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和穆晗雙雙沖上雲霄,停歇下來,看着已經崩塌的木床,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這他媽晚上還怎麽睡?
“去縣城找一家賓館吧!”穆晗提議道:“反正明天一早我們就要離開,跟現在走并沒有太大的區别。”
“也好,那我現在就給之前那個出租車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們吧!”林峰說完就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出租車司機的号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得知林峰現在要走,那個出租車司機就急忙說道:“兄弟,那你們等我一會,我馬上過來,可能需要二十分鍾。”
“沒問題,路況不太好,你慢點開,安全第一啊。”林峰很認真地說道,說完他就挂斷電話,和穆晗一起走出她的房間。
他們兩個把一張木床搞塌的時候,動靜不小,所以,穆青他們也是知道的。聽說林峰和穆晗要連夜離開,他們也沒有過多去挽留,畢竟家裏已經沒有床能給他們睡覺了。
告别離開的時候,林峰特意給穆青留下了十萬塊。
走出穗石村,林峰就急忙像穆晗解釋道:“親愛的,我沒把五百萬現金都給你爸,不是我小氣,而是爲了他們好哦!”
“我知道,也明白,你給再多的錢也沒用,他們花不了那麽多啦!”穆晗體貼地說道。
“這不是花不花得了的問題,錢多了就怕要遭賊,如果隻是被偷,那還好,可萬一要是被搶,就怕會給叔叔他們帶來麻煩了。”林峰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明白了!”穆晗接着說道:“其實你不應該給他們十萬的,十萬已經是不小的數目了,萬一這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我爸他們一樣會很危險的。”
“十萬還不怕,畢竟我們給村民派錢的時候,大家都知道我們很有錢,我們有錢,如果不給叔叔一些,别人就會笑話他了。”林峰繼續說道:“隻是十萬塊,真要有人想搶劫,那就給他吧!”
“你倒是大方,十萬塊,那是我一年的薪水啊。”穆晗有些心疼地說道:“不過我們村子這麽偏,消息一般不會被傳出去,隻是村裏人,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來偷和搶才對的。”
“那難說!”林峰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不否認,你們這個村子,淳樸的農民是不少,但一肚子壞水,吃人不吐骨頭的也不是沒有,就如村長的老婆,那個女人的心腸歹毒的很呐。”
“你怎麽知道?莫非你和村長老婆有一腿?”穆晗半開玩笑地說道。
“怎麽可能?哥的品味還不至于那麽差吧?”林峰接着說道:“跟她有一腿的是另有其人,他們要謀害村長,拿走我的錢。好在老天有眼,在他們還沒把陰謀實施之前就死了。”
“等等……林峰,你,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啊?”穆晗瞪大了眼睛,眼裏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還記得你在燒飯的時候我出去轉了轉嗎?”林峰繼續說道:“當時,我恰好路過祠堂,聽見他們的對話,那對狗男女說要謀害村長,拿着那五百萬遠走高飛,這些我都聽到了。”
“不過,他們已經受到上帝的懲罰,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了。常言道,人死爲大,既然他們已經死了,關于他們的醜事,我也就不說啦。”
“真沒想到,村長的老婆居然這麽壞!”穆晗都開始替村長抱不平了。
“車來了,關于村長的事情,我們也别提了,就讓它随風而去吧!”林峰說完就舉起手,在空中揮舞着,讓出租車司機能夠看見他。
兩人很快就上了車,剛坐定下來,林峰就發現了異常。
出租車司機的心跳很快,“撲通撲通”的,這心跳的速度絕對不在正常範圍之内。
擔心他是犯了心髒病,林就急忙打開透視眼。
在透視眼的觀察下,林峰發現出租車司機的心髒很健康,他沒有心髒病,說明他的心跳加快來自于心裏負擔。
林峰又用透視眼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很快就發現,在出租車的擋風玻璃上,出現一些輕微的裂紋。
如果不是有透視眼,單單是靠肉眼來分辨,倒是看不見這些裂紋。
而在透視眼之下,林峰能看出,這些裂紋是新造成的。估計出租車應該是剛剛發生了碰撞。
而且,被撞的物體,還滾到了出租車的擋風玻璃上面去了。
除了這些發現,林峰還看到一個細節,出租車司機的雙手有些發抖,手心裏滿是汗,盡管他已經很努力在控制自己了,但他内心的慌張,卻還是沒能被徹底掩蓋。
這輛出租車是他叫來的,林峰想知道這輛出租車在過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他想了想,最後還是開口問道:“師傅,你在過來的路上,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事了?”
