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來的這個青年,他是劉子峰的手下,也是剛來不久,看見劉子峰和他那些兄弟被打,這個青年就一直躲在人群中伺機準備作案。
因爲身上帶着一把手槍,所以,這個青年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一直認爲,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他手裏是一把槍。
掏出這把槍,青年本來隻是想吓唬一下林峰的,畢竟真要是開槍把人打死了,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但這個青年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他掏出這把手槍,并把槍口對準林峰的腦袋時,林峰卻突然出手,飛快的抓住他的手。
林峰抓住這個青年的手,隻是輕輕一扭,槍口就已經轉移方向,對準這個青年的一條大腿。
“砰”的一聲,槍響了,子彈從槍膛裏面射出來,打在這個青年的大腿上,給他留下一個血洞的同時,還給他帶來了無盡的痛苦。
然而,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
林峰隻是稍微一用力,槍口又對準青年的另一條腿,然後,槍聲就再次響了起來。
兩條腿都中彈之後,這個青年就再也沒法站立了。
他“撲通”一聲趴在地上,嘴裏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林峰順手奪走他手裏的槍,又擡起腳,一腳把他踢得淩空飛出三米多。
下一瞬,林峰又用熟練的手法将手裏這把槍拆開,變成一堆零件散落一地,看得四周圍觀的人們一陣唏噓。
林峰做完這件事情的時候,鄭曉柳也正好已經借來了打火機。
鄭曉柳自己沒有勇氣點燃那張借條,就把打火機和借條一塊交給林峰,由他來點燃這張借條。
當着劉子峰的面,林峰用打火機點燃那張借條,并開口說道:“你看清楚了,這張借條已經消失,從現在開始,小柳就不再欠你錢了。如果你們再來找小柳的麻煩,我保證,你們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說完這些話,林峰就轉身走到鄭曉柳身邊。他留着鄭曉柳的腰肢,鄭曉柳則是牽着葛靜雲的手,三人一起走進面前這家酒樓。
剛才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經過,酒樓老闆一看林峰要來他這裏吃飯,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爲難的神色。
讓林峰他們在這裏吃飯吧,萬一劉子峰要帶人來報複他,那他這家酒樓就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可是,不讓林峰在他這裏吃飯吧,酒樓的老闆真怕自己會被打。
思來想去,酒樓的老闆隻好把他這裏最漂亮的服務員找來,并吩咐她,要她去勸說林峰,不要在這裏吃飯,趕緊離開。
這個被酒樓老闆認爲是最美的服務員,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
女孩的名字叫做吳小娟,她的打扮很萌,身材也特别好,是童顔巨峰,非常誘人的那種。
吳小娟剛剛聽見老闆要她去勸說林峰,讓他們到别處去吃飯的時候,感覺很奇怪,心道那有這樣的老闆,有生意不做,還要客人去别的地方吃飯,這不是跟錢過不去了嗎?
雖然心裏覺得很不可思議,但老闆的話,吳小娟還是要聽的。
她蹦蹦跳跳走到林峰身邊,陪着笑臉對林峰說道:“哥哥,你好,我們這裏的飯菜很難吃,而且吃了還容易鬧肚子,我勸你還是去别的地方吃飯比較好。”
“沒事,我們幾個身體好,就不換地方了。”林峰早就猜透了吳小娟的心思,所以,他根本就不吃吳小娟的這一套。
“哥哥,我們這裏的菜不幹淨,老人家吃了之後,會很危險。你看看,我們酒樓全是年輕人,連一個老人都沒有。你們帶着一個老人家,最好還是挪一挪,到别的地方去吃吧!”吳小娟繼續努力,她指着對面一家酒店,對林峰說道:“我建議你帶着這位婆婆去對面的酒店吃飯比較好。”
“你有時間跟我說這些,還不如多幹點活。”林峰接着說道:“把菜譜拿過來吧,我們那也不去,就在這裏吃了。”
“哎呀,哥哥你怎麽這麽頑固呢?”吳小娟着急了,她跺了跺腳,胸前的巨峰就随之晃動了幾下,由于距離近,一下就撞到林峰的肩膀了。
“我知道你們是什麽意思,小妹,别跟我來這套了,去告訴你們老闆,好酒好菜隻管上,有我在,保證他的酒樓不會有事。”林峰繼續說道:“如果他非要趕我門走,結果可能會更差。”
“哥哥你這樣,我們老闆會罵死我的。”吳小娟一臉爲難地說道:“哥哥要不這樣你看行不行,我這裏讓你摸一下,然後你們換個地方吃飯好不好?”
吳小娟說話的時候,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林峰朝她那裏看了一眼,心道這規模這麽大,該不會就是被人摸大的吧?這姑娘也太随便了一點啦。
林峰沒有答應吳小娟提出來的建議,也沒有拒絕,而是開口問道:“你今年多大了?有二十了嗎?”
“還沒呢,我今年剛好十八,很嫩的哦!”吳小娟繼續說道:“他們都想摸我這裏,但我就是不給。哥哥你要是願意聽我的話,那我就讓你摸一回。”
“我問你,我像是那種人嗎?”
