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林峰的電話,知道他要過來,周苗欣也很開心。挂了電話,她就急忙把她的位置發送到林峰的微信上,順便給他捎了一句話,“老公,這幾天不是安全期,你來的時候,記得帶上一些安全套哦!”
看見周苗欣要他帶上安全套,林峰隻是一笑置之。
在他這裏,隻要他想,每天都是安全期,除非他想讓他的女人懷孕了,結果就會不一樣。
收到周苗欣發來的定位消息,林峰就揚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朝她的位置趕過去。
路上,林峰又給葉子榮打了個電話,得知他現在還在警察局協助警察破案,知道他沒啥事情,林峰也就放心了。
出租車很快就來到周苗欣家的樓下。
林峰付了錢,剛剛下車,他就聽見周苗欣在喊他,一擡頭,林峰就看見周苗欣正趴在一扇窗前使勁朝他揮手。
林峰對她笑了笑,然後就加快腳步跑上樓,等他來到周苗欣的家門口時,周苗欣早就已經把門打開,站在門口等着他了。
知道林峰要來,周苗欣還特意換上一套性感的衣服。
這是一套透視裝,裏面什麽遮擋也沒有,一看見周苗欣,林峰立即發現自己上火了。
隻是朝周苗欣笑了笑,然後,林峰就像是一匹餓狼,猛地向周苗欣撲過去,将她橫抱起來的同時,林峰順便倒踢了一腳,把房門關上之後,他就抱着周苗欣飛快跑到床上。
林峰把周苗欣往床上一扔,就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後,他就向周苗欣撲過去,三兩下就把周苗欣身上那一套好看的透視裝撕爛……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房間裏突然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兩人身下的木床竟然因爲不堪重負而塌掉了。
好就好在,林峰和周苗欣都沒有受傷。
躺在已經塌掉的床闆上,兩人相視一笑,彼此的臉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但即便如此,意猶未盡林峰,他還是很快又開始了他的運動,當真是生命不息,運動不止了。
床已經塌掉,林峰完成最後的沖刺,他就抱着周苗欣走向浴室,打着洗澡的幌子,林峰又把戰火燒到浴室裏頭。
直到他把周苗欣折騰得沒有半點力氣了,林峰這才心滿意足。
打開熱水,兩人在浴缸裏面泡了一個熱水澡,疲勞感漸漸消失,但取而代之的,卻又是一陣饑餓的感覺。
周苗欣捂着“咕咕”叫的小肚子,撒嬌般地說道:“老公,人家餓了,你去買點好吃的回來,行嗎?”
“買回來的東西那裏好吃?”林峰接着說道:“我們還是出去吃吧!反正家裏的床已經塌掉,晚上也不能回來睡了,吃完夜宵,我們也能順便去酒店開個房間睡覺啊。”
“說的也對,可是……老公,去酒店睡覺,你不會還想那樣吧?”周苗欣有些臉紅地說道:“我要先聲明一下,我是真的不行了啊。”
聽了周苗欣這些話,林峰也不回答,隻是咧嘴朝她笑了笑,然後就率先從浴缸裏面走出來,然後一伸手,又把周苗欣從水裏撈出來。
撈出了周苗欣,林峰又去給她找來一套衣服,并親手幫她穿上。
兩人都穿好衣服之後,林峰就讓周苗欣趴在他背上,周苗欣當然是照做了,她趴在林峰厚實的背上,臉上盡是幸福的表情。
下樓的時候,林峰就詢問過周苗欣的意見,聽見她說想要吃烤全羊,林峰也沒有任何意見。
剛好,在不遠處就有一家烤羊肉的店鋪。
林峰背着周苗欣很快就來到這家店裏,本來周苗欣隻打算點一個烤羊排就夠了,但是,林峰卻堅持要了一隻烤全羊。
服務員一聽就急忙問道:“兩位,我們這裏的烤全羊,大概是五六個人的分量,你們是還有朋友沒到嗎?”
