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朱小琴做夢也沒有想到,在他們學校的校園裏面,竟然有兩隻狗公然在草地上做壞事。
看那隻公狗努力的模樣,朱小琴的臉頓時就羞得更紅了。
偏偏的,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朱小琴又很想上前去研究一下這個過程,甚至,她還想過要用手機把這一幕記錄下來。
然而,就在她伸手去掏手機的時候,耳邊卻響起了一個聲音:“畜生,給我滾……”
聽到這個聲音,朱小琴就急忙擡頭看過去。
很快,朱小琴就看見學校的一名保安手持一根棍子跑到那兩隻狗的身邊,然後,保安就用棍子敲打那隻公狗,嘴裏還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看樣子,保安也不知道這兩隻狗是從那裏來的。所以,保安在下手的時候也沒怎麽留情,他幾乎是用盡全力去毆打那隻公狗的。
公狗可能是受到了驚吓,它想逃跑,可尴尬的事情就在這時發生了。
受到驚吓的公狗居然沒法離開母狗的身體,就這樣,公狗要朝東,母狗要朝西,這兩條剛剛還很恩愛的狗,現在卻成了仇敵。
可能是因爲被扯疼了,公狗一直在狂吠,就連保安也不敢再上前去毆打它們了。
這一幕實在太神奇,朱小琴急忙掏出手機,把這一幕錄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公狗可能是意識到它沒法逃走了,隻能跟着母狗走。一旁的保安,看見這兩條狗是朝校外的方向走,他也就不再動手,而是遠遠地跟在那兩條狗後面,确保它們會遠離校園。
錄下視頻的朱小琴順手就把視頻發到朋友圈,然後,她也沒有太在意,直接就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朱小琴經曆的這一幕,林峰其實并不知道。
雖然朱小琴走進學校才沒多遠,但是,就在她走進學校的時候,林峰就接到周苗欣打來的電話,她在電話裏告訴林峰,路霸已經修好了,現在就可以去取車。
這對林峰來說,算是一個好消息。
有一輛車,起碼出門的時候他就不用再打車了,方便很多。加上現在也沒啥事要做,挂斷電話,林峰又急忙攔了一輛出租車感到沈斌那兒。
看見林峰過來,沈斌别提有多客氣了,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端茶送水,簡直就把林峰奉爲上帝來伺候了。
“峰哥,車子我安排了廠裏最好的師傅幫你修好的,保證沒有任何問題,你可以放心的開。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随時可以來找我的。”沈斌滿臉堆笑地說道:“峰哥,你要是覺得這輛車好,還請你多多推薦給你身邊的朋友啊。”
“車是不錯,但問題是,我的那些朋友,沒幾個人會像我這樣,買這麽拉風的汽車吧?”林峰不慌不忙地說道:“放心吧,不用你開口,隻要有生意,我肯定會介紹給你的。”
“那我就先謝謝峰哥了!”沈斌想了想又開口說道:“峰哥,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去吃飯吧,我請客。”
“中午我約了人,下次吧!”林峰微笑着說道:“沈斌,其實你不用這樣讨好我的,我林峰說一不二,隻要我身邊有人想要買這款車的,我一定會介紹到你這兒來。可要是沒有人想買,别說是請我吃飯,你就是請我去大保健也不會有任何作用的。”
“峰哥說的是,那我就謝謝峰哥了。”沈斌笑呵呵地說道:“峰哥,這是你那輛路霸的鑰匙,既然你已經約了人,那我請你吃飯的事,就放到改天吧。”
在沈斌點頭哈腰的相送下,林峰開着路霸走了。離開路霸工廠,林峰就徑直把車開到周苗欣那兒去。
因爲之前周苗欣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就和他約好了,中午要在一起吃飯,另外,還有一個人也要過來。
這個人是華盛汽車有限公司的老闆,鍾輝。
之前林峰和鍾輝有過約定,隻要林峰給他的藥方能夠治好他的病,鍾輝就會把華盛汽車有限公司的三成股份分給林峰。
這些天,用了林峰給他開的藥方,鍾輝的情況大有好轉,高興不已的他就想把這個消息告訴林峰,不過,打了幾次電話,鍾輝都沒能打通林峰的電話,于是,他隻能把電話打到周苗欣這裏。
林峰開着路霸來到周苗欣這兒,本想打電話讓她下來的,那裏想到,周苗欣說她還要換衣服,非要讓林峰上去等她。
一聽這話,林峰就知道有蹊跷,心道這丫頭多半是想要了,就急忙把車停好,快速上樓,來到周苗欣的家中。
林峰還沒敲門就已經打開透視眼朝周苗欣家裏看了看,一看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果然沒有錯,周苗欣現在根本沒有穿衣服,她的身上,隻是圍着一條浴巾而已。
敲開門,林峰剛剛走進去,周苗欣就把浴巾給扯了下來。然後,她就在房間裏面跳起了舞蹈。
林峰沒有急着沖過去,而是在沙發坐下來,欣賞周苗欣表演的,這些他從未看過的舞蹈。
周苗欣的身材本來就很好,再加上有節奏的扭動,看得林峰的眼睛都直了,當然,他身上那個不可描述的地方就更直了,是僵直的那個直。
扭着扭着,周苗欣就扭到林峰身邊。
她的一雙纖纖玉手搭在林峰的肩膀上,順勢向下滑落,慢慢的,周苗欣就把林峰的衣服一件一件解開了。
這一次,林峰什麽也沒做,他就坐在沙發上,默默的享受,直到半個小時後,當周苗欣的電話鈴聲第三次響起,他們才消停下來。
周苗欣接通電話,知道是鍾輝在催促他們,就沒好氣地說道:“我老公讓你再等一下,你不要再催了行不行?”
