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蓉見我已經藏好,心裏“舒”了一口氣,轉過身說道:“媽,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哦,媽媽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所以就提前趕回來了!”王素芝似乎有些疲憊,然後坐在床頭揉了揉腳踝。
過了一會,她突然想起了什麽,擡頭看着胡蓉,奇怪地問道:“蓉兒,你怎麽了?臉這麽紅,不舒服嗎……你站在窗口幹嘛,過來讓媽媽看看。”
“媽,我沒事啊!”胡蓉摸了摸紅紅的臉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她心虛地走過去,然後打了個哈欠說:“媽,你累不累?累的話就去睡吧,我也想睡了。”
“媽不累!”王素芝眼神慈愛地看着女兒,笑道:“你要困了,就睡吧,媽想在這裏陪你一會!”
我聽得暗暗焦急,這可怎麽整,她總不會要睡在這裏吧。
胡蓉哪敢讓王素芝在這裏呆呀,馬上催促道:“媽,你快去睡吧,别管我了!”說着,便拉起媽媽的手,便要把她往門外推。
“這孩子,以前總央求媽媽陪你睡,今天怎麽了?”王素芝無奈地走到門口,接着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她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忽然皺起了眉頭,疑惑的看了胡蓉一眼,雖然沒有說什麽,不過目光中卻充滿了疑惑不解。
“媽。你怎麽了?”胡蓉見她停在門口不走了,以爲看出了什麽破綻,十分緊張地問道。
“蓉兒,你實話告訴媽媽,你身體真的沒事?”王素芝在她的身上打了一眼,問道。
“沒……沒事啊,能有什麽,什麽事?”胡蓉的臉更紅了,忍不住往我藏身的窗口看了一眼。
因爲屋裏光線比較亮,我透過窗簾,可以模糊地看到母女二人的一舉一動。
王素芝停在門口的時候,我心裏就知道要壞事。因爲她剛從外面回來,對屋内的氣味一定十分敏感。
我剛剛爽過,空氣中肯定會殘留那種味道。王素芝是過來人,怎麽可能聞不出來?
完了,這下真是泥巴掉進褲!裆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個時候,我真希望能胡蓉聰明一點,趕緊找個借口把她支開。王素芝管理着那麽大的公司,爲人肯定十分精明,再呆下去,肯定會被她看出貓膩的。
“蓉兒,媽想跟你說幾句話。你過來!”王素芝拉胡蓉拉到了床前坐了下來。
“媽,明天再說不行嗎,我真的好困哦。”胡蓉很不情願地說道。
王素芝沒理她,轉着頭在房間裏打量起來,目光突然一怔,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蓉兒,這是什麽?”
王素芝指着垃圾筐裏的那件白色體系問道。
聽到這裏,我緊張的都快窒息了,背後寒風肆虐,而我的頭頂卻在狂冒汗。
從胡蓉二十多歲,還保持着處子之身可以看出,她家的家教肯定很嚴,要是讓王素芝知道,我剛才讓她的寶貝女兒幹那種壞事,不然拿菜刀砍我吧?
“媽,人家都說很困了,你還想說什麽呀。”胡蓉坐在床頭,很不樂意地埋怨道。
王素芝不理她,沉着臉走到垃圾框前,然後将那條白色的體系撿了起來,轉頭教訓道:“蓉兒,這件體系幹嘛扔掉,媽媽今年才給你買的,穿破了嗎?”
“啊?”
胡蓉一看到她手中的體系,馬上吓得渾身一哆嗦,神情慌亂地解釋道:“媽……其實我,我是準備放進洗衣機洗的……給我就好了!”
說着,走過來便要搶回去。
“你什麽時候洗過衣服,還是媽媽來洗吧。”王素芝聽了女兒的話,臉上露出苦笑。
但說到這裏,她突然感覺不對勁。用手一摸,衣服上面黏黏的,滑滑的,低頭一看……
“這是?”
王素研将體系拿了起來,仔細端詳了起來。
胡蓉羞地無自地容,整個人都吓傻在了那裏。
屋裏一下子沉默下來,母女倆都在尴尬地看着對方。
此時躲在窗外的我,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身體不住地打着哆嗦,鼻涕挂在嘴上,卻渾然不覺。
“蓉兒,你……”
“媽,我……剛才,這個……那個。”胡蓉漲紅着臉,語無倫次,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她腦子裏亂成了一團漿糊,别看平時倒是挺聰明的,但這種事實在太難爲情了。在更加聰明的母親面前,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蓉兒,來,到媽媽身邊坐着,媽媽跟你談談心。”王素芝笑了笑,然後把她拉在了自己的身邊,坐了下來了。
“媽,你要跟我談,談什麽呀。”胡蓉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
“别緊張,就當是跟媽媽随便聊聊天好了。”
王素芝并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看着女兒羞愧難擋的表情,歎了口氣道:“媽媽知道,媽媽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對你的照顧的不夠……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有些心事,你甯願埋在心裏,也不願意跟媽媽講。”說着,她有些自責地歎了口氣。
“媽,我沒有啊。”胡蓉拉着她的手,說道:“媽,以前是我不懂事,老惹您生氣,我以後不會那樣了!”
