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娟被林峰按在病床上面,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害怕,畢竟剛才那種被紮釘子的疼痛已經把她吓到了。
以爲還會那麽疼,所以,吳小娟很想推開林峰。
但很快,随着林峰的推進,她才終于發現,原來,疼痛隻是短暫的,疼過之後,才會有更好的體驗。
一種舒爽無比的感覺傳到她的中樞神經,吳小娟忍不住發出一聲嘤咛。
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的樣子,林峰才停歇下來。這個時候,吳小娟已經無力再說什麽,她就趴在那張窄小的病床上。
雪白的床單上面,有一朵鮮豔的玫瑰花已經綻放開來。
等她發現這朵綻放開來的玫瑰花時,吳小娟的一張俏臉瞬間羞紅如西,她很嬌羞地說道:“峰哥,怎麽辦啊?護士要是看見了……”
“她們不會多說什麽的,如果她們說了,你就說大姨媽來了,身邊又恰好沒有衛生巾,這不就得了嗎?”
“不對,我們鄉下有一個慣例,這朵玫瑰花,是要把它剪下來,收藏着的。峰哥,你能去幫我買一把剪刀回來嗎?”
吳小娟接着說道:“我剪下這朵花,最多就是賠給醫院一張床單,總比讓她們看見了更好啊!”
“嗯,那我去給你找一把剪刀過來。”林峰說完就把褲子提起來,然後走到門口,把病房的門打開,并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就帶着一把剪刀走了回來。
這個時候,吳小娟也已經把衣服穿好,她用林峰帶回來的這把剪刀,把她留在床單上面的那朵玫瑰花剪下來,藏好。
做完這件事情,吳小娟又開口說道:“峰哥,我這裏現在好像不脹痛了,是不是也可以出院了啊?”
“不脹痛那是因爲它已經停止繼續發育了!”林峰接着說道:“我去和郭曉鵬說一聲,現在就帶你走吧!”
話說完,林峰就再次走出病房,去了郭曉鵬的辦公室。
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幫吳小娟辦好了出院手續,直接帶上吳小娟就離開醫院。
坐在林峰那輛路霸上,吳小娟一臉羨慕地說道:“峰哥,你這輛車真好,如果我能每天坐你的車去上班,那該多好啊!”
“你喜歡這輛車?我給你買一輛好了。”林峰微笑着說道。
“可惜我不會開車啊!”吳小娟一臉失望地說道,她不覺得林峰是在開玩笑,可惜她沒有駕駛證,要不然,開着一輛這樣的車子回鄉下,不知道有多風光了。
“不會開車可以學,小娟,你找個時間去駕校報名,等你學會開車,拿到駕駛證了,我就買一輛車子給你開開。”林峰一本正經地說道。
“峰哥,你說的,那我等會就去駕校報名,拿到駕照了,我也不要買這麽好的車子,你給我買一輛寶馬就好。”
“好,你喜歡寶馬我就給你買寶馬,你喜歡奔馳我也可以給你買奔馳,總之呢,你是我的女人,不管你喜歡啥,我都會給你買的。”
“峰哥,我愛你!”吳小娟含情脈脈地看着林峰。
“小娟,我也愛你,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再玩一次那種遊戲吧!”林峰咧嘴笑了笑,然後,他就把車子開到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再然後……這輛路霸就開始搖晃起來。
等他們回到大馬路上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傍晚五點半。
這時候乃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車水馬龍,擠得不行。由于路上的車子實在太多,加上紅綠燈也不少,不一會兒,車流就被堵死了。
眼看前進的路被堵得死死的,林峰就想右拐避開擁堵的路段,他剛剛打了轉向燈,變道過去的時候,一直跟在後面的一輛奔馳突然加速撞上來。
“砰”的一聲,奔馳汽車的左前方撞上路霸的右後方,發出一聲巨響,奔馳汽車的車頭蓋直接被撞得掀開來,車前大燈也被撞的破碎了。
劇烈的碰撞說明一個問題,路霸的質量還是相當不錯的。
因爲,奔馳汽車的車頭已經嚴重變形,但是,路霸的右後方卻隻是刮擦了表面一些漆而已。
車子被撞之後,林峰就從後視鏡裏看了後面那輛奔馳汽車一眼,頓時,一股無名火就升騰起來。
氣急的林峰打開車門,從路霸裏面跳出來。
他快步走到後面那輛奔馳汽車旁邊,一把就将駕駛室的車門拉開,不等開車的那個人開口說話,林峰就把他從車裏拽出來,二話不說,揮拳就打。
“砰砰砰”的幾拳下去,開奔馳的那個司機就已經鼻青臉腫,倒在馬路上起不來了。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林峰又擡起腳踩住他的胸口。
對于開奔馳的這個司機來說,林峰的腳沉重得就像一座大山那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了。
這個時候,路過的一些車主紛紛下車走過來勸阻。
聽見大家都在爲那個奔馳車主說好話,林峰就生氣地說道:“你們一個個都瞎了眼嗎?這混蛋是故意撞上我那輛車的,并且,他這輛奔馳明顯就是做了手腳的。”
“你們仔細看清楚了,他這輛奔馳,被撞壞的地方,全是用膠水粘起來的,這一切已經說明,這丫是碰瓷的,你們卻在幫他說話,我就想問問,假如換做是你們的車子被他撞了,你們會怎麽辦?”
