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庭偉今天正好在家,你們兄妹也好久沒聊過了……”
“周伯,就這樣吧,我一會就到。”
雷思思無心聽他唠叨,直接挂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便來到了通往别墅區的治安崗亭前。
因爲這裏住的都是非富既貴的大人物,所以安全措施搞得很好,治安廳裏每天都有保安巡邏,以防有小偷小摸的人溜進來。
到了地方,隻見别墅大門緊閉,兩個保安在緊閉的大門前值班站崗。
阿峰把車停在了門前,然後搖下車窗,對那兩個靠過來的保安,很嚣張地喊到:“嘿,還傻站着幹嗎,過來開門呀!”
前面那個高個子保安脖子一歪,挺橫地回道:“你誰呀?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不,誰讓你們來的,沒邀請不許進。”
阿峰臉一沉,對坐在副駕駛的小弟使了個眼色。
那名小弟立即推開車門下來了,罵罵咧咧地說道:“不長眼的東西,連你爺爺都不認識了?行,今天就讓你們認識認識。”
于此同事,另外四名膀大腰圓的小弟,也緊跟着他下了車,徑直朝那二名小保安走去。
“喂喂,你們幹什麽,想動粗啊。”
“動你咋的?給我打。”
五個家夥一湧而上,二話不說,就将那兩個保安打翻在地上,一群拳打腳踢。兩個保安被打得哇哇大叫,在地上不停地哀嚎着。
阿峰下了車,點了一根煙,擺了下手,說道:“停!”
五名小弟立即收住拳腳,齊刷刷地站在他身後。
“現在認識我們嗎?”阿峰頓在那名高個子保安面前,冷笑道。
“大哥饒命啊,認識了,認識了。”那個保安滿臉是血地說道,眼中露出恐懼。
阿峰這才滿意地站起身,對另一名受傷比較輕的保安吼道:“傻了,還不趕緊開門,老子是這裏的住戶,瞎了你們的狗眼,下回認清點。”
“是是。”那個保安像突然驚醒了一樣,馬上跑去開門了,連個屁也沒敢放了。
阿峰等人這才上了車,七八輛車子,載着數十名殺氣騰騰的人馬,像群蠻牛似的沖進别墅區,後面留下一連竄尾氣。
順着幽靜寬敞的柏油馬路,往前開了不到五百來米,在雷思思的指示下,車子在一棟門前種着兩棵梧桐樹的高大别墅前停住了。
于此同時,一名五十來歲,十分精瘦幹練的中年男人,墊着小碎步,跑了過來。
在他身後,還跟着幾名穿黑西服的青年漢子,應該都是雷庭偉的保镖。
從他們如臨大敵的模樣,似乎并不是來歡迎雷思思的,應該已經得到了雷庭偉的指示,知道我們來者不善。
我和阿峰跟在雷思思的後面,下了車,笑容滿面地朝那位周伯走了過去。
“周伯你好,好久不見了,您老還好吧。”雷思思以晚輩的姿态,十分客氣地對周伯說道。
哪知周伯剛才在電話裏的熱情勁完全不見了,沉着老臉,目光警覺地目視着我和阿峰,說道:“思思,你來看庭偉就看庭偉吧,還帶這麽多人幹什麽,他們瞅着,可不像是咱們天合會的人。”
沒想到這家夥一個傭人,還擺起譜來,很不難面子地對雷思思說,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
“周伯,他們都是我的的朋友,今天過來拜會一下庭偉,畢竟他現在是天舍會的當家人嘛。”雷思思依然笑容甜美地說道,臉上看不到半點劍拔弩張的模樣,那副泰山繃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态,确實令我感到折服。
哪知周伯軟硬不吃,翻着白眼,倚老賣老地說:“那可不行,你也知道庭偉現在身分不同了,安全很重要,不三不四的人,不能進别墅。要進,也隻能你一個人去見他。”
聽到這裏,我馬上朝阿峰使了個眼色。
阿峰點了點頭,然後走上來,笑嘻嘻地伸手勾住了周伯的脖子。
這老家夥用力掙了幾下沒掙開,闆着臉喝問道:“你想幹什麽?”于此時,他帶出來的那四名健碩保镖,紛紛往懷裏掏家夥。
我打眼一瞅,發現他們懷裏藏着棍形物體,明顯是橡膠棍、電棍一類的玩意,并不是我預想中的槍械,這才放心下來。
“你就是周管家是吧,我們就是來找雷董事長談點生意,沒别的意思,你不要太緊張了。”阿峰用胳膊夾着周伯的脖子,笑眯眯地說道。
“你誰呀,我告訴你們,别亂來啊,這裏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周伯色厲内荏地喝斥道。
他話音一落,阿峰突然揚起把掌,啪的一聲,打在周伯的臉頰上。
雖然用的力氣并不大,但還是疼得周伯大叫一聲,鼻血馬上竄了出來。
看到阿峰動了手,周伯帶出來的幾名保镖立馬不幹了,立即将懷裏的橡膠棍掏了出來,便要沖上來幫忙。
“站住,準敢動一下,老子就一槍繃了他。”
阿峰突然從懷裏掏出把槍來,一手夾着周伯的脖子,一手拿槍指着他們吼道。
那四個家夥馬上站住不敢動了,其中一個光頭男走出來,神色緊張地看着我們問道:“有話好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來這裏有什麽目地?”
