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的目光冷冷的盯着鄭宇,然後說道“臭小子,你說人話。”
鄭宇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金老闆,這不就顯而易見麽,你肝火旺,腎火虛,簡稱就是腎虧,比腎虛還要嚴重許多。”
“胡說,我怎麽可能?”金城羞怒的盯着鄭宇。
鄭宇卻是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說道“金老闆,我沒猜錯的話,你在外面肯定有年輕的女人,折騰的多了,自己年紀也夠大了,所以自然會這樣咯!”
“你……”金城的臉憋得鐵青,卻是說不出來一句話。
而此時旁邊的袁峰和龍四卻是忍不住的偷笑了起來。
金城雖然滿臉的怒意,但是心裏面卻是也奇怪,自己和這個臭小子幾乎是未曾蒙面,但是這小子卻知道自己私事。
而且金城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幾乎做的是滴水不漏,就連袁峰和龍四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大哥,你就老實認了吧!别人可是神醫,這點都給你猜出來了!”袁峰笑着說道。
金城闆着老臉,冷冷的說道“我不信,不過就是這一點而已,有本事再說出來幾件事情給我聽聽。”
鄭宇微微一笑說道“金老闆最近完事後是不是總有種脹疼的感覺,而且你的臉頰微微水腫,想必最近睡覺起來會全身酸疼才對,而且……”
“你夠了!”金城當即喝止住了鄭宇,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臭小子,你當真就是一位剛才把脈,将這些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對啊,這不是一個作爲醫生的本分麽?”
金城倒吸了一口氣,心中飄搖了起來,難不成這小子還真是神醫。
隻是金城也是一個好面子的人,現在給鄭宇認錯,那是在是打臉打的太疼,張不開口。
而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響了起來。
金城的眉毛一皺,這可是他們的包間,服務生這麽做膽子也忒大了吧。
随着門開,服務生慌張的走了進來。
“怎麽回事?這麽吵鬧,讓你們老闆過來!”金城惱怒的喝道,剛好把這個尴尬的局面化解了開來。
“金老闆,外面有一群人找你,看樣子可怖好惹,經理讓我通知您一聲。”
“一群人?”
金城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門口便已經被四個人影給堵住,服務生慌張的走了出去。
而此時金城,袁峰還要龍四,臉色顯得十分的難看。
隻見一個穿着紫色短襯的寸頭男子走了進來,中等身材,肚子稍微有點凸出,手上捏着一串佛珠,走起來路搖搖擺擺的。
隻是這一雙如同鼠眼卻是冷冷的掃過周圍的一切,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呵呵,沒想到三位老闆還都在這裏啊,看來我今天來的還真是時候啊!”中年男子眯着鼠眼說道。
袁峰站了起來冷冷的說道“蘇貴,你來這裏到底是什麽意思?”
蘇貴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走到了鄭宇的面前冷冷的說道“臭小子,你和這個人直接滾出去,我要和這三位老闆談點事情。”
蘇貴的語氣很是生硬,就連盯着鄭宇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不屑,就好像睥睨蝼蟻一般。
王毅看到這局勢,慌張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一邊。
然而蘇貴面前的鄭宇卻是紋絲不動,而且還平靜的提起了面前的茶壺,倒了一杯,悠然自得的喝起來,似乎就沒有注意到面前的蘇貴一樣。
“小兄弟,今天你先走,我改天再請你吃飯。”袁峰着急的說道,生怕這個蘇貴動手,到時候鄭宇不被打個半死才怪。
鄭宇擡起頭,微微一笑說道“袁老闆,今天好好的幹嘛要走呢?”
