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長又遞出一份材料,正色道:“對于兩位地疑慮。我深表理解。因爲之前我們工作上的失誤,以至于誤會了貴公司在商業上的誠信,所以才會在銀根方面緊縮。而在趙總今天離開之後。我已經通過一些特殊渠道了解到貴公司所遭遇的困境,隻是受奸人陷害,是針對貴公司的一個陰謀。老實說,在這之前,貴公司的姜偉業董事長曾找過我……唉!話就不多說了,我相信以趙總的魄力與能力,在未來的數年間,貴公司将跨入世界一流企業行列。所以,對于我們銀行對貴公司之前錯誤的評估,那些減免利息等條款,隻是對貴公司造成的名譽損失做一些補償而已。此外,我行也希望在未來數十年内,可以承擔起貴公司的主要資金支持者。”
一口氣說完,兩個女人的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
趙婉君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憑姜偉業的人際關系,肯定是跟這位李行長耷上了線,從而爲難自己。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坦誠地說了出來,由此來看,這次李行長是真的想幫自己了。
不過鑒于李行長的人品,趙婉君又仔細看了看合同條款,确實沒有看出什麽問題後,才在合同上面簽下了字,并且蓋上了公章。
今天,對于趙婉君來講,還真是特别刺激的一天。一會身處天堂,一會又處于地獄,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李行長,謝謝貴長對我們公司的支持和信任,爲了表示感謝,今晚我想請你吃頓飯——”雖然趙婉君心裏極其厭惡李行長這個人,但對方幫了自己這麽大的忙,請他吃頓飯,也是出于禮節性的考慮。
“不,不用了,隻是小事一件,趙董事長不用客氣!”李行長幾乎連想都沒想便拒絕了,并飛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奇怪,這個李行長怎麽突然變了态度呢?”正在二女疑神疑鬼之際,趙婉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她臉上的表情頓時陰沉下來。
“姜偉業,你的錢我今天就會打到你卡上,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
“我錯了,嫂子,我真的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話筒裏傳來姜偉業劇烈顫抖的聲音。
趙婉君怔了怔,拿起電話看了一眼,似乎在懷疑電話那頭是不是姜偉業本人了。
“再怎麽說你曾經也是我的嫂子,即使爲了我死去的哥哥,那些錢我也是一分也不會再要了,就留給嫂子買衣服吧……哦,還有,被康經理帶走的那些訂單,我也會一個不少的還給你的公司,希望嫂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見識……就這樣吧,我以後不會再在嫂子面前出現了。再見……”
不等趙婉君說上一句話,姜偉業便直接把電話挂掉了。
好半天,趙婉君才回過味來。
“趙總,怎麽了?”看着她失神的模樣,王悅婷忍不住問道。
趙婉君搖搖頭,有些匪夷所思地說道:“是姜偉業,真是奇怪,他不僅歸還了我們的訂單,連自己的股本都不要了。”
王悅婷聽完,自己也有些難以置信。
她可是知道,姜偉業這人是屬于毒蛇的,陰狠狡詐、六親不認,一門心思想霸占趙婉君的家業。
這種冷血動物,想讓他将到嘴的肥肉吐出來,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我想讓榮樂做公司的董事長,你覺得呢?”趙婉君突然看着她說道。
王悅婷楞了一下,不過趙婉君這種說話的口吻讓她破爲受用,似乎是在征求家裏人的意思。
“他?還是算了吧,那家夥根本不是當董事長的料,工作散漫、無組織無紀律,每天晃晃悠悠的,哪裏有一點在上班的樣子?我看啊,給他個副廠長幹幹,已經算是擡舉他了。”
王悅婷尖酸刻薄的評價,讓趙婉君微微蹙起秀眉,似乎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我總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做董事長,要不,婷妹,還是你來做吧,我給你打下手。”趙婉君看着王悅婷,十分真誠地說道。
自從經曆了那兩次生死考驗後,她是真的完全放開了,什麽身份地位,什麽金财權勢?在她眼裏,已經豪無份量。
