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狙擊手擊中之後,林峰的身體又一次出現了直線墜落的情況。
大家都以爲他已經中彈身亡,但其實,林峰傷的并不重。狙擊手剛才的那顆子彈隻是打中林峰的大腿,對他造成的傷害幾乎爲零。
林峰是故意讓自己墜落的。
一方面,他是爲了掩人耳目,另一方面,他也是想更快地避開狙擊手的射擊範圍。
當他的身體下墜到差不多的高度時,人們又吃驚地看見,林峰又飛起來了。
沒錯,這一次,林峰确實又飛起來了,這一次,他用更快的速度繞過一棟高樓,向着遠方飛去。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還在樓頂的一群人,看着林峰從他們的眼皮底下跑了,一個個氣得直跺腳,有幾個甚至還砸了手裏的槍。
他們這麽多人,居然連一個人都抓不住,這讓他們以後還怎麽在雇傭兵的世界繼續混呢?
“八嘎!去三郎會!”爲首的一個男人,想起林峰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就氣憤地吼了一聲,然後,他們就真的連夜趕去三郎會的地盤,又跟三郎會的人發生一次火拼。
這個時候,林峰卻已經換了一副模樣回到香格裏拉大酒店。
開門一進去,林峰就伸手去脫褲子。
霍心玫被他的這個行爲吓了一跳,再加上,林峰已經換了一個樣子,霍心玫心裏害怕,就急忙抓起一個枕頭擋在胸前,并開口呵斥道:“你你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親愛的,是我啊!”林峰咧嘴一笑道:“我回來了,腿上受了傷,得快些把子彈取出來。唔,你快來幫我啊!”
“林峰,是你啊!”霍心玫一聽見林峰的聲音,心裏就激動不已,她一個箭步沖上去,抱緊了林峰就一個勁地哭。
一邊哭,霍心玫還一邊說道:“林峰,我從電視上看到你和他們發生槍戰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真怕你會回不來了。”
“别怕,我已經回來了!”林峰用一隻手抱緊霍心玫,另一隻手則是在她背上輕輕地拍打着,給了她不小的安慰。
“對了,你說你受了傷,嚴不嚴重啊?”霍心玫急忙開口說道:“林峰,你傷到了那裏?快讓我看看。”
“傷在大腿上了!”林峰一臉無奈地說道:“就差那麽一點點,我就讓那混蛋給打成太監了!還好偏了幾公分,不過也不能再耽誤了,那顆子彈還在我的大腿裏面,必須趕快動手術,把它取出來。”
“動手術?”霍心玫急忙開口問道:“林峰,你是要我幫你取出那顆子彈嗎?”
“對啊!這裏除了我就是你,當然要你來幫我取出子彈啦!”林峰接着說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肯定是不能去醫院的,隻好辛苦你了。心玫,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可我不是醫生啊!”霍心玫着急地說道:“我看到血都害怕,你還要我幫你取出子彈,這……這不是爲難我嗎?”
“這樣啊,那就算了,我不爲難你了,你讓我死了算了吧!”林峰說完就要穿上褲子,這時,霍心玫急忙攔住了他。
聽見林峰那麽說,霍心玫還真的擔心他會死,所以她決定,還是豁出去了,最多她閉上眼睛把子彈挖出來就是了。
看見霍心玫咬牙做出這個決定,林峰就把褲衩也脫掉,然後就躺在床上,等着霍心玫來幫他。
霍心玫看到林峰把褲衩也脫了,她就臉紅地說道:“林峰,你幹嗎啊?你這樣,我怎麽幫你做手術?”
“就是要這樣你才能幫我做手術啊!”林峰很認真的說道:“傷在這個位置,本來,毛都要剃掉的,但這裏并不具備這樣的條件,也就算了。”
“心玫你快點過來,子彈頭留在肌肉裏面,對身體會有很大的影響。你要抓緊一點,我說你做,一定可以把它取出來的。”林峰說完就把雙腿盡可能的張開,這樣會讓傷口更容易暴露出來。
霍心玫還是很害臊,不敢去看林峰那個地方。
但她轉念一想,林峰受的是槍傷,去醫院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要是不幫林峰,就沒有别人能幫他了!
想到林峰可以爲她出生入死,霍心玫就咬着牙走過去,在林峰身邊坐下來,并開口問道:“林峰,你要我怎麽做?”
“很簡單的,你用雙手捏住傷口的兩邊,然後用力擠,應該就能将裏面的子彈頭擠出來了。”林峰輕描淡寫地說道。
“用力擠?這……能行嗎?”霍心玫是一臉懷疑的樣子,她覺得,子彈如果能那麽容易取出來,林峰就不用她來幫忙了。
“不管行不行,你先試試啊!”林峰皺起了眉頭說道:“心玫,你能不能快一點,我就快要死了啊!”
