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是做正當生意的,怎麽跟走私軍火扯上關系了?開玩笑的吧!”
嚴彪雖然記得林峰跟他說過,不要和警察發生沖突,但是,被扣上走私軍火的帽子,這可不是小事,嚴彪覺得他們必須把情況弄清楚。
光頭強的心裏也不爽,他現在感覺也像是被蒙在鼓裏,什麽事都沒做,就被警察扣上一頂走私軍火的帽子,這并不好玩啊!
“放心,我們警察辦案,向來都是講究證據的。有沒有搞錯,等蛙人來了,把證據打撈上來,一切就清楚了。”爲首的警察不慌不忙地說道:“在此之前,請你們配合一下。”
話說完,這名警察就朝他身邊的兩個警察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上前把嚴彪和光頭強铐起來。
看着兩個警察拿出手铐走過來,嚴彪想了一下就開口說道:“要铐我們可以,但是,醜話我就說在前頭了,等事情查清之後,如果是你們冤枉了我們,就要公開向我們道歉和賠償我們的損失。”
聽見嚴彪的話,爲首那名警察就沒好氣地說道:“我們是警察,你們有義務配合我們的調查。看清楚了,我手上有拘捕令,誰要是不服氣,可以找律師,去法庭起訴我們。”
“我會保留起訴你們的權利的!”嚴彪氣呼呼地說了一句,不過,想到林峰之前叮囑他們的話,嚴彪最後還是主動伸出雙手,讓警察給他戴上手铐。
把嚴彪和光頭強铐上之後,又有一輛警察急匆匆開過來,停在碼頭邊上,車門打開,幾個蛙人就從車裏走出來。
這幾個蛙人用最快的速度往身上穿戴各種裝備,随後,他們就跳進河裏,潛入水中開始打撈了。
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岸上的警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一個蛙人才從水中浮出來。
這個蛙人浮出水面之後就打開氧氣罩,并開口說道:“消息确鑿嗎?我們已經搜索了水下方圓近百米,沒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啊。”
“不會吧?”爲首這名警察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想了想,他就開口說道:“你上來,換我下去看看。”
蛙人二話不說就從水裏爬出來,并把他身上的裝備移交給爲首的這名警察。
換上裝備,爲首這個警察就跳進水中,潛入水底,四處尋找,希望能夠發現那批軍火的蹤迹。
然而,大半個小時又過去了,之前下水的那些蛙人逐漸上岸休息,爲首那名警察也終于浮出水面。
脫下身上的裝備,爲首這個警察就怒沖沖地說道:“找人去通知陳俊,讓他到局裏來見我,居然報假警,太過分了。”
“警察同志,找到證據了嗎?”嚴彪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如果你們沒有找到證據,是不是應該向我們道歉了?”
“你們要是拉不下面子,不想道歉也無妨的,不過我想,媒體對這件事情一定很有興趣吧!”光頭強這時也開口說了一句。
“兩位老闆,抱歉!這是一場誤會,因爲有人報了假警,誤導了我們,我在這裏代表局裏向你們道歉。”爲首的警察咬着牙,很不情願地向嚴彪和光頭強道歉,并親自給他們打開手铐。
想到大家都在海陽市,擡頭不見低頭見,嚴彪也就沒有繼續爲難他。
找不到水底那批軍火,來的這些警察很快就撤退,他們無功而返很不高興,嚴彪和光頭強卻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以前,他們見到警察的時候都是繞着走,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可以讓警察給他們道歉。
一想到剛才那個警察低聲下氣的樣子,嚴彪就想笑。
“彪哥,剛才那個警察說是陳俊報的假警,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跟峰哥說一聲呢?”
