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個破空聲傳來,一支小巧的弩箭憑空飛過來,一下子就刺穿了那個男人手臂,一整支弩箭從他的手臂上直接穿過去,然後就紮進地面,在那個男人的手臂上留下一個血洞。
“啊……”驚天動地的慘叫聲響起,剛才伸手想要去摸唐青青的那個男人咬牙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的手上鮮血淋漓,一陣巨疼傳來,讓他差點就暈厥過去。
這個變故來的太突然,以至于旁邊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但大家隻是稍微一愣,随即就都扭頭看向弩箭飛來的那個方向。
隻見一個年輕人正緩緩朝這邊走來,他的身高大約有一米八,身上穿着一套很普通的衣服,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他手上拿着一把袖珍版的弩弓。
這個年輕男人他不是别人,正是匆匆趕來的林峰。
隔着遠遠的距離,看見有人想要伸手去摸唐青青的胸,林峰就果斷出手,射出一支弩箭,狠狠的教訓了那個男人。
連他都不能随便碰的地方,那些民工又有什麽資格?
見到林峰隻有一個人,上百個民工就紛紛開口指責他,尤其是剛才被弩箭射傷的那個男人,更是大吼大叫着想要弄死林峰。
“你們很喜歡搞事,很喜歡打架,是嗎?”林峰一邊繼續向前走,一邊開口,不慌不忙地說道:“如果你們很喜歡打架,那我倒是可以陪你們打一場。來啊,我一個人單挑你們這群飯桶,有種的就放馬過來。”
“小子,你仗着手裏有一把弩弓就很牛逼是不是?”某個民工大聲說道:“你有種就把弩弓放下啊。”
“可以!”林峰嘴裏這樣說,手上已經有了動作,順手就把手裏那把弩弓扔在一邊,随後,不等這些民工動手,他就已經提起拳頭率先沖上來。
上百個民工又豈會怕了林峰,一見林峰真要動手跟他們打架,一個個也都握緊拳頭準備揍他。
他們這麽多人,還真的不怕林峰,畢竟他們人多,這就是最好的依仗。
可惜,有時候,人多也不一定力量就大,就比如,即使集齊全世界所有的雞蛋,也是不可能把石頭打破的道理是一樣的。
在動手的那一瞬間,林峰仿佛已經化身成爲一尊戰無不勝的戰神。他揮舞着一雙鐵拳,在人群中一陣沖殺,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民工一個接着一個倒在地上,慘叫聲不斷響起。
唐青青已經看呆了,她知道林峰厲害,卻沒有想到,林峰的厲害已經到這種程度。
就連躲在暗處的莫塵和莫羽,也都看得心驚肉跳。
他們都在心裏暗暗想着,如果林峰現在不是赤手空拳,再給他一把匕首,那麽,他就是一台人命收割機了。
林峰的強大讓他們吃驚不已,也讓他們更加堅定要繼續追随林峰的決心。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上百個民工全被林峰打倒在地,橫七豎八地躺在那裏,慘叫聲驚天動地,讓人聽了都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
“說,這是誰的主意?”林峰打完這場架之後,又不知疲倦地走到距離他最近的一個民工身邊,俯首看着他,并開口冷冷地問了一句。
林峰很清楚,這些民工不可能平白無故跑來這裏圍攻唐青青,他們既然這樣做了,就一定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也就說明,學校那些壞老師已經發現唐青青在暗中調查他們的事情了。
這麽看來,這件事情就必須馬上解決才行了。
否則的話,那幾個受害的女生可能就會有危險。
腳下這個民工沒有回答林峰的問題,他還躺在那裏呱呱的慘叫。見到他不回答問題,林峰一生氣就飛起一腳,把他踢得淩空飛起來。
被踢的這個民工就像一個皮球,被林峰踢得飛起一米多高,然後又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然後,這個民工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踢飛了這個民工,林峰又很快走向另一個,還沒走近,那個人已經被吓得渾身直顫抖了。
“兄弟,别……别打我,我就是一打醬油的,工頭給我們每人兩百塊,我什麽都不知道……呃!”
這個民工的話還沒說完,林已經一腳把他踢飛了。
既然他什麽都不知道,林峰就懶得浪費口水再去追問他了。踢飛了這個,林峰又繼續走向下一個民工,他就不相信會沒有人知道在幕後指使的人是誰。
這上百号人,其中必定有人會知道。
林峰就是懷着這樣的想法,當他走到第三個人面前的時候,不需要他開口,這個人就顫抖着說道:“兄……兄弟,别踢我,我告訴你,我們工頭在那邊,那個穿着紅色衣服的,他就是我們的工頭,就是他讓我們過來的。”
“他讓你們來幹嘛?”林峰冷冷地問道。
“工頭啥也沒說,他就對我們說,要帶我們去掙錢,走個過場,不用幹活,每人能領兩百塊錢,然後我們就過來了。”這個民工一臉緊張地說道:“兄弟,你别踢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别踢我啊!”
