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林峰,你……你背後有一條蛇……”鄭曉柳一看見蛇,就被吓得舌頭打結,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林峰剛才還以爲是什麽事情呢,聽見鄭曉柳說是看到蛇了,這才松了一口氣。正好,晚上隻有野菜,沒有肉,抓住這條蛇,晚上做蛇羹也好。
想到這裏,林峰就從口袋裏掏出一枚硬币,開啓透視眼,在轉頭的一瞬間,地上那條蛇也正好向他撲過來。
那是一條眼鏡蛇。
眼鏡蛇大約有一米多長,林峰看見它的時候,眼鏡蛇已經淩空飛起來,吐着信子沖向林峰,看樣子似乎是餓壞了。
林峰沒有猶豫,果斷出手,把硬币當成飛镖使,“嗖”的一聲,硬币正好飛進眼鏡蛇的嘴巴裏,并勢如破竹,繼續向前飛去。
“嗤啦”的一聲,當硬币鑽進眼鏡蛇的肚子,瞬間就劃破了眼鏡蛇的肚皮,把一條活生生的眼鏡蛇開膛破肚,直接宰殺了。
眼鏡蛇雖然瞬間就被硬币宰殺,但是,剛才它蹦起來的餘勁還在,還向前飛了一段距離,正好落進林峰的手裏。
親眼看見這一幕,鄭曉柳再次驚呆了。
縱然知道林峰的功夫好,她也絕對沒有想到,林峰能用一枚硬币宰殺一條眼鏡蛇。
這簡直太神奇,也教人太難以置信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别人說出來,鄭曉柳一定不會相信。就如她現在跑去跟别人說她看見的這一幕,也一定沒有人能相信她的話的。
回過神來,鄭曉柳就開口說道:“林峰,我真想知道,你以前在部隊的時候,都受過什麽訓練?怎麽我發現你好像是無所不能的一樣啊?”
“呵呵!我說我在部隊隻是一個養豬的兵,小柳你會相信嗎?”林峰開着玩笑說道。
“我不信!”鄭曉柳想都沒想就直接搖頭,“養豬能有這樣的能耐,那前線那些士兵豈不是都能飛到天上去了。”
“那是當然的了。”林峰笑着說道:“隻要是空軍,都能飛上天,可惜我隻是一個養豬的兵,所以我沒能上天。”
“好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頭頂的雲層越來越厚,看樣子,應該是要下雷暴雨了。”鄭曉柳有些擔心地說道:“在這種空曠的地方,最怕的就是打雷,因爲我們很可能會成爲雷擊的對象。”
林峰對天氣也有一些認識,知道鄭曉柳說的是實話,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烏雲,他就急忙加快腳步,拉着鄭曉柳的手,朝木闆房的方向跑去。
跑着跑着,鄭曉柳就突然“哎喲”了一聲,然後,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向地面撲倒下去。
原來,她一不留神踩到一個坑裏,導緻腳踝被扭傷了,好在有林峰拉着她,在關鍵時刻,林峰急忙把她扶住,鄭曉柳這才沒有摔到地上。
林峰扶住鄭曉柳,正要蹲下來查看她腳上的傷情,但就在這時候,大點的雨滴從天空砸落,暴雨已經來領。
這個時候,如果他們不趕快回到木闆屋,就會被大雨淋成落湯雞。
顧不上那麽多了,林峰急忙蹲下身子,讓鄭曉柳趴在他背上,背起她,林峰就把速度發揮到極緻,在草地上飛奔起來。
猶豫林峰跑起來的速度實在太快,鄭曉柳有些害怕,擔心會從林峰背上摔下來,她就緊緊摟着林峰的脖子。
這樣一來,林峰自然就能感覺到背後傳來的軟綿綿的感覺。
當然,這個時候,林峰也沒有多想,他隻想帶着鄭曉柳,盡快回到木闆屋,躲避這場暴雨。
經過一陣飛奔,兩人回到木闆屋門口到時候,大雨也正好“嘩”的一聲降下來。
林峰急忙打開木屋的門,躲了進去。
因爲正好趕得及,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沒有被淋濕。林峰把鄭曉柳放下來,讓她在一張椅子上坐好,然後,他就蹲在地上,捧起鄭曉柳手上的那隻腳,準備幫她治療。
腳丫突然被林峰捧在手裏,鄭曉柳的心髒不由得加快跳動起來,尤其是,林峰還解開了她的鞋帶,要把她的鞋子脫下來。
鄭曉柳心裏緊張,并不是因爲她覺得自己的腳丫有多麽金貴,她緊張是因爲她知道自己的腳丫有腳氣,穿着鞋子還沒什麽,可是,鞋子一脫,就會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害怕被林峰發現她的小秘密,搶在林峰還沒有脫下她的鞋子之前,鄭曉柳就急忙把腳縮回來。
看見鄭曉柳把腳縮回去,林峰就皺起了眉頭說道:“小柳,你的腳扭傷了,我要幫你按摩治療,你别縮回去啊。”
“林峰,還是不用麻煩你了,我以前也扭傷過,沒事的,晚點我用熱水泡泡腳就好了。”鄭曉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熱水泡腳如果可以治療扭傷,那還要醫生來幹什麽?”林峰皺着眉頭說道:“趕緊的,把腳給我,我幫你治療又不收費,你還在猶豫什麽?”
