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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癫狂,第二天,太陽漸漸升出地平線,将柔和的陽光,在卧室中投下了斑駁柔和的光影。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坐起身子之後,十分惬意地伸了個懶腰。
王素研已經不在身邊,對面的衛生間裏傳來水流的聲音。
我看了看身下的床單,上面顯得淩亂無比,衛生紙更是扔得到處都是,可以看出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吱呀。”
就在這時,王素研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她身上穿着一條絲質的半透明黑色睡衣,展露出豐盈誘人的身段,和雪白耀眼的肌膚。
隻是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手捂着肚子,嘴唇上也沒有血色,好像大病初愈一樣。
“怎麽了?”我馬上穿上鞋,朝她走了過去。
王素研擡起臉,眉宇間卻露出喜色,有些腼腆地說道:“榮樂,我的盅毒可能解除了。”
我微微一楞,馬上大喜道:“真的?”
“恩。”
王素研咬着嘴唇,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想起昨晚和她瘋狂的畫面,心裏微微一蕩,暗想,難道那位專家給的解藥見效了?
想到這裏,我十分激動地朝衛生間裏看了一眼。哪知看過之後,卻吓得我頭皮一麻,渾身的汗毛空都炸開了。
隻見在濕淋淋的地闆磚上,有一大灘乳白色的水漬,而在水漬裏面,飄着很多褐色的蟲蛹。
那些蟲蛹的形狀有些像青蛙的蝌蚪,但尾巴更加細長,在我觀察的時候,它們還在水漬裏不斷蠕動着,感覺十分惡心。
難道這些醜陋的蟲子,就是盅蟲?
“不要看了,惡心死了。”
王素研有些難爲情地推了我一把,又順手将衛生間的門關上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皺着眉頭,想到自己也曾身中情盅,既然王素研的毒能解,那我應該也沒問題吧。
“喂,你在想什麽?”王素研見我站着發呆,紅着臉喊了我一聲。
“哦,沒什麽,毒解了就好,以後你就是正常人了。”我幹笑着,心裏卻想的是,既然她的毒解了,恐怕以後就不會再讓我碰了吧。想到這裏,心中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
王素研穿好了衣服之後,便坐在梳妝台前,開始梳妝打扮起來。
我站在後面,靜靜地看着她梳理着那一頭瀑布般黑亮的長發。晨風吹進卧室,拂動着她的發梢,在玲珑的後背上起伏不定。
眼前的畫面,讓我感覺十分溫馨,仿佛坐在面前的,就是我的妻子。
王素研突然停下動作,伸手糅了糅自己的後腰,好像有些難受的樣子。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以爲她的毒沒有解完,馬上關心地問道。
王素研轉過頭,紅着小臉,小聲埋怨道:“還不都怪你,昨晚那麽粗魯,搞得我現在身上還酸痛呢。“
我嘿嘿一笑,女人說出這樣的話,是對男人能力的極大肯定和褒獎。
似乎想起了昨晚的羞人畫面,王素研臉上一陣陣發紅,有些難爲情地背過身子。
她梳妝打扮之後,從椅子上站起身,眼神深情地看着我道:“時間不早了,我,我該去上班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中帶着一絲留戀和不舍。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嗯,去吧。”
其實我心裏也清楚,過了今天之後,王素研也許就再也不讓我碰了。
畢竟她是胡蓉的親小姨,而我是胡蓉的男朋友,這樣的關系,是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的。
“那我走了?”王素研欲言又止地看着我,見我沒什麽反應,便歎了口氣,随手拿起放在床上的皮包,朝外面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裏突然感覺空檔檔的,好像要失去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可這樣的結果早已經注定,即使我現在攔住她,又能改變什麽呢?