聽了林峰的話,有幾個人就走近去觀察了一下,很快,他們就得出結論,林峰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這輛奔馳被撞壞的位置,确實都是用膠水粘起來的。
發現林峰說的話是真的,人們立刻調轉矛頭,紛紛指向奔馳司機,有人甚至還激動地喊着,說要打死那個碰瓷的家夥。
駐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喊打有人喊殺,把那個碰瓷的奔馳司機吓得尿了褲子。
他躺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着林峰,并開口,艱難地說道:“哥,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小兄弟,别跟他客氣,對付這種人,你一定不能心軟。如果他撞的是我的車,我肯定直接弄死他。”
“就是啊!這種人,你要是放了他,下次他可能還要出來害人。媽的,用奔馳來碰瓷,動辄就是十萬起步,這要是一個普通家庭,直接就被他給搞垮了啊!”
“别跟他客氣,這種人必須搞死……”
“誰想搞死他的,隻管上就是了,我保證不會攔着。”林峰這時開口說道:“怎麽樣?你們誰來,倒是快點啊。”
“兄弟,他撞的是你的車,要弄死他,當然是你來動手了。我們出手就是犯罪,誰敢啊?”
“既然你們不敢,那就别瞎嚷嚷了。”林峰說完又低頭看向奔馳司機,并開口對他說道:“放心,我肯定不會搞死你的。但是,你撞了我的車,一切損失要你承擔,你沒意見吧?”
“沒……我沒意見……”奔馳司機忙不疊地搖頭。
“很好,我拍個照片給汽車修理廠,讓他們定價,該是多少,你就得賠我多少。”話說完,林峰就掏出手機,并走回他那輛路霸旁邊,把被撞的部位拍下照片發給沈斌。
不一會兒,沈斌就給林峰回了一條消息。
沈斌告訴林峰,他那輛路霸被撞的地方,補漆肯定是不行的,必須一整塊換掉才能恢複原樣。
而單單是這個部位,維修的價格就高大三十多萬。
一聽見這個數字,奔馳司機差點暈厥過去。他在心裏暗自歎了一口氣,碰瓷多年,今天竟然栽在一個黃毛小子的手裏。
不僅沒能撈到油水,還得倒貼三十幾萬,這尼瑪是踩了狗屎啊!
不等奔馳司機開口,林峰就接着說道:“除去維修的費用,你還得賠償我的交通費,精神損失費,我也不要多,你就給我五十萬好了。”
“五十萬……”聽到這個數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陣唏噓感慨,這尼瑪,碰一碰就是五十萬,以後開車的時候,見到路霸還是要離遠一點比較好啊。
“哥,我知道錯了,你少要一點吧,五十萬,我沒有那麽多錢啊!”奔馳司機苦着臉哀求道:“哥你是好人,你就饒了我,修理費我就是砸鍋賣鐵也一定湊齊了給你,可這交通費,精神損失費,你就别要了,行嗎?”
“哥……我給哥您磕頭了啊!”
“磕頭要是有用,還要警察來做啥?”林峰不慌不忙地說道:“五十萬,一分也不能少,你要是不想給,那我就報警處理好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輛車應該替你賺了不少錢,我想,警察來了之後,隻要一調查,就能把案底都翻出來,到時候,呵呵……你懂的。”
林峰雖然沒有說的太明白,但是,這個奔馳司機也不笨。
他用這輛奔馳汽車碰瓷确實賺了一些錢,而且,每次的作案手法都差不多,這次要是暴露了,之前吃過虧的那些車主一旦得知這個事情,很可能也會去法院起訴他。
真要是鬧到那個地步,奔馳司機不知道他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思來想去,知道事情的利害關系,奔馳司機就決定認栽,把五十萬賠給林峰,但那樣一來,他就還得去找人借錢了。
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奔馳司機頓時就被氣得吐血。
平時的那些酒肉朋友,一聽到他說要借錢,一個個的,不是說信号不好,聽不清,就是各種推辭,總之,就是沒有人願意把錢借給他。
奔馳司機被氣得一邊吐血一邊破口大罵:“去他大爺的,平時有酒有肉就是好兄弟,現在我隻是找你們借點錢而已,一個個六親不認,我去你大爺的……”
發洩了幾句,奔馳司機又開口對林峰說道:“哥,不是我不給你錢,實在是我沒有那麽多錢啊!要不這樣,我給你寫一張欠條好了,以後我有錢再還給你,行嗎?”
“不行!”林峰語氣堅決地說道:“我隻認錢,不認借條。唔,你拿不出錢也沒關系,我看你這輛車應該也能值個四五十萬吧?要不你就把這輛車過戶給我好了。”
“呃……這輛車就是我的飯碗,要是過戶給了你,那我就得吃老本了啊!”奔馳司機一臉爲難地說道。
他這話一說出口,圍觀衆人就恨不得沖上去把他弄死。
尼瑪,這次都吃這麽大的虧了,這個奔馳司機不但沒有悔改的想法,竟然還想繼撈這一行,林峰同意,圍觀這些老司機可就不同意了。
有個人悄悄在路邊撿起一塊闆磚,然後就朝着奔馳司機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