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騎摩托車的人圍住,郭茹早就吓壞了,她緊緊抱着林峰,連看都不敢去看那些人一眼。
摩托車的轟鳴聲傳來,很快,其中的一輛摩托車就向林峰他們沖過來,摩托車的車頭淩空飛起,車輪子直奔林峰的胸口撞過來。
林峰沒有害怕,也沒有躲閃。
他就站在原地,一隻手提着錢,一隻手摟緊了郭茹,在那輛摩托車就快要撞上他的時候,林峰這才側身避開。
躲開那輛摩托車的同時,林峰又飛起一腳,踹在摩托車上那個人的身上,把他踹得淩空飛了出去。
摩托車因爲沒有人控制,方向完全失控,巧妙的撞到旁邊另一輛摩托車上。更巧妙的是,兩輛摩托車相撞的那一瞬間,其中一輛摩托車的油箱漏油了,和火花一接觸,頓時就引發了爆炸。
“轟”的一聲巨響,一個倒黴的家夥被炸得淩空飛起三米多高,墜落的時候,他滿身是火,不一會兒,整個人就已經被大火吞噬。
這隻能說,他的運氣太差了。
被林峰踹飛的那個人也好不到那裏去,不知道林峰剛才那一腳是不是經過精密的計算了,被踹的這個人,飛出幾米遠,巧合地撞在另一輛摩托車上,把那輛摩托車上的人撞得摔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隻一腳,林峰就解決掉三輛摩托車和三個搶劫的人。
這對那些劫匪來說,無疑是相當震撼的。剩下的三輛摩托車,車上的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猛轟油門向林峰沖過來。
他們的搭檔一個被炸死,兩個昏迷,事情已經鬧大,就算他們現在收手,最終的結果也會很悲哀。
倒不如拼一把,要是能把林峰手裏的五十萬搶走,他們至少還能風光一把。
就是因爲有這樣的想法,剩下的三個人才會想着要和林峰拼命。
他們想拼命,林峰卻不想拼命,眼看又有一輛摩托車向他沖過來,林峰二話不說就把手裏的那袋子錢扔出去。
錢可以不要,命不能丢。林峰就是抱着這樣一個心态,才把一袋子的錢扔出去的。
開摩托車的這個人知道林峰扔過來的這個袋子裝有五十萬,所以,見到林峰把袋子扔過來,他就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接。
本來他以爲自己完全可以接住這個袋子,卻不料,接住這個袋子之後他才發現,這一袋子錢很重。
不,應該說,這一袋子錢攜帶的力量太大了。
這人剛剛抱住袋子,瞬間就被這袋錢撞得倒飛出去。一個後仰,這人就重重地摔到地上去。
腰椎率先接觸地面,那一刻,林峰聽見“咔嚓”的一聲響,然後,墜地的男人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重摔之下,這人的腰椎骨裂,下半生,他就隻能坐在輪椅上面度過了。
旁邊還有兩輛摩托車,但那兩個人看見又有一個搭檔遭殃,他們就有些忐忑了。
猶豫了一下,最終,他們還是加大油門,向林峰沖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林峰用腳勾起落在一邊的那一袋錢,奮力踢出,裝有五十萬的袋子又淩空飛起來,砸向其中的一輛摩托車。
剛才已經親眼看見那個搭檔在接錢的時候吃了大虧,眼前這個人也不笨,見到林峰把一袋子錢向他砸過來,他就急忙躲閃,不敢去硬接。
林峰都不得不承認,這人的腦子很好使。
他開着摩托車避開那袋錢之後,不但沒有繼續向林峰沖過來,還調轉方向去追那一袋錢了。
俗話說的好,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個人剛剛調轉方向去追那袋錢,林峰就趁機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闆磚,加以透視眼的輔助瞄準,林峰很快就把這塊闆磚扔出去。
隻聽見“咚”的一聲響,那個劫匪頭上戴着的頭盔就嚴重凹陷進去,他似乎也被這一塊闆磚砸暈,摩托車的方向沒有控制好,“轟”的一聲,這人就摔在地上,因爲慣性又向前滑出了好幾米遠。
僥幸的是,他帶着頭盔,所以,被闆磚砸到,又從摩托車上踹下來,可他卻還隻是受了一點輕傷。
然而,讓這個劫匪感到郁悶的是,他的頭盔因爲被闆磚砸到變了形,所以,當他想要把頭盔取下來的時候才發現,頭盔居然取不下來了。
“峰哥,那裏還有一個,他要跑了……”郭茹突然開口喊了一句,其實,不用她喊,林峰已經注意到那最後一個劫匪了。
親眼目睹他們的人一個個倒在地上,生死不明,最後這個人被吓得渾身直冒冷汗,他已經無心戀戰了,調轉車頭就要逃跑,可惜,還沒有來得及跑掉,身後一塊闆磚就飛了過來,準确無誤地砸在他頭上。
“咚”的一聲,最後這名劫匪也應聲倒在地上,他騎的那輛摩托車,則是沖向人行道,卡在栅欄裏了。
解決了這些人,林峰也沒去管他們。扛起他的五十萬,拉着郭茹的手,他們繼續向葉玲珑的牛雜店走去。
路上,郭茹有些擔心地說道:“峰哥,那個被炸飛的人,他應該死了吧?”
