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彈性真好!”我揚了揚自己的手說。
“混蛋,你幹什麽?”雷瑤兒痛得眼圈通紅,憤怒地盯着我。
“雷瑤兒,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奴了,整個人都是我的,我當然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話音一落,我的右手便鑽進了她的衣襟中,将那對雪峰用力握了起來。
“混蛋,不要,不要這樣……嗚嗚,好難受……”
剛開始雷瑤兒還拼命地掙紮扭動,但随着我大手的不斷動作,她馬上放棄了反抗,臉上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落下,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說道:“李榮樂,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你以爲我是白癡嗎,殺了你,我去哪裏找這麽漂亮性感的女奴?”我臉上浮現出殘忍地冷笑。
“李榮樂,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體嗎,盡管來吧,等你滿足之後,我……我就立即自殺在你面前。”雷瑤兒絕望地閉上眼睛,身體索性不再掙紮,緊咬着嘴唇,任由我的大手對她的身體做着侵犯。
見她不再扭動掙紮,我倒不好意思再羞辱她了。
我側過腦袋,微微打量了一眼她的表情,見這妞臉上布滿了淚痕,咬着牙,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一臉痛苦憤恨的表情。
“身爲女奴,就要有當女奴的覺悟。我現在就摸了你一下,你就哭爹喊娘的,早知這樣,我就不和你打了,說話當放屁。”我一臉郁悶地說,同時,也把自己的鹹豬手從她的胸前拿開了。
“姓李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快殺了我吧!”
雷瑤兒閉上眼睛,嘴唇哆嗦地說道,語氣帶着強烈的恨意。
這個時候,她的衣襟已經十分淩亂,裏面的罩罩也被我給掀開了,可是她根本不去遮掩,似乎已經對自己的貞潔不放在心上了。
看到這裏,我頓時有些郁悶起來,這還沒親她的嘴呢,這妞就擺出要死要活的模樣。
萬一以後我心血來潮,讓她陪我睡個覺啥的,切不是要和我同歸于盡?
靠,那也太大煞風景了吧。
“算了,當初的約定作廢,你走吧。”我松開了她的身子,往後退了一步說。
“對你來說,隻是一場比試,可是對我來說,卻是一生的幸福斷送在你手裏。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雷瑤兒緩緩地睜開眼,有些迷茫地看着前面的草地,整個人像丢了魂似的。
看着她臉上生無可戀的模樣,我頓時無語了:“你不會真的愛上胡蓉了吧,兩個女人怎麽……”
“住嘴。”
雷瑤兒滿臉羞憤地瞪着我,道:“你這種人,根本不懂愛情。”
我一時啞口無言,難道兩個女人間,就有愛情了?這是什麽世道。
“好吧,就算你們是真愛,但這種事是雙方的,胡蓉明白你的心意嗎?”我實在想不通,長得這麽漂亮,身材又如此性感火辣的女人,竟然對男人沒興趣,老天爺是在玩她吧。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她遲早會接受我的。”雷瑤兒低下頭,輕咬着嘴唇,臉上露出一絲少女初戀般的羞澀和腼腆。
看到這裏,我不禁收斂了臉上的戲谑嘲笑,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是啊,愛情不分國界和種族,自然也不分……性别?
“雖然我是胡蓉名義上的男朋友,不過,如果你真的喜歡她的話,那我,也可以假裝視而不見,隻要她能夠接受你。”我覺得自己要瘋了,竟然産生了這樣匪夷所思的念頭。
雷瑤兒本來絕望的表情,聽到這裏,大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真的?”
“……”
我咽了口唾沫,覺得自己好像在助纣爲虐。
“那咱們之間的約定,還算不算數?”我反問道。
雷瑤兒用力咬了咬牙龈,似乎在下一個十分重要的決定,許久之後,她才說道:“當然算數,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我心裏馬上激動起來,身邊有一個長相甜美,身材性感火辣,功夫又好的貼身女仆,想一想,都讓人樂掉大槽牙啊。
“不過,你不能對我做那種惡心的事。”雷瑤兒又着重加了一句。
“哪種事?你得把話說清楚,别到時候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那我還玩個屁呀。”我十分不爽地說。
雷瑤兒臉漲得通紅,氣極敗壞地說:“就是不能陪你睡覺,聽懂了嗎?”
“原來是這個啊,你早說嘛。”我嘿嘿一笑道:“陪我睡覺的女人多了,也不差你一個,放心,我對你這種……另類不感興趣。”
“這樣最好。”
雷瑤兒從地上撿起她的木劍,然後又提醒我道:“李榮樂,别忘了明天晚上我姐在酒店等着你,過期不候。”
說完,她便走出涼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人工糊。
看着她逐漸遠去的背影,我卻又高興不起來了,這丫頭明知不是我的對手,還找我決鬥,難道,是爲了近水樓台先得月?
這個月,自然就是指的胡蓉了。
奶奶個腿的,自己不會上當受騙了吧?