“必須說啊!”嚴彪收住笑容,急忙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峰的電話,并把這裏發生的事情跟林峰說了說。
聽了嚴彪的話,林峰就開口說道:“你安排一下,找個可靠的人,讓他去報警,就說他親眼看見陳俊把一批軍火藏在二号碼頭的一個集裝箱裏。”
“峰哥,報假警挺嚴重的,要是追究起來……”
“誰讓你抱假警了?”林峰皺起了眉頭說道:“你按我說的去做就行,對了,找的這個人,如果能是陳俊的人,那就更好了。”
“這個不難,我手下有幾個小弟就在二号碼頭上班,之前就是想着讓他們留在二号碼頭,說不定有一天能用上他們,現在機會終于來了。”嚴彪有些得意地說道。
“嗯,這件事情你辦的不錯!”林峰贊賞地說道:“陳俊藏軍火的準确位置,是在二号碼頭C區和D區相鄰之間,最靠近河邊的一個藍色集裝箱裏面。嚴彪,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記住,别給我搞砸了哦。”
“峰哥你放心,這個事情我要是能給你搞砸,不用你動手,我自己去跳江謝罪。”嚴彪拍着胸脯保證道。
聽見他這麽說,林峰也就放心地挂斷電話。
正在得意中的嚴彪根本沒有察覺到,站在他身邊的光頭強,眼裏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
林峰辦完事情,悄悄離開二号碼頭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肚子裏面傳來“咕咕”的叫聲,讓林峰想起了葉玲珑。好幾天沒去看她了,那丫頭估計要生氣了。
在碼頭附近攔下一輛出租車,林峰很快就來到葉玲珑的牛雜店門口。
出租車停在牛雜店的門口,林峰都還沒有下車就聽見葉玲珑正跟一個中年婦女在吵架。
看見她們吵得不可開交的樣子,林峰急忙付錢下車,并快步走了過去。
上前一了解,林峰這才知道,跟葉玲珑吵架的這個女人,她是這間牛雜店的房東,叫蔡岚。
葉玲珑之所以會跟蔡岚吵架,那是因爲,蔡岚無緣無故就跟她提出要把店租翻一番。
生意還在做,合同又沒到期,蔡岚要把店租翻一番,葉玲珑自然不願意,就因爲這件事情,兩人大吵了起來。
蔡岚就跟一個潑婦似的,一隻手叉在腰上,另一隻手則是一直戳着葉玲珑的鼻梁,并沒好氣地叫罵道:“死賤人,你的生意那麽好,要是連店租都交不起就給我滾,這個店面我不租給你了,你收拾你的東西滾蛋啊。”
“你這人能不能講點道理?”葉玲珑也被激怒了,她沒有退縮,同樣扯開喉嚨沒好氣地說道:“當初我租下你這個店面的時候,合同簽的是三年,這都還沒到時間,你憑什麽加收租金?又憑什麽趕我走?”
“就憑這個店面是我的,我要怎麽樣都行。”蔡岚繼續說道:“死賤人,别說我不講人情,我已經給了你兩個選擇,要麽你就給錢,要麽你就給我滾。”
“合同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你要是覺得我應該多交一點租金,那你可以去法院告我,法院要是判我還要交租,我立馬就交給你。但如果你非要強行趕我離開,那麽,我們就隻能對簿公堂了。”
“喲呵!你威脅我是吧?”蔡岚冷笑着說道:“就憑你……也想去法院告我?呵呵,你去告我啊,去啊,現在就去啊。”
“你有那麽着急被告嗎?”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林峰就很不高興地說道:“這位大姐,感謝你給我們兩個選擇的機會。禮尚往來,現在,我也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閉上你的臭嘴給我滾蛋;第二,等着收傳票吧!”
“你是那根蔥啊?我這間店又不是租給你,你在這裏瞎嚷嚷做什麽呀?你說我嘴巴臭,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找人來喂你吃屎啊?”蔡岚冷眼看着林峰,她的雙手叉腰,像是一個典型的潑婦。
聽了蔡岚的話,林峰就咧嘴一笑道:“我不信。”
“好,你不信是吧?很好,你們給我等着,我一定讓人來喂你們吃屎。”扔下這句狠話,蔡岚就扭着屁股走開了。
“這個女人真難纏!”葉玲珑嘀咕了一聲,然後話鋒一轉,她又急忙說道:“林峰,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順便幫你試試牛雜湯的味道有沒有變化。怎麽,玲珑你不歡迎我嗎?”
“誰說的?我做夢都求着你回來,可是我知道,我們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那樣的生活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玲珑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悲傷,似乎還有一絲絲的後悔。
她後悔自己當初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林峰的索求。如果她沒有拒絕林峰的索求,或許,他現在就會每晚都陪在她的身邊了。
“玲珑,你胡說些什麽呢?”林峰走上前一步,把葉玲珑抱在懷裏,輕撫着她的頭發,并繼續說道:“我沒來陪你,是因爲我忙,并不是因爲别的事情。玲珑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
“你那麽多天都不來看我,我能不想嗎?”葉玲珑撇撇嘴說道:“林峰,你……晚上要留下來嗎?你要是留下來的話,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