“絕對是死了,就算他還活着,也是個廢人了。”林峰不慌不忙地說道:“小茹,他是死有餘辜,你不同去同情他的。”
“我知道他是死有餘辜,我也沒有去同情他,我隻是擔心,出了人命,峰哥你會不會被警察抓去坐牢?”郭茹眨巴着眼睛,很是擔心地說道。
“放心吧,剛才那個路段,四處都有監控錄像,警察一看就知道,我們那是正當防衛,他們不會爲難我的。”林峰不以爲然地說道。
“峰哥,聽你這麽說,那我就放心多了。”郭茹微微點了點頭,随即,兩人就加快了腳步。
很快,他們就回到葉玲珑的牛雜店。
這時候,郭濤已經等得有點不耐煩,見到林峰扛着一個袋子走進來,他就急忙站起身,并開口說道:“錢取來了嗎?”
“拿去吧,這裏面正好就是五十萬,拿了這筆錢,從這一刻開始,小茹和你們就徹底斷絕關系了。下一次,如果被我知道你還來找小茹的麻煩,我保證,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話的同時,林峰随手一扔,就把裝有五十萬的那個袋子扔在郭濤面前。
聽說袋子裏面就是五十萬,郭濤很激動。他蹲下來,用顫抖的雙手打開袋子的封口,看見裏面是一沓沓嶄新的鈔票,頓時,郭濤就喜上眉梢了。
郭濤用顫抖的雙手仔細檢查了幾沓鈔票,發現這些錢都是真的,他這才高興地說道:“郭茹,真沒想到,你居然找到一個這麽好的東家。能夠拿到這筆錢,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要感謝你的,過去的十八年,我果然沒有白養你了。”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拿着你的錢,趕快滾吧!”林峰冷聲地說道:“記住我的話,從現在開始,你将不得再來騷擾小茹了。”
“你們放心,有了這些錢,我肯定不會再來找她了!”郭濤一邊把袋子的封口重新封好,一邊接着說道:“有了這些錢,我們會去京城,我要讓我的孩子受到最好的教育,京城正好可以滿足我的願望。”
說完這些話,郭濤就扛起那一袋子錢走出牛雜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不知不覺的,郭茹的眼角又留下兩行熱淚。
看見她又哭了,葉玲珑就長歎了一口氣,并開口說道:“小茹,我真替你不值,那個人,他從來就沒有把你當成是他的女兒,但是,你卻這樣爲他掉眼淚,真的太不值得了。”
“玲珑姐,你說的對,也許,真的是我心太軟,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找我要錢。”郭茹擦了擦眼淚,并繼續說道:“如果我可以做得更絕情一些,也不至于會有今時今日這樣的結果了。”
“小茹,不是我要挑撥離間你和他的親情,站在我的角度,我覺得他并不配當一個父親。”葉玲珑接着說道:“過去我不知道,但我想,你現在也應該徹底看清他的面目了吧?”
“看清了!”郭茹點頭說道:“從現在這一刻開始,我就是孤兒了,我無父無母,這世上,你們就是我最親最愛的人了。”
話說完,郭茹就撲倒林峰和葉玲珑的懷裏,三人抱在一塊,把真正的親情演繹的淋漓盡緻。
……
海陽市,一條不知名的街道上,郭濤扛着裝有五十萬的袋子,眼看就要走到他家門口了,可就在這時,路邊突然走出幾個人來。
這些人的頭上統一戴着鴨舌帽,臉上也都戴着口罩,他們的手裏還分别拿着一把開山刀,完全是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見到這些人,郭濤的心裏就咯噔了一下,知道他是遇上搶劫了,郭濤急忙轉身就跑。
但是,一轉身,郭濤就懵了,因爲,在他身後,同樣是一群戴着口罩拿着開山刀的劫匪。
前後都是窮兇極惡的劫匪,郭濤的眼珠子一轉,馬上就看向路邊的一條小巷子。
讓他絕望的是,這條小巷子裏面,也有幾個人等在那裏。
他們雖然沒有走出來,手裏卻也同樣拿着一把開山刀。這陣勢就跟拍電影似的。
郭濤倒是希望這是在拍電影,可惜不是。
眼看已經無路可逃,郭濤隻好放下手裏的袋子,并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各位大哥,這這這……這袋子裏面是五十萬,兄弟們拿去花,放放……放我一條生路吧!”
“啪!”一把開山刀重重拍在郭濤的肩膀上,把他拍的生疼的同時,也吓得他要是。
好就好在,眼前這個人不是直接用開刃的刀鋒砍下去,要不然,他這邊的胳膊估計就要被卸下來了。
“大……大哥,饒……饒命……”郭濤顫抖着說道:“錢……我一分也不要了,你們拿走,求……求你們……放……放我一條生路……呃!”
郭濤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覺得後腦勺被人重重敲了一下,然後,他就覺得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在郭濤昏迷倒地的下一瞬間,幾個人拿着麻袋跑過來,三下五除二,就把郭濤裝進麻袋裏。
他們的動作相當麻溜,剛剛把人裝進麻袋,一輛面包車就疾馳而至,停在旁邊。
車門一打開,衆人擡起麻袋一扔,就把郭濤扔到面包車上。
把郭濤扔上車之後,有幾個人跟着上了車,爲首的一個人這時開口對上車那些人說道:“記住,一定要做幹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