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機,霍心玫的心跳越來越快,俏臉也已經羞紅如血。
内心裏,她渴望發現男性的一些小秘密,可她又怕會被林峰發現,這種矛盾的心理讓霍心玫感到很緊張。
正在淋浴的林峰突然轉過身,對着鏡頭笑了笑,把霍心玫吓了一跳,以爲被林峰發現,她急忙把視頻通話切斷,然後就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羞羞地想着剛才看到的景象。
“也不知道那家夥是不是故意的?”霍心玫在心裏這麽想着,然後,她的臉蛋就越發的滾燙。
林峰洗完澡,換上一套幹淨的衣服,他剛從浴室走出來,就碰到霍家的傭人阿姨。
這個傭人阿姨的年紀大約有五十歲,長着一張慈祥的面孔。
看見林峰出來,傭人阿姨就對他笑了笑,并開口說道:“先生你好,你把髒衣服交給我我就行,我會幫你洗幹淨的。”
“哦,好。”林峰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就把手裏的髒衣服交給傭人阿姨,并對她說了一聲謝謝。
走開之前,林峰特意開啓了透視眼,把這個傭人阿姨檢查了一遍,不過,他卻沒發現她身上有什麽可疑的東西。
林峰回到房間就拿出手機,準備給霍心玫發信息詢問點事情,微信一打開,他才想起剛才的視頻聊天忘記關掉。
“心玫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林峰在心裏暗暗想了一下,然後就發了一條消息出去:“心玫,剛才我洗澡的時候忘記關掉手機的視頻通話,你一定偷看我洗澡了吧?看了就得負責任哦!”
“誰看了?我才不稀罕呢!”霍心玫很快會消息。
“我不信,你一定是看了。唔,聊天記錄有時間顯示的,你關掉視頻聊天的時候,我還在洗澡,所以,你一定是看了。”
“心玫,看了就看了,别不承認啊!”林峰繼續說道:“反正我也不要你以身相許,下次你洗澡的時候,也讓我看一次就好,這樣就平衡了。”
“林峰你怎麽不去死?”霍心玫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種話虧他也能說出來,服了。
“心玫,我要是死了,誰來找出下毒的那個人?誰來保護你?”林峰轉移了話題,他繼續說道:“心玫你家的髒衣服都是傭人阿姨清洗的嗎?包括……你的内褲?”
“嗯!”霍心玫有些不好意思地應了一聲,這種事情讓林峰知道确實不太好,内褲都要傭人阿姨幫忙洗,多害臊啊。
突然,霍心玫想到了一種可能,她急忙開口問道:“林峰,你……不會懷疑是傭人阿姨在我的内褲上下毒吧?”
霍心玫現在雖然還沒有去鑒定她那條内褲是否含有農藥的成分,不過,看見林峰那麽認真,她基本已經相信了。
“不好說!”林峰接着說道:“心玫,在真相還沒有查明之前,你家裏的所有人,除了我之外,都有嫌疑。”
“林峰你這話說得有點過火了!”霍心玫接着說道:“我爸,還有我爺爺奶奶,他們肯定不會害我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懷疑對象應該縮小在你小媽和傭人阿姨身上了?”林峰淡淡地說道。
“難道不是嗎?”霍心玫反問道。
“我還是那句話,在真相沒有查明之前,所有人都是嫌疑犯。”林峰繼續說道:“時間不早了,心玫你早點睡覺吧!要是睡不着,也可以過來陪陪我。”
“林峰你好了喔,說話不要太過分了,要不然我真的要生氣啦!”霍心玫嘟着嘴巴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挂斷。
林峰躺在床上,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這個時候,霍家的人基本已經回房歇着,爲了避免引起别人的懷疑,林峰急忙把卧室的燈關掉。
黑暗中,他仔細聆聽着。
林峰的聽覺很靈敏,隻要他豎起耳朵仔細聆聽,這一棟别墅裏面,不管那個角落發出聲音,林峰都可以聽見。
别墅的一切正常,但林峰卻沒有睡覺。
他總覺得今晚會有事情發生,他必須盯着,決不能讓霍心玫出現意外。
到了淩晨兩點鍾,整棟别墅都是打呼噜的聲音,可見大家都已經睡熟。突然,林峰聽見一個翻身的聲音。
床闆發出輕微的“吱吱”聲,随後,在靈敏的聽覺下,林峰就聽見有人起床下地了。
林峰急忙開啓透視眼,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看過去。
這一看,林峰就有點失望了,因爲他看見,發出聲響,隻是霍雲浩起來小解而已。正如霍心玫說的那樣,霍雲浩不可能會害她,所以,林峰也就沒有再繼續查看,而是關閉了透視眼。
一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眼看天色已經蒙蒙亮,林峰也已經放松了警惕,可偏偏就在這時,傭人阿姨卻蹑手蹑腳地起床了。
看見傭人阿姨起來,林峰又急忙打起精神,用透視眼留意着她的一舉一動,希望能夠抓住她的把柄。
傭人阿姨起來之後,她先是到陽台看了一眼,然後就走向衛生間,一番洗漱之後,她又來到廚房,似乎是要給大家準備早點了。
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環節。
林峰的視線一刻也不敢離開傭人阿姨,因爲他擔心傭人阿姨會在早點裏面加農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傭人阿姨如果真的那麽做了,霍家就會出現滅門慘案。
林峰一直盯着傭人阿姨,直到她把早餐準備好。這一整個過程,傭人阿姨都沒有做出什麽可疑的事情來,這讓林峰感到很郁悶,難道說,在霍心玫的内褲上撒農藥的人……是劉萍?