“早說了,我們是來找雷董事長談生意的,不信,你們問問思思小姐。”阿峰指了指站在旁邊的雷思思說。
雷思思微微一笑,馬上點頭道:“對,這幾位朋友,都是來談生意的,阿光,你們也太小題大做了。”
說完,她又看着鼻青臉腫的周伯,一臉傷心地說:“周伯,雖然我已經不是堂主了,但還是雷家的人,難道連這個家,都不讓我進了嗎?
周伯現在被阿峰夾住了,根本動不了,鼻子裏還在往外流着血,滿臉憤怒地瞪着雷思思。
見他不吱聲,阿峰急了,一腳将他踹翻在地上:“老東西,你他麻的啞巴了?”
這個時候,藏在我們身後幾輛車裏的小弟們,全都氣勢洶洶地吓了車,數十号人,将這條安靜的路口擠得水洩不同。
那幾名天合會的小弟一看,全都畏懼地向後退了幾步。其中一名青年,立即轉身跑進别墅,似乎是去通風報信了。
不到三分鍾,前面的别墅區裏,突然傳來了淩亂的奔跑聲。隻見數十名手持砍刀棍棒的健碩青年,殺氣騰騰地沖了出來。
爲的是一個長着絡腮胡子的黑臉漢子,這家夥手持一根鐵棍,穿着迷彩上衣,肌肉十分健碩發達,一看就是位敢打敢拼的狠貨。
沖到大門之後,他立即命令幾名手下守住了大門,又指揮其他十幾名手下,将我們團團圍了起來,滿臉冷笑地說道:“兔崽子,敢到我們天合會撒野,活得不耐煩了。”
看來,雷庭偉已經事先得到了風聲,在這個别墅裏早已經埋伏好了人馬。
我隐約感覺到,自己帶來的那把槍估計要派上用場。
阿峰卻異常的鎮靜,伸手從後背抽出一把三棱刮刀,用腳踏在周伯的後背上,伸手一指那個絡腮胡子:“你是管事兒的吧,今天我們是來幫雷思思小姐教訓天合會的叛徒的,不想死的,就滾一邊去,别等會賤你們一身血。”
說完,他猛的往下砍去,一刀紮在周伯的大腿上。
周伯立即慘叫一聲,大腿上頓時鮮血飛濺,嚎得像個殺豬姥似的。
絡腮胡大怒,對手下命令道:“上。”
話音一落,那數十名天合會的人馬,紛紛拎着砍刀棍棒,嗷嗷怪叫地地撲了上來。
阿峰也大喊了一聲:“給我打,速戰速決。”
站在他身後的八名手下,立即象離弦的利箭似的撲了上去,每人手裏都一把兩尺多長的精鋼開山刀,刀光閃處,一片鬼哭狼嚎!
就在我一愣之間,面前對方已經倒下了十幾人,個個都是血肉模糊,慘叫不斷。
這些退伍兵出身的家夥果然有兩把刷子,下手那叫一個狠,就像一群餓狼沖進羊群裏似的,不大功夫,天合會那群小弟,便被他們給打散了。
絡腮胡轉身想跑,卻阿峰追下去,一腳踹在了屁股上,将他踢了個狗啃屎。
“停!”
阿峰一聲大叫,數十名吳盟戰堂的小弟,立即齊刷刷地站在原地,每個人手裏都拎着刀,滿臉殺氣,配合着滿身的血污,如同一群剛剛放出籠的兇神。
現場頓時安靜到了極點,隻有倒在地上的傷者痛苦地慘叫着。
“怎麽樣?大胡子,咱們還打嗎?”阿峰看着爬在地上的絡腮胡,一臉冷笑地問道。
絡腮胡子早已經吓傻了,緩過神之後,趕緊朝四周看了看。
天合會的人馬已經倒下了三分之一,這就是他們用來看家護院的保镖隊伍,今天面對吳盟戰堂的精銳,竟然不堪一擊。
雷思思走了上去,對他說道:“黑虎,我知道你對天合會衷心,不過這隻是我們雷家的家事,你如果聰明點,應該知道跟着誰混更有前途,我告訴你,其他幾位堂主,早已經和我站在了同一陣營,庭偉現在就個上光杆司令,隻要我雷思思做上了龍頭的位置,以後你就是堂主。怎麽樣,還和我做對嗎?”
絡腮胡臉上的肌肉猙獰地跳動着,他死死地盯着雷思思,半晌之後,終于歎了口氣道:“思思小姐,我黑虎服了,還是讓兄弟們趕緊去療傷吧。”
雷思思聽後,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點點頭笑道:“好!”
經此一戰,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掌握了雷家的局面,馬上對那群天合會的小弟道:“你們趕緊去療傷吧,記住,今天的事,誰也不許往外傳,不然家法伺候。”
那群馬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見他們的老大絡腮胡耷拉着腦袋,一副豪無鬥志的樣子,知道這貨已經不頂屁事了,這才紛紛扔掉手中的武器,作鳥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