“行,行,行。”鍾輝連說了三個“行”字,然後,他就急忙挂斷電話。都是過來人,聽見周苗欣說話的聲音,鍾輝就已經猜到他們在幹什麽了。
鍾輝是個過來人,知道在那個時候被人打擾是最不爽的,所以,他即便等得很急,也不敢再去騷擾林峰他們了。
見到周苗欣把手機放下,林峰就把她抱了起來。
他并沒有急着和周苗欣分開,而是走向浴室,又花了大半個小時,和周苗欣洗了一個鴛鴦澡,然後,他們才出門,來到這個和鍾輝約好的地方。
見面的時候,鍾輝悄悄看了周苗欣一眼,見到她身上的皮膚還泛着潮紅的顔色,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了。
确定自己差點就壞了林峰的好事,鍾輝急忙站起身來,并開口說道:“林峰,真是抱歉,打擾了你們,我先自罰三杯……”
鍾輝說完就端起酒杯,準備喝酒,但就在這時,林峰卻開口喊住了他:“鍾老闆,喝酒不算自罰吧?”
“林峰,那你的意思是?”
“你要自罰三杯,就别喝酒了,喝醋吧!”林峰壞笑着說道:“自罰三杯白醋,這才算得上是懲罰啊。”
“喝白醋?林峰,這……還是不要了吧!”鍾輝接着說道:“你看我都一把年紀了,不像你們年輕人,我玩不起啊。”
“白醋你玩不起,白酒你就玩得起了,鍾老闆,你這是開玩笑吧?”林峰接着說道:“白醋對人的身體沒有害處,但是,白酒卻又酒精中毒的危險,你情願喝酒也不願喝醋,難道就不怕丢了命嗎?”
“這不同啊,白酒隻要節制一下,一般是不會中毒的。可這白醋……我從來沒有喝過,一下子連喝三杯,那味道不好受就不說了,我怕我會胃酸過多啊。”鍾輝苦着臉說道。
“老公,鍾老闆害怕了,我看你就算了吧!”周苗欣這時開口說道:“我來提個建議好了,不喝白酒,不喝白醋,就喝白開水好了。”
“這個提議好,我贊成。”鍾輝朝周苗欣投來一個感激的目光,和白開水比喝白醋就容易多了啊。
“鍾老闆,你要喝白開水也行,不過,不能是三杯,至少也得連喝六杯,你看怎麽樣?”林峰微笑着說道。
“可以,我連喝六杯就是了。”鍾輝拍了拍胸膛,信心十足地說道:“我這肚子就是喝酒喝出來的,幾杯白開水而已,小意思了。”
聽見鍾輝這麽說,林峰就笑了,他随口喊道:“服務員,給我們上幾個杯子,唔,要你們酒店最大的那種杯子,有嗎?”
“有,我們酒店最大的玻璃杯是九百毫升的,請問可以嗎?”服務員熱情地介紹道。
“九百毫升,雖然不算太大,不過……我感覺也可以了。”林峰笑着說道:“有勞你了,給我們上六個你說的這種杯子。另外,再給我們送些涼開水過來,記住,要多送一點,至少也要裝滿六個杯子的涼開水哦。”
“好的,幾位請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們準備。”服務員雖然不知道林峰爲什麽要這麽多白開水,但是,她知道顧客是上帝這個道理,既然客人有這些需求,她隻管滿足就是了。
坐在旁邊,聽到林峰和那個服務員的對話,鍾輝的臉色比股市還要綠。
他在心裏暗罵林峰是個王八蛋,這是要把他往死裏整啊!六杯白開水,一杯九百毫升,六杯加起來,一共就是五千四百毫升了。
一次性喝下這麽多的白開水,鍾輝覺得,他今天可能真的會死在這裏,并光榮地成爲華夏第一個被白開水撐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