“沒……沒有啊!”出租車司機的情緒明顯更加緊張了,他接着說道:“兄弟,你開什麽玩笑?我開車很多年,算是老司機了,路上那能出事情呀?”
“我沒說你在路上出事,我隻是問你在過來的路上是不是碰到麻煩而已。”林峰繼續說道:“你的情緒看起來很緊張,你臉上的表情也很不自然,這說明你是在說謊。”
“兄弟,我真沒遇到什麽事呀!”出租車司機已經滿頭大汗。
“師傅,我沒有别的意思,我問你這些問題,隻是希望我能幫你,但既然你不想說,我就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你安心開車,我不會再問你問題了。”林峰說完就摟緊了穆晗,想和她在車上親熱親熱。
聽了林峰的話,出租車司機的臉上就出現一絲猶豫不決的神色。
車子又向前開出了幾公裏,這時候,出租車司機就突然開口說道:“兄弟,我跟你說實話,但是,你千萬要幫我保守秘密啊!”
不等林峰開口承諾,出租車司機就繼續說道:“我剛才在過來的路上撞到人了……”
“被你撞到的那個人呢?死了嗎?”林峰急忙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死了沒有!”出租車司機繼續說道:“當時我很害怕,我怕我沒錢賠他,又怕坐牢,看見四周烏漆嘛黑,周圍也沒有其他人,我就把他扔到路邊的草叢裏去了……”
“能記住那個地方嗎?”林峰急忙說道:“如果能找到他,或許我們還能救他一命。”
“就在前面不遠處了!”出租車司機說着就猛踩了一下油門,車速瞬間提升起來,不一會兒,他又踩下刹車,把車子停在路邊。
看見出租車司機開門下了車,林峰也急忙開門下車。
下車之前,林峰叮囑了穆晗一句,讓她待在車上不要下來,畢竟這是在荒郊野外,誰也不知道草地裏會不會有毒蛇。
穆晗本來還想跟着林峰下車去看看的,聽了他的話,就吓得不敢下車了。
出租車司機從車子的後尾箱拿出一隻手電筒,憑着記憶,在路邊的草叢裏尋找了一下,很快,他就找到之前被他扔進草地裏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農民。
看樣子,他應該也是穗石村的人,半夜走路回來,卻不幸遭遇了事故,被出租車司機給撞飛,差點丢了性命。
看見這個男人還有氣息,林峰就急忙吩咐出租車司機把他的衣服解開,而他則是飛快從身上拿出了銀針。
拿出銀針之後,林峰就開口對那出租車司機說道:“你去找點水來,我現在幫他施針,應該能保住他的性命。至于他活過來之後,如果要找你索賠,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的。”
“兄弟,我給你跪下了!”出租車司機感激涕零,說完真的就給林峰跪下來,還使勁的磕頭。
看他這副樣子,林峰就急忙說道:“你跪我是沒有用的,趕快去找水啊。”
“好,我車上有水,我馬上去拿來。”出租車司機說完就急忙走開。
這時候,林峰的銀針已經紮在那個男人身上。
一針,兩針,三針,四針,五針……
不知道紮了多少針之後,那個男人突然張嘴噴出一口濃痰。
說是濃痰,其實是血塊,由于被撞之後受傷昏迷,鮮血沒能吐出來,積在咽喉處,差點就讓他窒息了。
現在這口淤血吐了出來,那個男人也終于清醒了。
見到他醒過來,出租車司機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剛才他一直在想,萬一這人要是死了,他就是殺人兇手,是要坐牢的。雖然他不是故意殺人,但是,也一樣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現在這人活過來了,他也不用坐牢了。
最多就是賠償他一些經濟損失。
而這一部分,林峰剛才也說了,會幫他。所以,出租車司機真的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看見被撞的人已經醒了,林峰就開口對他說道:“老鄉,你怎麽樣,感覺還行吧?你家住在那裏,我們送你回去吧。”
“老鄉?我是你老鄉?”被撞的這個男人摸着腦袋,好半天了,他才開口說道:“我是誰?我住在那裏?我怎麽想不起來了?”
“他……他失去記憶了。”出租車司機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這人失去記憶,對出租車司機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因爲那樣,被撞的那個人就不知道是誰撞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