霍心玫的小媽,林峰之前就懷疑過她了,隻是……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也不敢亂說,免得傷害了無辜的人。
傭人阿姨應該是掐準了時間做早點的,她的早點剛剛做好,霍雲浩就已經起床,緊接着是霍心玫,之後才是劉萍。
人們陸續起床,林峰卻躲在房間裏裝睡,實則是在觀察衆人的一舉一動,直到霍心玫敲響了他的房門,林峰這才出來。
吃過早點,霍心玫就帶着昨晚換下來的那條内褲,和林峰一起出門了。
大白天的,家裏除了兩位老人家之外就是傭人阿姨,相信那雙黑手不會對兩位老人家下手,林峰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兒。
坐在霍心玫的車裏,半路上,林峰就接到光頭強打來的電話。
在電話裏,光頭強告訴林峰,淩晨四點的時候,他們已經抓住那個叫做劉聰的家夥。
但是,因爲考慮到林峰可能在休息,所以,光頭強才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他。
得知這件事情,林峰就讓光頭強發了一個定位過來,然後,他就對霍心玫說道:“上次指使那兩個男人綁架你的兇手已經找到,心玫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去看看?”
“好啊,不過……我們能不能先去把内褲檢測一下呢?”霍心玫接着說道:“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醫院,我有個朋友在檢驗科工作,我想托她幫忙檢測一下。”
“嗯,去吧!反正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林峰點了點頭,很快,他們的車子就在一家私人醫院的門口停下來。
這家私人醫院叫做仁和醫院。
霍心玫的好朋友張妮就在這家醫院的檢驗科上班。
霍心玫把車停好,就和林峰一起,帶着她昨晚換下來的那條内褲,匆匆忙忙地走進仁和醫院。
昨晚霍心玫就已經跟張妮聯系好,說是今天要來請她幫個忙,所以,他們找到張妮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
張妮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孩子,身高有一米六,瘦瘦的,相貌倒是很清純,一件白大褂穿在她身上,讓張妮有了一種特殊的氣質。
一聽霍心玫要她幫忙檢驗的東西是她穿過的内褲,張妮就吃驚地說道:“心玫你該不會是被人給強了吧?”
類似的事情,張妮見得多了。
她也做過幾例這樣的事情,都是通過DNA鑒定,證實嫌疑人違法,最後被捕入獄的。
想到霍心玫可能是被人給強了,張妮就用可憐的眼神看向林峰,好像林峰的頭頂已經綠油油一樣。
張妮認爲,在這個時候還能陪着霍心玫過來,林峰和霍心玫的關系一定不簡單,貌似也隻能是男女朋友關系了。
林峰注意到張妮的眼神,頓時覺得天雷滾滾,他被累得裏嫩外焦,慘不忍睹了。
“張妮你胡說什麽呢?”霍心玫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快點幫我檢驗一下啊,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呢!”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檢驗還不行嗎?”張妮也不再多說廢話,因爲她覺得霍心玫很可憐,長那麽漂亮卻被人給強了,真悲傷啊!
作爲霍心玫的好姐妹,張妮覺得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幫霍心玫檢驗出結果,助她把兇手繩之于法。
“呀……不得了啦!”張妮突然尖叫一聲跑過來,她滿臉着急地說道:“心玫,這條内褲你穿了多久?你知不知道?那上面有農藥,這些農藥會慢慢侵入你的身體,導緻中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