“我……我……我的腳……林峰,我有腳氣……”鄭曉柳想了想,最終還是實話說了出來。
話說出口之後,鄭曉柳的腦袋就低了下去。
有腳氣這件事情讓她感到很丢臉,而且,她也知道,大多數人都不喜歡有腳氣的人。鄭曉柳甚至認爲,知道她有腳氣之後,林峰一定也會遠離她了。
然而,讓鄭曉柳感到意外的是,當她把話坦白之後,林峰卻不但沒有表現出厭惡的樣子,還笑着對她說道:“有腳氣就怎麽了?小柳你有腳氣就更應該把腳交給我,因爲,我除了能把你的腳傷治好,還能徹底解決腳氣的問題。”
“真的嗎?”鄭曉柳一臉吃驚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短,但你們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小柳你不妨感覺一下,看我像不像是騙子?”
“你不像。”鄭曉柳想都沒想就開口說道:“林峰,我相信你。那……要不,你幫我打一盆水過來,我先把腳洗一下,那樣會好點。”
“嗯,好。”林峰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就起身去裝水。把一盆水端過來的時候,林峰又蹲下來,親手幫鄭曉柳脫掉鞋襪,還要幫她洗腳。
鄭曉柳覺得很難爲情,本要拒絕林峰的好意,但她轉念一想,難得有個男人對她這麽好,就享受一回吧!
最多……以後種蘆荟的時候,她再用心一點,把蘆荟種好,就是對林峰最好的回報了。
林峰把鄭曉柳的雙腳放在盆裏,先是讓她泡了泡水,然後,他就捧起其中一隻腳,細心地幫她洗着。
人的腳上有很多敏感的神經,當林峰的雙手觸及這些敏感神經的時候,鄭曉柳就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林峰,停下來,我還是自己洗吧!”鄭曉柳發現她那情不自禁的叫聲太暧昧了,就急忙開口說道。
“馬上就好了!”林峰咧嘴一笑道:“你就好好坐着吧,等我治好你的傷,你想去幹嘛都可以啦!”
被林峰這麽一說,鄭曉柳就隻能咬牙忍着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聲音。
一直忍到林峰把她的腳從盆子裏拿出來,鄭曉柳這才松了一口氣,可她卻沒有想到,洗腳的時候還是小問題,接下來的按摩,才真正讓她感到欲仙欲死。
剛開始,林峰在鄭曉柳腳上扭傷的地方輕輕一按,鄭曉柳就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因爲太疼了。
林峰急忙把動作放輕,漸漸的,鄭曉柳就發現在她扭傷的那個地方有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在流動。
緊接着,她就不覺得痛了。
當林峰再一次用力按捏的時候,鄭曉柳不僅沒有覺得疼,還很舒爽,而且還是爽的想要飛起的那種。
“啊……”鄭曉柳又忍不住叫出聲來,她這聲音極其銷-魂,傳進林峰的耳朵,頓時就把林峰的心撓的癢癢的了。
叫出這樣的聲音,鄭曉柳自己也不好意思。
所以,下一秒,她就急忙用雙手緊緊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來了。
這樣一來,林峰按着也沒意思,處理好鄭曉柳的扭傷,他就從身上拿出銀針,開始在鄭曉柳的腳底紮起針來。
這紮針是爲了幫她解決腳氣的問題。
連續紮了十幾針,鄭曉柳的一張俏臉已經憋得通紅,按摩讓她有了一種極其舒爽的感覺,現在,紮針的時候,這種感覺同樣很強烈。
爲了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鄭曉柳一直死死捂着嘴巴。
可這樣一來,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了。等林峰幫她紮完針,鄭曉柳渾身上下已經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她連坐都沒法坐穩,整個人癱軟在林峰身上。
雖然這樣讓鄭曉柳感到很難爲情,但是,她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爲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她想從林峰身上離開都做不到。
林峰知道鄭曉柳的情況,他也就沒有離開。默默地坐在鄭曉柳身邊,當她的靠山,同時,林峰還開口說道:“小柳,你的腳氣我已經幫你治好,從今以後,你就再也沒有腳氣了。”
“嗯!”鄭曉柳不但身上沒有力氣,說話的時候,她也覺得很費勁,所以,她隻是輕聲地回答了一句,就沒有多說其他話了。
外面依然下着大雨,雷電交加,突然,林峰聽見雷雨聲中傳來一片厮殺的聲音。
開始的時候,林峰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他豎起耳朵仔細一聽,發現真是厮殺的聲音,就急忙把鄭曉柳抱到床上,讓她躺好,而他自己則是飛快沖進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