王素研走了,卻将那包沒用完的解藥留了下來,我怔了征,然後走過去,小心地包好,裝進了口袋裏,也許以後自己還用得着。
…………
兩天後,蘇城金玉滿堂大酒店某間豪華的總統套房内,龍婉清正坐在床上靜靜地想着心事。
今晚的她,打扮得格外光彩照人,一身白色露背婚紗,十分合身地包裹着她高挑曼妙的身體,秀發高盤,臉上略施粉黛,明眸皓齒,美得幾乎令人不敢逼視。
在她的兩座巍峨的雪峰間,此時還挂着一顆鵝卵般大小的紅色鑽石。
寶石經燈光照射,散發出令人奪目的光彩,将她精緻美麗的臉龐,映襯得更加絢麗多姿,美不勝收。
今晚的龍婉清,就是女神的化身。
“婉清,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啊,那些造型師呢?”大門突然被人推開,隻見穿着一身白色齊膝長裙,打扮得十分清純美麗的胡蓉,急叢叢地走了進來,說道:“今晚酒店裏來的人好多,大半個蘇城的媒體都被請來了,場面好吓人啊。”
龍婉清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秀眉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婉清,我剛才出去看了,榮樂沒有出現,看來他是不準備過來了。”胡蓉氣呼呼地握緊拳頭,說道:“以後别讓我見到他,不然我非得臭罵他一頓不可,哼。”
龍婉清終于擡起了臉,歎了口氣,道:“他來了又能怎麽樣呢,結果已經注定,我認命了。”
說完之後,她從床上站起身,拉開窗戶,朝樓下的草坪望去。
此時在酒店的外面,無數穿着考究的斯文男女,正三三兩兩地聚在草坪上,愉快地交談着。
這些人中,有蘇城政商兩界的大佬,有藝術家,有演藝界名人……反正隻要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
人群中,身穿一套白色西服,高大英俊的皇甫星飛,顯得格外顯眼。
此時他正端着紅酒,和幾位本地著名的企業家在寒暄着什麽,不時發出陣陣大笑聲,臉上寫滿了意氣風發。
“蓬!”龍婉清看得心煩意煩,馬上把窗戶給關上了。
“婉清。”
胡蓉有些難過地看着她。二人做閨蜜這麽久,她當然希望龍婉清能夠幸福,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可天不遂人願,過了今晚之後,她就是皇甫星飛的老婆了。
以龍婉清的脾氣,即使今天委曲求全地答應下來,婚後也會和皇甫星飛鬧,結果還是以悲劇結尾。
“蓉兒,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龍婉清坐在床上,眉頭緊鎖地說道。
“好吧。”胡蓉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此時我正坐在出租車裏,急速朝酒店駛來。
此時整座城市,不論是各路媒體,還是街頭巷尾的小市民,都在議論着這場無比盛大的定婚儀式。
皇甫雲不僅包下了這座超豪華的六星級酒店,還花巨資,将蘇城的所有主幹道,都挂滿了喜氣揚揚的大紅宮燈。
據說光這一筆開銷,都達到了上千萬。
龍天陽身爲金陵市首富,而且又是女兒結婚的大喜事,自然不能落在皇甫雲的後面。
财大氣粗的他,三天前,曾在倫敦蘇富比拍賣行,拍下了一顆超級紅寶石。
這顆寶石,名爲穆塞耶夫紅鑽,雖然隻有五克拉,卻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紅寶石之一,曾拍出了600萬美元的天價。
買下之後,龍天陽又花費一百萬,請專業的安保公司将寶石護送回國。
而此時,這顆超級紅鑽,就佩戴在龍婉清美麗的脖頸上。
我從出租車裏下來,正準備往酒店裏面走,卻被兩個保安給攔在外面,伸手找我索要請帖。
爲了保護家人和來賓們的安全,皇甫雲調動了至少五十名青龍會的人馬負責酒店裏面的安保,而且還聘請了蘇城專業安保公司的人,維持酒店外周邊的秩序。
我拿不出請帖,隻好硬闖,哪着保安朝酒店喊了一嗓子,裏面馬上沖出十幾号膀大腰圓的黑衣保镖來。
“小子,别在這裏搗亂,趕緊離開,不然對你不客氣。”一頭保安頭目被吸引過來,兇巴巴地瞪着我說道。
“誰說我來搗亂,我是來找人的。”我說道。
“找人的?”保安頭目在我身上打量了幾眼,問道:“請問你找誰?”
“龍婉清。”我笑道:“是她請我來的。”
安保隊長一聽,馬上客氣地說:“哦,既然是龍總請你來的,那你怎麽沒有請帖呢?”
爲了能進混進去,我編了個瞎話道:“龍婉清是我姐姐,你見過哪個姐姐結婚,還要給弟弟請帖的?這不是笑話嗎?”
保安隊長狐疑地打量了我幾眼,他哪裏知道龍婉清有沒有弟弟,聽我這麽一說,這才陪起笑臉道:“原來你是龍少爺啊,真是失敬失敬。”
我得意一笑,正準備往酒店裏進,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等一下。”
衆人回頭一看,隻見皇甫星飛臉色難看地走了過來。
“皇甫少爺!”
那群保安看到他,馬上笑着打起了招呼。
皇甫飛徑直走到我面前,咬牙切齒地瞪着我道:“李榮樂,你還有膽子過來?”
“我爲什麽不敢來?難道這裏是龍潭虎穴不成?”我嚣張地大笑道,看來這小子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此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皇甫星飛表情兇殘地看着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送上來,我看今天還會有誰來幫你。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拿下。”
“皇甫少爺,他好像是龍總的弟弟啊。”保安隊長上前提醒道。
“弟弟個屁。”
皇甫星飛勃然大怒道:“他叫李榮樂,今天就是來搗亂的,趕緊動手,别讓這混蛋給跑了。”
保安隊長一聽,馬上神色大變,對手下道:“給我上,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