“嗯,我就暫時不踢你了。但如果被我發現你騙了我,哼哼,後果你是知道的。”林峰說完就邁開步子,徑直向那個穿紅衣服的工頭走過去。
一看林峰徑直向他這邊走過來,穿紅色衣服的這個人頓時就被吓得渾身直顫抖,他忍着身上各處傳來的疼痛,咬牙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就想跑路了。
可惜,在林峰面前,他想跑,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就算是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隻要林峰要拿下他,他就一定跑不掉,更何況他現在還受了傷,就更不用說了。
看見他要跑,林峰隻是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人的鞋子,順手一扔,鞋子砸中工頭的腦袋,頓時就把他給砸暈了過去。
穿着紅色衣服的工頭被鞋子砸到腦袋,“撲通”一聲摔在地上,然後就再也沒有爬起來了。
四周頓時一片寂靜,衆人全是目瞪口呆。
一隻鞋子就能把人砸暈,那萬一要是換成一塊闆磚,還不得直接要了他的命嗎?
大家都不知道,其實,如果林峰想要那個工頭的命,不用闆磚,剛才那隻鞋子就可以。
當然,在唐青青面前,林峰自然不會做出這種傻事。
如果林峰真的把人給打死了,先不說唐青青會大義滅親,把他送進監獄,就是林峰自己,他也不想爲難唐青青。
用一隻鞋子把那個工頭砸暈之後,林峰就快步向他走過去。
一邊走,林峰還一邊開口說道:“我提醒你們一句,在這件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們最好都給我乖乖的躺着,誰他媽要是想跑,後果自負。”
直到這時候,唐青青才反應過來。
她看着躺了一地的人,又見到林峰要去審問那個工頭,唐青青也沒有閑着,她快步走向其中一個民工,也開始盤問了。
林峰走到穿紅衣服的那個工頭身邊,擡腳在他身上踢了一腳,頓時,昏迷的工頭就睜開眼睛,竟然神奇般的醒了過來。
眼睛一睜開,看見林峰已經站在他面前,工頭頓時就被吓尿了。他是真的尿了褲子,“嘩啦啦”的,淺藍色的牛仔褲頓時就濕了一大片。
“我不想多說廢話,你應該知道我想要問你什麽,自己說吧,幕後指使你們這麽幹的人是誰?”林峰用冰冷的聲音繼續說道:“提醒你一句,你如果對我說謊,我會滅你全家,君無戲言。”
林峰的話很霸氣,但他的霸氣是有本錢的。
見識過林峰的厲害,又知道他的手斷極其狠辣,工頭真的不敢說謊,隻是微微沉吟了一下,他就開口說道:“是……是周sir讓我們來的,他給了我五萬塊錢,要我們教訓一下那位唐警官。”
“你說的周sir,是周建忠嗎?”唐青青這時已經走過來,正好聽見那個工頭的話,她就皺起了眉頭問道。
其實,唐青青早已經知道,她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多餘了,周sir必然就是周建忠無疑了,但她就是想聽工頭親口承認而已。
果不其然,聽到她的問題,工頭就忙不疊地點頭,并開口說道:“你說的對,周sir的名字就叫做周建忠,他在警局的職位好像不低的。”
“周建忠爲什麽要讓你們這麽幹,你知道嗎?”唐青青又開口問了一句,她的問題看似很白癡,但這些卻是不得不問的,因爲,她要錄音,将來作爲呈堂證供。
接下來,唐青青又問了工頭一些事情,無一例外的,她都錄了音,工頭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被她用手機清楚地記錄下來。
盤問清楚之後,唐青青就把錄音發送一份到林峰那裏,确保這些證據不會丢失,然後,她就收起手機,并開口問道:“将來我們逮捕了周建忠,你願不願意當我們警方的污點證人?指證周建忠的各種罪證。”
“阿sir,我知道的事情都已經告訴你們了,我求求你們,給我一條生路走吧!”工頭愁眉苦臉地說道:“周sir的關系很廣的,他是黑白兩道通吃,我如果去指證他,不但是我,連我的家人也會跟着一起遭殃的。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