“啊……好。”聽到林峰說他要死了,霍心玫頓時就急壞了,她不再猶豫,急忙把手伸到林峰的傷口四周,然後就按照林峰說的,分别捏住傷口的兩邊,使勁擠了一下。
霍心玫沒有看見子彈頭被她擠出來,但她看見了,她一使勁,鮮血就噴湧出來,這讓她感到很害怕。
“不行啊,林峰,你再想想其他辦法,這樣擠是不能把子彈擠出來的。”霍心玫隻是試了一下就不敢再用力去擠了,因爲她怕自己會把林峰身上的血全部給擠出來了。
“心玫,你繼續用力的擠啊!”林峰咬牙強忍着疼痛,并飛快地說道:“你剛才擠的那一下,我已經感覺到子彈頭在向外面移動了,你再加把勁,一定能成功的。”
“真的嗎?”霍心玫有些懷疑地問道。
“這種事情我能跟你開玩笑嗎?”林峰又急忙開口說道:“快點啦,這次我沒讓你停你就一直不要停。你要相信我,一定能成功的。”
“可是……那樣你會留很多血的啊!”霍心玫一臉但心地說道:“萬一你失血過多了,那可怎麽辦?”
“不會的,我的身體我知道,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林峰微笑着說道:“抓緊點eonbaby!”
霍心玫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就急忙動手,再一次把手放在林峰的傷口周圍,然後,她就閉上眼睛,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的擠。
“叮”的一聲,子彈頭真的被霍心玫給擠了出來,掉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輕微的響聲。
聽見這個響聲,霍心玫就急忙睜開眼睛去看。
很快,她就看到掉在地上的那顆子彈頭,并高興地說道:“林峰,子彈頭掉出來……額!”
霍心玫的話還沒有說話,可她卻發現林峰閉上了眼睛。
以爲他是出事了,霍心玫急忙退了他一把,并開口喊了他幾句。但是,林峰卻像是睡着了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
霍心玫急忙走過去,把手放在他的鼻尖,試了試,确定他還有呼吸,霍心玫這才松了一口氣。
覺得林峰可能是太累而睡着了,霍心玫也沒有再去吵他。
看到林峰的大腿都是鮮血,霍心玫又急忙走進洗手間,打來一盆熱水,用毛巾幫林峰把腿上的血迹擦幹淨了。
忙完這件事情,霍心玫就扯了一張被子,打算幫林峰蓋上,但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林峰身上那個不可描述的位置。
看見他是一柱擎天的樣子,霍心玫的臉蛋瞬間又羞得通紅了。
她不敢多看,悄悄看了一眼,然後,就急忙把被子蓋在林峰身上,紅着臉走到電腦前,繼續回複她的帖子去了。
淩晨三點多,霍心玫趴在電腦前睡着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突然有一雙大手從背後抱住了她,緊接着,她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頭就枕在林峰的手臂上。
這家夥的雙手很不老實的按在她身上那個傲人的地方,讓她感覺臉紅心跳還很羞赧。
眨了眨眼睛,霍心玫就急忙開口問道:“林峰,你沒事了吧?腿上的傷怎麽樣?要不要我去藥店買點什麽藥回來給你治療呢?”
“不用!”林峰咧嘴一笑道:“心玫你讓我這樣抱着,就是最好的良藥。隻要你不走開,明天一早起來,我的傷口就能恢複過來。”
“胡說八道!”霍心玫撇了撇嘴說道:“我要是有這樣的能力,那還要醫生來幹嗎?”
“醫生還是要有的,因爲你隻屬于我,不可能去陪别的男人睡覺啊!”林峰一本正經地說道:“心玫你說是不是?”
“讨厭!”霍心玫翻了個白眼,然後就往林峰身上擠了擠,又有些羞赧地說道:“林峰你别亂動啊,趕緊睡覺。”
“心玫你怎麽不問問我有沒有拿到那些重要文件呢?”
“你已經付出了很多的努力,不管你拿到沒有,都無所謂了。”霍心玫很認真地說道:“林峰,我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會這麽兇險,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讓你去了。”
“其實,這次的行動,也不能說很兇險,比這次更加兇險的事情,我也不是沒有經曆過。”林峰的思緒很快就回到那個炮火連天的戰場上,他感慨地說道:“以前在前線,每一次外出執行任務,那都是九死一生。那個時候,能夠好好活下來,是每個人的奢望。”
“這次的行動,跟真正的戰争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林峰笑着說道:“值得高興的是,你舅舅留在保險箱裏的那些重要文件,我全部拿回來了。”
“等我們安排好了,就可以舉行拍賣會,把華安物流賣掉。錢到手之後,我們就趕快離開這個鳥地方。”
“嗯!”霍心玫很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她就沉沉地睡着了。
這個晚上,她睡的特别香。至少,是她來到熊本這些天以來,睡的最舒服的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他們起床的時候,霍心玫就發現一件特别神奇的事情,林峰昨晚說的那句話居然應驗了。
一整晚,她都沒有離開過林峰的懷抱,然後,林峰腿上的傷口竟然就神奇般的好了。
中彈的那個地方,僅僅隻是留下一個傷疤而已。
要不是昨晚她親手幫林峰擠出那顆子彈頭,霍心玫甚至還不相信林峰昨晚受過傷,這簡直太神奇了。
連科學都沒法解釋清楚啊!
霍心玫正想開口問些什麽,但就在這時,他們兩人都聽見門外的走廊裏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感覺這些人是沖着他們來的,林峰就急忙開啓透視眼去查看,然後,他就發現走廊裏來了一群荷槍實彈的雇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