王悅婷十分惶恐道:“婉君姐,你是怎麽了?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念頭?唉!不就是公司遇到點挫折嗎?人生哪有一帆風順的啊,你可不能因爲這一點打擊,就一蹶不振、失去了奮鬥的動力啊。”
原來在王悅婷心中,還以爲趙婉君是因爲受了打擊,才心灰意懶呢。
“婷妹你說的對,可能是我太悲觀了。不過,我還是希望由榮樂來做這個位置,等他回來,問問他的想法吧。”
“呵呵,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說什麽了,不過,我相信他是不會做的。”
其實在二女對話的時候,我就站在辦公室門外,聽王悅婷這麽一說,馬上笑着走了進去:“還是婷姐了解我,這個董事長的位置,我是不會做的。”
說完,我将兩朵野生的小菊花,分别插在了二女的發髪間。
王悅婷皺了皺秀鼻,道:“真小氣,哪有送花送這麽小的?還是野花。”
趙婉君卻一點也不嫌棄,放在鼻下聞了聞,柔情似水地看了我一眼,滿臉都是小幸福的模樣。
“野花總比家花香嘛!”我後退一步,仔細端詳着二女,啧啧稱贊道:“鮮花美人,真是相得益彰。”
“油嘴滑舌,我才不要戴。”王悅婷伸手便将菊花摘掉。可是摘下之後,卻又舍不得扔掉,拈在手中玩弄起來。
我轉臉對趙婉君說:“董事長還是你來做吧,我對經營企業可沒什麽興趣,要是讓我做,不出半年,這個廠就要倒閉了。”
趙婉君沉吟了一會,點點頭,也沒有再勉強我。
“對了,榮樂,你實話告訴我們,你是不是去找了李行長了,還有姜偉業……”王悅婷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還是直白地問我道:“你是不是去威脅了他們?不然,這兩個家夥怎麽貓哭耗子,假惺惺的慈悲起來?”
“有這事?”我摸摸鼻子,裝傻沖楞道:“我是老實人,哪能幹這能缺德事?”
“真的不是你?”王悅婷冷笑了兩聲。
趙婉君像個情窦初開的小姑娘般,用那種閃爍着小星星的目光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位神勇無比的白馬王子。
我被她看得渾身有些惡寒,苦笑道:“我說,你們能不能别用這種眼神看我,感覺怪怪的。”
“榮樂,真的不是你?”王悅婷又不死心地問道。
“當然不是,再說了,就算我威脅,他們能聽我的嗎?我又不是什麽三頭六臂,要不我威脅你個試試?”
說着,我臉一繃,故意惡狠狠地盯着她道:“小妞,晚上陪大爺樂一樂,否則的慶,嘿嘿……”
王悅婷俏臉一紅,偷瞄了下旁邊的趙婉君,嬌嗔道:“說話注意點場合好不好?也不怕讓人笑話。”
“誰會笑話,這裏又沒有外人。”我同時将二女往懷裏一拉。嘿嘿笑道:“我的身體已經好了,要不,晚上去我那裏睡?”
“睡你個大頭鬼啊。”王悅婷從我懷中掙脫,并狠狠地啐了我一口:“你把我們兩個當什麽了?從今往後,你一個手指頭都别想碰我。”說完之後,又看着趙婉君道:“婉君姐,你也是,不能慣着這家夥,他把咱們兩個當成什麽了?真是氣死我了。”
“婷妹說的對。”趙婉君雙臂環抱着胸口,也瞪着我道:“你這個壞家夥,給點陽光就燦爛,還真以爲我們是街頭小姐啊?”
那怒火騰騰地眼神,把我唬得不敢說話了,趕緊陪起笑臉道:“我錯了,我說錯話了還不成嗎?”
邊說,邊往房間門口退。
見我要溜,王悅婷眼急手快,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不許跑,把話說清楚,今天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你哪兒也别想去。”
于此同時,趙婉君也突然間将門關上,後背抵着門,看着我“咯咯”奸笑不止。
王悅婷纖手在我耳朵上一擰,我馬上彎下腰,連連痛呼道:“松手,快松手。”
“婉君姐,要不今天咱們兩個,就好好收拾他一下?看他以後還敢小看咱們,嘻嘻。”王悅婷朝趙婉君使了個眼色,說道。
“好啊。”趙婉君馬上撸起袖子,興緻勃勃地沖了過來。
二女将我逼到牆角,像兩個女流氓一樣,開始對我動手動腳起來。
因爲畫面太過小兒不宜,具體畫面就不多做描述了。
反正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我的兩條腿都是軟的,身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甚至還被指甲抓出幾條觸目驚心的血琳子。
三十少婦如餓虎,何況還是兩頭?能活着從這裏離開,已經算很不錯了。
從公司裏出來,已經過了下午一點多。
由于早上起的太早,加上剛才被那兩個女人一陣死命折騰,困得我眼皮子直打架。
我決定不再回公司上班,而是回家睡個午覺去。
剛走到廠區門口,一副很反常的畫面,馬上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