“不是,我們就兩個人。”周苗欣如實地回答道。
“你們隻是兩個人的話,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點烤全羊了,因爲吃不完的話,就很浪費了。”年輕的服務員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按道理來說,她能這麽好心的提醒,林峰應該領情才對,可是,聽了這個服務員的話,林峰卻根本沒有領情,他依然堅持要一隻烤全羊。
該勸的已經勸了,聽見林峰還是堅持要一隻烤全羊,年輕的服務員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她隻是用好奇的目光看了林峰一眼,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所謂的烤全羊,就是把一整隻羊烤熟了。
要把一整隻羊烤熟,需要的時間自然就長了一點。但是,周苗欣現在已經餓得發慌了,林峰又急忙給她叫了一份羊肉串,外加一杯果汁。
體力消耗巨大的周苗欣,見到羊肉串的時候,她就像是惡鬼轉世一樣,抓起就吃,不一會兒,一份羊肉串就全部進了她的肚子。
可是,吃了這麽多東西,周苗欣卻還是覺得餓。
好就好在,這時,烤全羊也已經送了上來。廚師把一整隻烤熟的羊放在桌子上,随手拿出一把刀,熟練地從烤熟的羊身上把羊肉一塊塊切下來。
切好的羊肉被廚師放在一個大的盤子裏。
聞到烤羊肉散發出來的香味,周苗欣一刻也等不及了,戴上手套,抓起一塊羊肉就往嘴裏送。
林峰也沒客氣,兩人都像是剛從牢房裏面放出來的惡鬼一樣,風卷殘雲般的吃着盆子裏的烤羊肉。
這一幕,看得負責切肉的廚師都有些發呆了。
見過能吃的,但他就是沒見過像林峰和周苗欣這樣能吃的,兩個人,不到十分鍾,居然就已經把他切下來的羊肉吃了個精光。
要知道,那可是一隻羊的肉啊!
換成是别人,這分量,至少要有五個人才能吃完,可見林峰和周苗欣這兩人的食量是有多麽的恐怖。
羊肉已經吃完,廚師雖然看得目瞪口呆,但他并沒有忘記自己的工作,花了幾分鍾的時間,廚師又把羊的骨架給林峰他們處理了一下。
等他把羊的骨架處理完,林峰他們也差不多把這些骨頭也啃幹淨了,讓這個爲他們服務的廚師佩服得五體投地。
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廚師就帶着他的工具返回廚房。
這時候,周苗欣也站起身,準備去一趟洗手間,可就在她走向洗手間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把她拉住了。
周苗欣回頭一看,拉住她的,是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
這人周苗欣并不認識,所以,她一用力,就要甩開這個男人的手。然而,這個男人卻把她的手抓得很緊,周苗欣居然沒能把他的手甩開。
跟這個男人坐在一起喝酒的,還有另外的兩個男人。
另外這兩個男人看見他們的朋友拉住周苗欣的手,不但沒有勸阻他,其中一人反而還對周苗欣說道:“美女,我兄弟剛剛失戀了,需要有人安慰一下,你幫幫忙,陪陪他,多少錢我們都可以給你的。”
“神經,我又不是小姐,憑什麽要我陪他?”周苗欣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說完,她又使勁去掰那個男人的手,還沒好氣地說道:“你給我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就要喊了……”
“我不放手,我不許你離開我……”拉住周苗欣的男人突然站起身來,他一用力,就要把周苗欣拽進他懷裏,好在這時,林峰及時趕到。
雙方的桌子距離本來就不遠,林峰看見周苗欣被人欺負,他一個箭步就沖上來,擋在周苗欣和那個男人之間,不讓那個男人得逞。
與此同時,林峰又快速出手,一隻手就像一把鐵鉗一樣,抓住那個男人的手腕,一用力,那男人頓時就疼得呲牙咧嘴,慘叫不停。
因爲疼痛,那個男人終于松開了手。
周苗欣獲得自由,但她的手腕也因爲被那個男人使勁抓住而有些紅了。
“小子,你幹嗎?快把手放開,不然我們弄死你!”另外一個男人霍地一下站起身來,他一隻手指着林峰,另一隻手則是抓住桌面上的一個啤酒瓶,并沒好氣地吼了一句。
“弄死我?來啊!”林峰冷笑了一聲,右手依舊抓住那個醉漢的手腕,左手飛快探出,又準确地抓住這隻指向他的手指,輕輕一掰,那個男人頓時就疼得蹲在地上,“呀呀”的慘叫着。
“我草,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還當自己能上天了。”第三個男人這時也站起身來,他嘴裏怒罵一聲的同時,也随手抓起一個啤酒瓶,對準林峰的腦袋,猛地一下橫掃過來。
這一下要是被他打中,一張臉要被毀容不說,耳膜也一定會穿孔。
換一個人,保準要遭殃,但是,林峰就不同了,眼看那個啤酒瓶向他橫掃過來,林峰的身子一矮,正好就躲了過去。
大家隻聽見“啪”的一聲響,第三個男人手裏的啤酒瓶沒有打中林峰,卻打中了他那個醉酒的朋友。
因爲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所以,啤酒瓶打在醉酒那個男人的臉上,瞬間就破碎了。
玻璃碎片“嘩啦啦”的掉了一地,醉酒那個男人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他的身子一歪,就朝地面倒了下去。
啤酒瓶雖然破了,但是,握在第三個男人手裏的那一截卻還在。
眼看剛才那一下不但沒有打中林峰,還打傷了自己的兄弟,這第三個男人惱羞成怒,手裏握着半截啤酒瓶,心一橫,又向林峰的胸口猛地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