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峰的話,林峰先是一愣,但随即卻發出一聲冷笑。
看見林峰冷笑,張峰就不解地問道:“你笑什麽?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嗎?”
“沒錯,我确實不相信你的話。”林峰接着說道:“你如果真的派人潛伏在霍心玫身邊,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現在嗎?”
張峰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被他掩飾過去。
冷笑一聲的同時,張峰悄悄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一把飛刀,趁林峰不注意的時候就扔了出去。
飛刀剛剛脫手,張峰就快速轉身,打算破窗逃出去。
然而,林峰卻根本沒有給他逃走的機會,在張峰伸手去摸飛刀的時候,林峰其實已經發現。
他輕松避開那把飛刀,順手抓起桌面上的煙灰缸,對準張峰的腦袋就扔過去。
煙灰缸砸在張峰的後腦勺上,“砰”的一聲,瞬間就把張峰砸得頭破血流了。
被砸的張峰隻覺得眼前一黑,雙腿一軟,人就跟着慣性向前撲倒下去,一張本來就醜陋的臉,正好撞在窗台上,頓時鮮血如注,慘不忍睹。
張峰剛剛倒下,林峰的身形一閃就已經來到他身邊。
林峰飛快的踢出兩腳,分别踢在張峰兩邊的膝蓋上,隻聽見“咔嚓咔嚓”的兩聲脆響,張峰的兩條腿就算是徹底廢掉了。
本來已經被砸暈的張峰,現在又疼得清醒過來。
雙眼一睜開,他就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兩邊膝蓋的骨頭都被林峰踢碎,鑽心的疼痛,就算是鐵铮铮的漢子也未必能承受。
廢掉張峰的兩條腿,林峰又彎腰抓住張峰的一隻手,并開口對他說道:“張峰,是不是你讓人在心玫的内褲上撒農藥的?撒農藥的人是劉萍還是霍家的那個傭人阿姨?”
“有人在霍心玫的内褲上撒農藥?”張峰遲疑了一下,然後就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好幾聲,他才自言自語般地說道:“萍萍還是愛我的,萍萍,你明明是愛我的,爲什麽就要對我說謊呢?”
“真的是她?”林峰皺起了眉頭,他本來覺得劉萍在霍家生活多年,應該不至于會對霍心玫下毒手的,那裏想到,竟然真的是她。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劉萍應該還是想要跟張峰一起生活的,所以,她才會選擇幫助張峰。
害死霍心玫之後,下一步,劉萍應該還會害死霍雲浩,然後是霍家的老爺子和霍婆婆。
除掉霍家的所有人,劉萍就能得到霍家的财産,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是夠狠的。
林峰在心裏感歎了一番,人心真是險惡啊!
“咔嚓”的一聲,林峰手上一用力,就把張峰的一隻手廢掉。緊接着,林峰又廢掉張峰的另一隻手。
張峰的實力太強,留着終究是個禍害,但是,林峰不想在這裏殺人,腦筋一轉,他就拿出手機給嚴彪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林峰就開口說道:“嚴彪,張峰已經被我廢掉,他現在就在你的辦公室裏面,要怎麽處理他,你自己做個決定吧。”
“峰哥,謝謝,謝謝你啊!”嚴彪感激涕零地說道。
他還不知道張峰跟林峰之間本來就有恩怨,隻以爲林峰這是幫他出頭,感激之餘,嚴彪也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他要更加忠心地幫林峰辦事了。
接到林峰的電話之後,嚴彪又立刻撥出一個電話,并用陰狠的聲音說道:“去我辦公室,把那個張峰處理一下,我要他死無全屍……”
林峰從嚴彪的辦公室裏面出來,他沒有馬上離開賭場,而是在賭場裏面轉悠了一圈。
當然,林峰可沒有去賭博。
他留下來,隻是想親眼看看嚴彪會怎麽處理張峰而已。
等了有幾分鍾的樣子,林峰就看見幾個人沖進嚴彪的辦公室,這些人沖進去之後,把門一關,就掏出刀子對準張峰一陣猛捅……
看到這一幕,林峰就轉身離開賭場。
當他從賭場裏面走出去的時候,發現外面把風的那幾個人對他的态度更加恭敬了,就像是古時候的太監看到了皇帝一樣,隻差沒有下跪請安了。
林峰雖然覺得張峰不太可能讓人潛伏在霍心玫身邊,不過,凡事小心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從賭場出來,林峰就打了一輛車,急匆匆地趕往新世紀房産有限公司。
到了這裏,他也沒跟霍心玫打招呼,直接就走了進去。
林峰走近新世紀房産的辦公樓,看了看樓層分布圖,找出總經理辦公室的位置,然後,他就乘坐電梯來到三樓。
每一間辦公室的門上都貼有牌子,林峰很輕松就找到霍心玫的辦公室,當他準備推門走進去的時候,卻聽見一個不怎麽和諧的聲音。
“霍心玫,你好好想一想,這塊地非常難得,你們公司能不能拿下這塊地,對将來的發展有着巨大的影響,如果我是你,肯定不會跟自己過不去的。”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到這一番話,林峰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本要推門的動作被他取消,林峰就站在門口,開啓透視眼往霍心玫的辦公室裏面看。
剛才說話的人,他是一個中年男人。
這個中年男人的年紀大約有四十歲,穿着西裝打着領帶,鼻子上還架着一副近視眼鏡,看起來是文質彬彬的。
中年男人的名字叫做胡海濤。
胡海濤的手裏有一塊寶地,霍心玫想要從他手上買下這塊地,但是,胡海濤卻被霍心玫的美色吸引,一心想讓霍心玫成爲他的小蜜。
隻要霍心玫答應,胡海濤立馬就會把那塊地賣給她。
霍心玫不是那麽随便的人,胡海濤一坦白,她的眉頭就緊緊地皺起來。
胡海濤說的沒錯,如果可以拿下那塊地,對公司的發展将會有着巨大的幫助。
可是,爲了那塊地,要霍心玫出賣自己的身體,她做不到,也不想這麽做。
“胡先生,你就被跟我開這種玩笑了!”霍心玫滿臉堆笑道:“我霍心玫長得又不漂亮,胡先生你要找小蜜也應該去找那些明星模特兒,我可沒有這樣的資格啊!”
