜的時候,她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兩個人都在昌平,一會夢瑤帶你過去。”
“好的,老闆。”我乖乖的應道,自己可沒有甯勇的身份,也沒有那一絲超然物外的氣勢,隻能委屈求全,繼續裝孫子。
半道上,歐陽如靜恭恭敬敬的把甯勇請下了車,當時甯勇看了我一眼,我微點了一下頭,悄悄對其說道:“自己小心一點,感覺不對就撤呼。”
甯勇會意的眨了一下眼睛,随後跟着歐陽如靜離開了。季夢瑤開車帶着我朝着昌平區的駛去,最終停在一棟大廈前,下車之後,帶着我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地下室。地下室上面有三名青年在鬥地主,看到季夢瑤帶着我進來,立刻把牌收了起來,表情有點緊張,好像季夢瑤是什麽厲害的大人物似的。
“人呢?”季夢瑤冷冷的問道。
“都在下面地下室裏。”爲首的一名男子回答道。
季夢瑤點了點頭,随後男子帶着我們朝着地下室走去。打開地下室的鐵門,我看清了裏邊的情況,不但白人男子被綁來了,就連李潔也在裏邊。
看到李潔的那一瞬間,我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嘴裏暗罵了一句:“靠,歐陽如靜你個臭娘們這是給老子出難題啊。”
那個白人老外一看就被打得不輕,鼻青臉腫,左眼鼓起一個大包,正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用英語罵着什麽,而李潔卻相對平靜一些,坐在一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地下室鐵門打開的聲音驚動了他們,當我看到李潔的時候,她也正擡頭朝着我這邊看來,四目相對,我除了吃驚之外就是發愣,李潔也差不多,唯獨那名白人男子怒氣沖沖的沖了過來,用中文吼道:“我是美國人,我受……”
砰砰……
可惜他的怒吼聲還沒有吼完,便被三名男子給打趴在地上,随後又朝着他的肚子狠踢了幾腳。
啊啊……
白人男子雙手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滾叫喊,不過沒喊幾秒鍾,季夢瑤眉頭微皺,臉上露出煩躁的表情,說:“讓他閉嘴。”
“是,季姐!”爲首的男子立刻回應道,随後擡腳朝着白人男子的腦袋狠狠的踢去。
砰!
慘叫聲戛然而止,白人男子眼睛上翻,被踢暈了過去。
“你都知道了?”李潔站了起來,盯着我問道,表情倒是很平靜,至于地上被踢暈過去的白人男子,她連一眼都沒有看。
“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會事嗎?”我此時的心情十分的複雜,根本一句話二句話講不清楚,說恨李潔吧,當看到她的一瞬間,所有恨意自動消失了,說不恨吧,可是我爲什麽感覺如此的憋屈和憤怒?
我很矛盾,感覺找不到解決問題的方向。
“讓他們先離開。”李潔在沉默了幾秒鍾之後,示意讓季夢瑤等人離開地下室,單獨跟我一個人談談。
“好!”我點了點頭,随後轉身朝着季夢瑤看去。
季夢瑤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麽,帶着那三名男子離開了地下室。
當地下室的鐵門再次關上的時候,我轉身朝着李潔走了過去,當離她隻有一米的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問:“告訴我,這是爲什麽?”
李潔聳了聳肩膀,說:“你現在能理解當我知道你跟其他女人發生關系時的心情了吧?”
“呃?什麽?”我的表情一愣,李潔根本就是答非所問,讓我有一瞬間的懵逼,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你是在報複我?”我說。
“也不能算是報複,在美國,我想了很多,總之很猶豫,也很矛盾,剛好傑克出現了,我跟他在一塊很快樂,會忘掉以前的事情,于是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李潔很随意的說道,她的這種态度讓我十分的寒心,好像我和她之間幾年的感情根本不錢不值似的。
“你變了。”我在強壓下心痛之後,很失望的對她說道,其實如果她能表現出一種悔恨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一種情緒,而不是一副無所謂的态度的話,我都會原諒她,因爲這個女人畢竟是自己愛過幾年的女人,在見到她的時候,内心的一切憤怒和恨意都已經煙消雲散了,可是她說話的口吻和無所謂的态度再一次的激怒了我。
“任何人都會變。”李潔說。
“你申請去美國學習,我就知道我們之間也許不可能有未來了,我有這個心理準備,可是你爲什麽不能在有了一段新感情的時候,提前通知我一聲呢?畢竟我們兩人在法律上還是夫妻關系。”我盯着李潔的眼睛問道,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一絲悔意。
“本來下個月我和傑克準備回江城,然後找個時間跟你說說,可是沒有想到,我們提前見面了,這樣也好,省去我許多的糾結。”李潔無所謂的說道。
她說話的口吻和面部的表情像刀子一般紮進我的心裏,讓我感覺一陣陣的疼痛,甚至于感覺到呼吸困難,眼前發黑:“這個女人到底怎麽了?爲什麽如此的無情。”我在心裏呐喊道。
還好自己經曆過大風大浪,咬牙堅持了十幾秒鍾之後,終于恢複了鎮定,盯着李潔問道:“決定了?”
“嗯,決定了。”李潔點了點頭。
“準備跟這個洋鬼子結婚?”我問。
“暫時沒有這個打算,不過這次回國準備跟你離婚。”李潔決然的回答道。
我的嘴唇動了幾下,本來想質問她錄像的事情,但是最終沒有講出口:“祝你幸福!”千言萬語彙成了這句話,我艱難的說出了口,然後轉身而去,不過在轉身的一瞬間,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操,王浩,你他媽就是一個娘們,流個屁淚啊,人家把你甩了,人家早就把以前的點點滴滴給忘了,你還留戀什麽?哭什麽?哭給誰看啊,真他媽沒出息。”我在心裏把自己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三天之後,我回江城,以前的帳也該算一下了。”我剛走了二步,身後傳來李潔的聲音。
“什麽帳?”我問,沒有回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你大哥開健身房,我投資了二千萬,聽說現在發展的不錯,我們兩人結婚,你所有的錢都屬于共同财産。”李潔說。
本來心很痛,聽了她的話之後,一瞬間徹底麻木了:“李潔竟然在跟自己談錢的事情。”我感覺腦子一片空白,以自己的理解,我和她之間的關系,談錢就太貶低這段感情了,其實如果她有需要的話,隻要開口,不管多少錢我都會答應,即便沒有,也會相辦法給她搞到手。
在沉默了幾秒鍾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說了一個好字,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