“有點吧!”吳小娟接着說道:“你的眼睛出賣了你自己,因爲你看我的時候,眼神裏面也是貪婪的神情,我相信,你一定是想要摸我的,對吧?”
“把菜譜拿過來,我們餓了。”林峰突然轉移話題,并不想再跟吳小娟說這個事。
沒錯,吳小娟看穿了他的心事。
如果可以,林峰倒是想碰碰吳小娟那裏,因爲他想知道,在那個地方安裝了一些矽膠之後,會是什麽樣一種手感。
剛才沒有開啓透視眼,林峰還以爲吳小娟是被男人的手開發大的。
但是,他把透視眼一開,立刻就已經明白,吳小娟之所以會有這麽傲人的身材,那是因爲她做過手術,把一些矽膠之類的東西,填充到她的身體裏面,這才有了這麽性感的體型。
“哥哥,你真的一定要在我們這裏吃飯嗎?”吳小娟很無奈地說道:“你就不能挪一下,到别的地方去吃飯啊?大不了,我讓老闆給錢給你們去别的地方吃,這樣總該可以了吧?”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我們不想挪的問題。”林峰接着說道:“我能來你們這裏吃飯,這是你們酒樓的榮幸。好了,廢話我就不多說了,除非你們酒樓關門,否則,我們今天就一定是在這裏吃飯了,趕緊拿菜譜過來,惹我生氣,對你們沒有半點好處。”
“那……好吧!”吳小娟很無奈地走開了,她走過去和老闆說了一聲,然後就把菜譜送過來,換了一種态度對林峰說道:“哥哥,剛才……對不起了,我們老闆說了,那麽做也是被迫無奈,我們酒樓不想被殃及池魚,所以隻能勸說你們離開。”
“行了,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如果在我們吃飯期間,有人到這裏來找茬,我定然不會讓他們破壞到餐館的一草一木,你去告訴你們老闆,别擔心,趕快給我們做菜才是正理。”
“好。”吳小娟點了點頭,随即又拿起筆,幫林峰寫好了菜單,然後就飛快走開了。
因爲酒樓的老闆特意吩咐過,既然沒法把林峰勸說走,那就用最快的速度給他們上菜,好讓他們快些吃飽離開。
得到這個命令,廚房那邊也不敢怠慢,吳小娟剛把菜單送到廚房,幾個廚師就急忙分工合作,專門給林峰這一桌做菜。
隻用了不到十分鍾,林峰點的十個菜就全部上齊了。
林峰在外面吃過不少飯,就是從來沒有遇見有那家酒樓或者是酒店上菜這麽快的,這一家,必須點贊了。
熱乎乎的飯菜都上齊了,林峰剛剛拿起筷子,準備大開殺戒,消滅桌上這些美食,但就在這時,葛靜雲卻突然大哭起來。
葛靜雲一邊哭一邊念叨道:“老公啊,你走了這麽多年,爲什麽還不回來?難道你就不知道我和小柳都在家裏等着你嗎?”
葛靜雲這一哭,鄭曉柳也慌了神。
酒樓這麽多人,她媽媽在這裏大哭大鬧,會被人笑話不說,還嚴重地影響了别人的心情,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反應過來的鄭曉柳就急忙拉住葛靜雲的手臂,輕輕搖晃幾下,同時,鄭曉柳還關心地說道:“媽,你别哭啊,我爸說了,你哭他就不回來,你不哭他就回來了。”
“小柳你沒騙我吧?你爸爸真的是這樣說的嗎?”葛靜雲止住大哭,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鄭曉柳。
“阿姨,小柳說的是真的,今天晚上,叔叔就會來找你了。”沒等鄭曉柳開口,林峰就搶先說道:“阿姨你要吃飽一點,吃完就回家睡覺,這樣你晚上才有精神和叔叔去約會哦。”
“林峰,你這樣說不好吧?”鄭曉柳聽了林峰的話之後,她就急忙湊到林峰的耳邊,又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媽的腦子雖然有點問題,但是,你剛才這麽說,她一定會記在心裏,晚上你要我去那裏把我爸爸找出來?”
“放心吧,你沒法找你爸爸回來,但是我可以。”林峰微笑着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你隻要配合一下我就可以了。等到了晚上,我會想辦法讓你爸爸回來跟你們說說話的。”
“你能讓我爸爸回來跟我們說話?”鄭曉柳瞪大了眼睛,還以爲是她聽錯了呢。
“對!”林峰很肯定地說道:“你爸爸雖然已經不在人間,但我有辦法把他召喚回來。當然,如果你爸爸已經轉世投胎,那我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不過,人死之後,幾年内,應該是沒有那麽快可以去投胎,所以,把你爸爸召喚回來的機會,還是很大的。”林峰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事情,林峰,我現在好期待,真希望你能成功,因爲,這麽多年來,其實我也很想念我爸爸,那怕隻能跟他說上幾句話,我也心滿意足了。”
“放心吧!隻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林峰信誓旦旦地說道:“我還指望你能幫我種出優質的蘆荟來呢,在此之前,肯定要想方設法讨好你的。”
“呃……”鄭曉柳突然指着窗外,憂心忡忡地說道:“林峰,你看,外面來了很多警察,我們……我們不會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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