不過,就算胡蓉答應和她在一起,自己貌似也沒什麽損失,兩個女人能玩出什麽花樣兒?
算了,由她去吧。
…………
吳中區,是吳縣通往蘇城的畢竟之路,也是吳盟戰堂、天合會和青龍會勢力的交叉地帶。
雷思思選擇在這裏和我見面,似乎包含着某種深意。
晚上八點來鍾,正是酒店生意最紅火的時候,做爲一家五星級酒店,一世皇朝是吳中區的地标性建築,門前車水馬路,停滿了種豪車和超跑,顯示着這裏的消費檔次。
沒想到雷思思對這次面如此重視,竟然親自站在酒店門口迎接我。
“小弟,好久不見,我已經定好了包間,這裏的澳洲龍蝦挺好吃的,你一會嘗嘗。”當我走出車門之後,她立即笑顔如花地迎了過來,宛如見到了久别重逢的老熟人。随着雙方距離接近,一股香到膩人的香水味,彌散在空氣中,令我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這種熟悉的味道,讓我馬上回想起了第一次見她的畫面。
借着燈光,我發現今晚的雷思思,還做了精心的打扮。
一身華麗的紫色短裙,包裹着曲線驚人的高挑身材,裙擺不長不短,剛好到膝蓋部位。
她的腿上沒有穿絲襪,赤着兩條珠圓玉潤的修長美腿,如天鵝般纖細雪白的脖子上,還挂着一塊紅寶石項鏈。
映着燈光,那顆價值不菲的寶石,散發着璀璨的光芒。将她雪白微隆的胸脯,襯托得更加粉嫩誘人。
旁邊那兩名年輕的酒店保安,好像丢了東西一樣,不停在在四周左右徘徊,眼角餘光,則頻頻地在她身上打量。
“呵呵,讓思思小姐你親自來迎接,真是折煞小弟了。”我客氣地說道,心裏卻有些古怪,以雷思思眼高于頂的性格,竟然對我如此隆重的接待,事情似乎有點反常啊。
“哪裏話,咱們都是老熟人了,還用得這麽客套嗎,裏面請吧。”雷思思花枝招展地笑道,向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兩個正要往酒店裏走,隻聽“叱咤!”一聲,一輛黑色的奧迪A6在停在了路邊。
後車門打開,一位戴着金絲眼鏡的斯文男子率先走出來,然後他迅速跑到後面,拉開車門,用手掌擋着車門框,恭敬地攙扶出來一位舔着大肚皮的秃頂胖子。
“小陳,不用扶,不用扶,我又不是走不動道的老頭子!哈哈!”這位五十來歲,長得其貌不揚的胖子,摸了摸頭頂那幾根所剩無幾的頭發,發出一陣聲若洪鍾的大笑聲。
我發現,當這個男人出現後,雷思思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了,眼中還露出厭惡之色。
很明顯,她認識這個男人,而且關系還不淺。
由于我和雷思思站在門口的陰影處,秃頂胖子并沒有發現我們,晃着大腦袋,邁着八字官步,朝酒店大門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旁邊那個戴金絲眼間的男子,突然接了個電話。
接完之後,他陪着臉,一臉恭敬地對胖子說:“馬秘書長,王副局長已經到了,正在包間裏等着呢,咱們進去吧?”
“好好,可不能讓王副局長久等了,咱們快點走。”胖子搖晃着肥胖的身體,像是趕着接親的新郎官一樣,急叢叢地走進了酒店大門。
我見雷思思盯着那人發呆,疑惑地問道:“這個胖子是誰啊?”
“馬懷仁,蘇城市委秘書長,在當地很有能量,不過我跟他不熟。”雷思思臉上又恢複了醉人的笑容,笑道:“小弟,走吧。”
我們邊走邊聊,其實說的都是不鹹不淡的廢話,很快,便承着電梯來到了酒店三樓的豪華包間。
包間裏沒有其他客人,隻有兩名女服務員拿着菜單站在一邊,偌大的包間,顯得冷冷清清的。
女服務員見我們進來,正準備過去關包間房門,對面的一個包房中,突然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小研,幸會幸會,今天能和你在一起吃飯,真是我馬某人的榮幸啊。”
我轉臉朝對面的房間望去,眼睛頓時一亮,隻見裏面坐着的一個穿灰色職業套裙的漂亮女人,竟然是王素研。
隻見她臉上畫着淡妝,看到馬胖子進來之後,隻是淡淡地笑道:“馬秘書長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個班子的同事,不知道這次請我過來,到底是什麽事,不能在辦公室談,非要來這種地方?”
聽到這裏,我心裏有些奇怪,原來這次飯局,是那位馬胖子請的,而且看王素研臉上的表情,似乎對他的态度并不是特别友善。
“小弟,你看看想吃什麽?”
就在我盯着對面房間發呆之後,雷思思把菜單朝我遞了過來,笑問道。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你來點吧,我吃什麽都行。”
雷思思看了我一眼,也沒有勉強,便開始對身邊的女服務點起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