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可沒有心情理會陳叔不屑的目光,而是将手放在男子的手腕上再一次确認了一次。
男子的心跳快慢落差很大,而且尾音有點長短不一,說明男子體内的血液流速也有問題。
“夫人,今天大叔是不是服用過什麽促進興奮的藥物啊?”鄭宇轉過頭問道。
“沒有吧!他一向都不會亂用藥的。”女人緊張的說道。
“那喝過什麽提神的飲料吧!”
女人眉頭一皺,驚恐的說道“這個有,還是我買給他的,難道是這個?”
鄭宇點了點頭說道“我大概知道原因了,現在我要給大叔施針,你們都安靜一點。”
說完鄭宇用藥用酒精擦拭了一下銀針,直接落在了内關穴上。
心絞痛嚴格來說,是一種心血管疾病,治療心絞痛,中醫講究以緩了舒爲主。而西醫采用的手段就比較貿然了,除了手術外,就是一些止疼和鎮靜的藥劑,長此以往,患者的病症隻會越來越嚴重的。
陳叔對于中醫也隻是懂一點皮毛,根本就不知道鄭宇現在落針的目的,但還是露着一臉很不屑的表情。
女人和司機卻是目光一動不動的盯着鄭宇。
鄭宇已經拿起了第二根銀針,仔細的辨别穴位之後落在了膻中穴上。
鄭宇可是一共要落下四針,所謂的順四穴。這幾個穴位對于心髒和心血管病的治療有種至關重要的作用。
剩下的兩個穴位分别是建裏和心俞穴,落下去了這四針,鄭宇稍稍的松了一口氣,不過卻也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心絞疼主要就是讓病人身體中氣血不暢,心氣不足,鄭宇的針法就是用來打通血脈的。
休息了不到一分鍾,鄭宇又拿起了銀針,快速的落在了肺腧、膈腧、靈墟等幾個穴位的上面,這才擦了擦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夫人,稍等二十分鍾,我先喝一杯水吧!”鄭宇說完就要走出去。
“你慢着,這個借口就想開溜,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喝水是吧!我找人給你送來。”
鄭宇呵呵一笑“那也正好,省的我跑路還怪辛苦的。”
說完鄭宇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女人着急的走了過來,客氣的說道“小兄弟,我叫金玉,這個男人是我的老公李勝,這一位是我們的司機劉權,剛才對你可能魯莽了一點,請不要在意。”
金玉的口氣還算是恭敬,聽起來稍微舒服一點。
鄭宇點了點頭說道“大姐,,大叔的病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吧?”
“嗯,對對,小兄弟果然厲害這都知道。”金玉驚訝的說道。
陳樹冷冷一笑“雕蟲小技,我看待會人要是醒不過來,你小子到時候該怎麽交代?”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
片刻,鄭宇已經端起了水杯,慢悠悠的喝起來了茶水,面前的事情似乎都和他沒關系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已經十五分鍾了,但是卻還不見李勝醒過來。
金玉和劉權兩個人着急的走來走去,陳叔卻暗暗的笑了起來,臭小子果然是騙子,幸虧剛才自己攔住了這個臭小子,不然的話還真的要讓他溜走了。
“小兄弟,怎麽還不醒來呢?”金玉按捺不住性子着急的問道。
鄭宇放下了茶杯,走到了李勝的床邊,很是小心的将一根根的銀針收了回來。
“夫人,你看見了沒?這小子已經沒轍了,剛才轉移的話肯定有一絲希望,現在可就要被這個臭小子給害死了。”陳樹指着鄭宇說道。
劉權捏緊了拳頭,可是随時準備着動手。
鄭宇轉過頭,呵呵一笑說道“醫生,我得治療還沒有結束,你怎麽知道我沒轍呢?”
“哼,我當了醫生這麽多年,而且在這裏手術經驗最豐富的也是我了,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陳樹自我炫耀了起來。
“大姐,你放心吧,我馬上就讓這位大叔醒過來。”
“呵呵,笑死人了,你馬上就能讓醒過來,真以爲你是神仙啊。”陳樹對于鄭宇的話更是不屑一顧。
鄭宇并沒有理會陳樹,走到了李勝的床邊,伸出了大拇指,在李勝的人中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切,這種程度就想救人,做夢!
然而随着正月這麽一掐,奇迹的一幕出現了,原本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的李勝就好像剛從水面來到地面一樣,深深的呼吸了幾口口空氣。
“咳咳!”