“你要這麽說就太謙虛了!”胡海濤笑着說道:“跟你說句老實話,明星模特兒雖然長得好看,但她們的身子不幹淨,我不喜歡。我就喜歡像你這樣的美女,真的。”
“胡先生,關于那塊地,價錢我們可以再談談,但是,這種玩笑……還是不要開了啊。”霍心玫小心翼翼地說道:“胡先生是有家室的人了,萬一要是被别人聽見,傳到胡太太那裏去,可就不好了。”
“霍心玫你這是在威脅我啊?”胡海濤有些生氣地說道:“話我就擱這兒了,一周後,那塊地就會公開招标,如果你認爲我是在跟你開玩笑,那你到時候就憑實力來拿地吧。”
扔下這些話,胡海濤就轉身向門口走去。
臨出門之前,他又回頭對霍心玫說道:“認真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話,想通了,随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林峰看到胡海濤要打霍心玫的主意,他心中一怒,又看到胡海濤就站在門後,腦筋一轉,林峰突然擡腳,猛地一下踹在門上。
“砰”的一聲,霍心玫這間辦公室的門被林峰一腳踹開,胡海濤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門闆就已經重重地撞在他的臉上。
頓時,胡海濤的腦門就起了個大包,鼻血也一下子流出來。不僅如此,胡海濤的小腹還被門把手重重頂了一下,疼得他哭爹喊娘,怒罵不止。
而踹開門的林峰,卻裝出一副着急的模樣說道:“總經理,不好了,工地那邊出事了,你快跟我去看看……”
霍心玫先是一愣,随即就反應過來,她也急忙裝出一副着急的模樣,然後就跟着林峰,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胡海濤吃了那麽大的虧,本來還想要找林峰讨個說法的,可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早就跑沒影了,憤憤的他隻能自認倒黴,趕緊去了醫院。
林峰拉着霍心玫的手,兩人跑進樓梯間,确定不會被人看見,霍心玫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林峰,你這人真是夠損的啊!”霍心玫笑得前俯後仰的,一想到胡海濤吃癟的樣子,她就特别開心。
“誰讓他欺負你呢?”林峰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家心玫隻能讓我欺負,别人可不行,誰要敢來打她的主意,我就揍他。”
“誰是你家的了?八字還沒一撇呢!”霍心玫撇着嘴說道:“林峰你就不怕胡海濤報複你嗎?那家夥是做地皮的,據說,他認識的人不少。而且,他認識的,還都是一些勢力龐大的家夥啊。”
“管他呢!反正他欺負你就不行,這是我的原則,誰要是欺負你,那怕他是天皇老子,我也照打不誤。”林峰很霸氣地說道。
林峰的這一番話,又把霍心玫感動得稀裏糊塗的了。
她看着林峰,嘴唇動了動,本來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突然改變:“那個……林峰,讓人綁架我的那個家夥,有消息了嗎?”
“有,那個人是你小媽的前男友。”林峰也沒隐瞞,他實話實說,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霍心玫。
聽了林峰的講述,霍心玫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
想了半天,沒能想到好的辦法,霍心玫就開口說道:“爸爸一定不會相信小媽背叛了他,也不會相信小媽會在我的内褲上面撒農藥的,我該怎麽辦?”
“要想讓霍叔叔相信我們的話,就得找到劉萍做壞事的證據,這樣才會更有說服力。”林峰提議道:“心玫,要不你就假裝中毒吧!劉萍看見你中毒,她可能會放松警惕,加上張峰已經失蹤,說不定劉萍會做出狗急跳牆的事情呢!”
“可是……我又沒有中過毒,萬一要是裝得不像呢?”霍心玫有些擔心地說道。
“不要緊,我可以幫你。不過,心玫你可能要吃點苦頭哦!”
“我不怕吃苦,隻要能讓我爸爸看清小媽的真面目,吃再多的苦,我也願意。”霍心玫很認真地說道。
“那好,這件事情就這麽辦!”林峰接着說道:“心玫你自己小心點,我去準備準備,我們晚上見。”
告别霍心玫之後,林峰就乘坐電梯離開。
電梯來到一樓,他剛剛走出電梯就看見一個可疑的人物,那人戴着鴨舌帽,手裏捧着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
聽見盒子裏面傳來的“嘀嗒”聲,林峰頓時一驚,因爲那個聲音他太熟悉了,是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