王素芝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撫着她的頭發笑道:“蓉兒,你确實長大了,媽媽很開心……那你和媽說說,你剛才,是不是在做那個……”
“什麽?”
胡蓉看了媽媽手裏的體系一眼,支支吾吾道:“哪個呀,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呵呵!”
王素芝将體系衫握在手心中,笑道:“蓉兒,别緊張,别不好意思,你今年都二十三歲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媽媽是過來人,知道的。如果你不好意思說,那媽就替你說了。”
胡蓉低着頭沒吱聲,臉紅得像個大番茄似的。
“蓉兒,這體系衫上沾的是什麽東西呢?”王素芝将體系拿到她眼前,指着上面那片淡黃色污漬說道。
“啊,這個,這個是……”
胡蓉支支吾吾,根本張不開嘴。難道實話實對王素芝說,剛才在幫我打手槍?那也太難爲情了吧。
王素研似乎明白了,馬上說道:“胡蓉,别不好意思,媽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明白你的感受……咱們女人啊,沖動的時候,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呀!”
胡蓉也不敢插話,茫然地坐着,靜靜地等待着媽媽的下文。
我此時都快凍僵了,牙齒“得得”地打着架,鼻涕眼淚橫流。
心說,胡蓉啊胡蓉,你也真是的,直接承認自己剛才在看運動小電影就行了嘛!
“啊切!”
我一下子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什麽聲音?”王素芝疑惑地朝窗口望去。
胡蓉驚得魂飛魄散,馬上說:“是風,應該是風刮的聲音。”
我吓得一個根頭差點從窗戶上摔下來,馬上捂住了嘴巴。
由于我一手扣着門框,玻璃窗沒辦法關緊,窗簾被吹得一起一伏,我爲了不被王素芝看出什麽,緩緩地伸出手,将起伏的窗簾給固定了下來。
“蓉兒,你的窗口是不是沒關緊啊,我怎麽覺得有點冷?”王素芝說着,就準備起身過來關窗戶。
“媽!”
胡蓉吓了一跳,很大聲叫了起來:“不要過去!”
“嗯?”王素芝見女兒如此驚慌,不禁楞了一下。
胡蓉急中生智,迅速想了一個理由,急忙說道:“我嫌屋裏空氣不好,想透透風,睡覺前我一定會關上的!”
“哦!那好吧。”王素芝又坐回了床上,繼續剛才的話題道:“蓉兒,家裏也沒外人,媽媽就跟你直說好了。”
“說,說什麽?”胡蓉心神不甯地問,眼神迷離,露出一絲小女生的羞态。
“蓉兒,媽媽覺得,有需要是很正常的,如果你實在忍不住了,可以自己那個一下……”王素芝将胡蓉的小手拿起來,語重心長地說道:“隻是你得做好衛生工作才行啊,事先洗手了嗎?手上幹不幹淨啊……還有,下次可不能再用衣服了,上面看着幹淨,其實殘留很多細菌的,萬一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聽到這裏,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子。
不得不說,偷聽母女二人談論這些,感覺還挺刺激的。
隻是,胡蓉已經不是小女生了,還用得她來囑咐嗎?
難道,胡蓉這麽大,從來沒有自己安慰過?不應該啊。
暈倒,自己不會撿了個寶吧,二十多歲、從來沒有自己安慰過的奇葩?
不得不說,王素芝這個媽媽當的,實在太不稱職了。
“媽,我……”胡蓉窘的一塌糊塗,此時脖根都快紅透了,但爲了幫我打掩護,隻好硬着頭皮承認道:“媽,我知道了,下次肯定不會用衣服了!”
“嗯,媽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王素芝見女兒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由得笑道:“媽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很想,自己弄一下也沒什麽大不了。但是要注意衛生……對了,你一直都是用衣服嗎?”
“啊?”胡蓉傻了。
聽到這裏,我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了。
暈倒,王素芝也太那個了吧,她到底什麽意思啊,怎麽什麽都問呢。
“是,是啊!”胡蓉爲了盡快打發她走,隻好紅着臉承認道。
王素芝不知是不信,還是有其他擔憂,又問道:“沒用過其它東西……”
她轉頭打量了一眼房間,似乎在搜尋什麽東西。
“媽!你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用……用其它東西!”胡蓉羞得都快哭了,大發嗔道:“就是這樣啦,你不信算了!”
“好好,媽媽錯怪你了。”王素芝見女兒生氣了,馬上笑着哄道:“媽媽這麽問,也是關心你的身體,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我躲在窗戶外面,豎着耳朵津津有味地聽着,難道王素芝年輕的時候,也這樣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