李勝連連咳嗽了好幾聲,鄭宇快速的将李勝扶了起來,在後背輕輕的拍了幾下。
這時,李勝的呼吸才穩定了下來,擡起頭掃了一下周圍。
陳樹的兩隻眼珠子瞪得滾圓。
“這怎麽可能?”
對于陳樹來說,這可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然而現在的一切卻都已經變成了現實,而且是在他眼中無法實現的現實。
“我怎麽了?”李勝有點奇怪的看着衆人問道。
“你犯病了,差點死在了這裏多虧遇到了這位小兄弟,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金玉抹了一把眼淚,卻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李哥,你沒事就好。”
李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鄭宇。
不就是二十出頭的一個小夥子麽?
難道自己的病就是被這個小子給治療的麽?
“大叔,你的病已經很嚴重了,有些年頭,我得針灸也不過隻是将你暫時的救回來,但是這種病要治療還是需要慢慢的調養才行。”
“小兄弟,真是你救了我麽?”李勝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鄭宇點了點頭“大叔,難道除了我這裏還有小兄弟麽?”
“那位呢?”李勝看了一眼陳樹。
鄭宇呵呵一笑“大叔,這位醫生可是巴不得将你送走的。”
劉權又着急的湊了過來,一臉緊張的說道“小兄弟,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了。”
“大兄弟也是梗直性子,我不會放在心上的。”鄭宇很是爽快的說道。
這一點也讓劉權很是欣賞。
金玉轉過頭看向了鄭宇說道“小兄弟既然都能起死回生,是不是也能想辦法根除這病啊?”
“根除!不手術絕對不可能!”陳樹毫不猶豫的說道。
李勝眉頭一皺,自己手術的話可是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會死亡的,所以才遲遲沒有手術的。
“大叔倒不用擔心,辦法我還是有的,不過就是時間久一點而已。”
“臭小子,我不信你有這種辦法?”陳樹還是不肯離開。
“醫生,剛才你也不信,這是醫院不是你家,而且病人的事情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你……”
劉權直接走過去,臉一闆說道“你們都出去,這位兄弟給我大哥看病的,你們唧唧歪歪什麽。”
“好呀,那你就就信這個臭小子的吧!”
陳樹被硬生生的逼了出去,心情可是十分的不爽。
金玉客氣的說道“小兄弟,你是什麽辦法?”
“我會開點藥,你們先回去每天喝着,然後記得每二十天去我的診所過一次針,輔助治療。”
“好好好,小兄弟,那就麻煩你了。”
鄭宇呵呵一笑“不麻煩,我這不是還收費的嘛,拿人錢财替人消災的。”
“小兄弟,你要多少診費,盡管說。”
鄭宇伸出了五根手指,劉權微微一驚說道“五萬啊!”
“劉權,别這樣子,給小兄弟拿錢。”
鄭宇搖了搖頭“是五百就行了。”
别說是劉權和金玉大跌眼鏡,就連李勝見慣了世面一時間都有點不敢相信。
按道理說在,這時候救命可都應該大撈一筆的,可是這小子倒好,隻是随随便便的提個價錢。
“劉權,你去給小兄弟拿五千塊錢過來。”
“是,大哥!”
“小兄弟,這會不會對不住你啊?”李勝有點歉意的說道。
“已經夠多了,大哥也就别往心裏去了。”
說完郭小達找來了紙和筆,除了龍飛鳳舞的寫下了一個藥方之外,還留下了自己的地址,遞到了李勝的面前。
“大哥,這上面的是藥方和地址,每天一副熬三次,混在一塊,飯前趁熱喝。”
“好,小兄弟,還沒請教你的名字呢?”
“鄭宇!”
“鄭宇兄弟,這次真是感謝你了,你要是在家裏沒什麽工作的話可以去我哪裏幹事的。”
“謝謝大叔的好意了,我還打算留在村子裏面繼續當醫生的。”
“哦,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
片刻,劉權回來,鄭宇拿了錢便走了出去。
金玉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小子醫術不錯,就是眼光太低,留在村子裏面能有什麽發展呢?”
“不,夫人,你錯了,這小子絕對不是一般人,提錢的時候很随意,而且剛才拿錢的時候數也不數,甚至對我提供工作都不感興趣。”
“你的意思是……”
鄭宇匆匆的來到了門診,然而一眼看去,已經找不到了文潔的身影。
“剛才那個包紮的美女呢?”鄭宇看着旁邊的小護士問道。
“她走了,還讓我告訴你她已經沒事了。”
鄭宇松了一口氣,既然别人安心走了,那也和自己沒關系了,隻是同床了兩個晚上,稍微有那麽一點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