此時金城更是着急的跺腳,恨不得一腳将鄭宇給飛出去。
“鄭宇兄弟,我們還是快走吧!”王毅臉色慌張的喊道。
“那等我喝完了這杯茶水了。”鄭宇慢悠悠的說道。
忽然蘇貴拿起鄭宇面前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冷笑的看着鄭宇說道“臭小子,你不是要喝麽?今天要是不把地上的水給我喝幹淨,你休想離開。”
“蘇貴,你别過分了,這位小兄弟和我們沒關系。”袁峰怒喝到。
“呵呵,沒關系就别插手,我現在看這個臭小子不爽,怎麽樣?”蘇貴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鄭宇的身上。
“你……”袁峰欲言又止,隻是心裏面就好像着了一把火一樣,這鄭宇是自己請來吃飯,而且對自己還有恩情的,要是出了事情,袁峰的心裏面自然是過意不去的。
“臭小子,快點給我跪下去喝幹淨啊,一個茶葉沫子都别給我留下。”蘇貴吼道。
然而面前的鄭宇臉上還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很是輕松的說道“如果你有這個愛好,你随意,我不會攔着你的。”
“特麽的!黃毛小子也真敢嚣張,這幾個老古董都不敢這麽對我說話的,今天我就給你長點記性。”
說話間,蘇貴直接一把就往鄭宇的脖子上捏。
鄭宇一擡手,直接抓住了蘇貴的手腕。
頓時,蘇貴的手硬是動彈不了絲毫,隻能眼瞪着面前的鄭宇。
鄭宇淡淡一笑“老東西,這點本事滾出去就得了,不要讓我送你出去了。”
說話隻見,鄭宇的手上發力,隻聽到咔嚓一聲,蘇貴的手腕就如同海綿一樣晃蕩了起來。
鄭宇松開手,蘇貴退後了幾步,吃疼的咬着牙,目光卻是怒視着鄭宇。
“臭小子,原來是練過,不過你敢讓老子斷手腕,老子讓你今天就把手留下來。”
蘇貴一聲令下,身後的四五個人已經沖了起來,其中的兩個人已經順手從腰間摸出來兩尺有餘的西瓜刀,沖着鄭宇就橫劈了過來。
此時别說是王毅了,就連袁峰金城等人都傻眼了。
這一轉眼真刀真槍可都動起來了,局面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控制的,而且面前的鄭宇到底是什麽人,完全就沒有征兆的将蘇貴的手腕給卸掉了,簡直是恐怖如斯。
隻是這一群人湧上來,其中的兩個還有刀,包間的空間也不大,此時就算鄭宇再有本事,也是插翅難逃。
鄭宇冷笑了一聲,直接提起來了茶壺,沖着當面的兩個人就飛了過去。
燙手的茶水落在了這兩個家夥的臉上,兩個人頓時捂着臉哀嚎了起來。
而就是一瞬間,鄭宇的一記鞭腿已經橫掃了過去。
“砰砰!”
當前的兩個男子已經被踹飛了開來,緊接着剩下的兩個拿刀男子,直接舉起了刀沖着鄭宇的腿就要砍。
“弄死那小子!”蘇貴命令的喊道。
而此時兩把西瓜刀銀光一閃,就已經到了鄭宇的面前。
鄭宇身子微微後退,刀子緊跟不舍。
瞬間,鄭宇的身子一側,西瓜刀落了下去,兩個男子一時之間也收不住了力氣。
鄭宇微微一笑“你們也安心躺着吧!”
說完,鄭宇的胳膊肘毫不留情的撞在了兩個男子的後背上面。
兩個人紛紛倒地。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蘇貴帶來的四個手下已經全都躺在了丢上,吃疼的哀嚎這,看這個樣子沒有好一陣也是爬不起來的。
“你是不是該滾出去呢?”鄭宇一步步走向了蘇貴。
蘇貴臉色蒼白,驚恐的盯着鄭宇,心中卻是無比的惶恐,這個臭小子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這麽的厲害?
“臭小子,你可别過來!”蘇貴緊張的說道。
然而鄭宇的腳下卻并沒有停下來,而是一步步朝着蘇貴走了過去。
“我不停下來會怎麽樣呢?”鄭宇平靜的說道。
蘇貴的臉上雖然惶恐,但是左手已經伸進了褲兜裏面。
“臭小子,你要是得罪了我,我可是以後都不會放過你的。”
“哦,那我直接殺了你怎麽樣呢?”鄭宇的表情出奇的冷靜。
看着面前鄭宇的樣子,蘇貴的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惶恐,就好像鄭宇所說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一般。
袁峰幾個人此時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聽到鄭宇說殺人,一個個的臉色也是蒼白。
忽然間,鄭宇聳了聳肩膀,呵呵一笑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大家這麽緊張幹什麽?”
“老子讓你去陰曹開玩笑去吧!”
說話的同時,蘇貴手中的一個刀柄忽然捅向了鄭宇,應該是一把彈簧刀。
此時的鄭宇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樣,看這個架勢,這一刀可就是穩穩的要捅在鄭宇的身上了。
蘇貴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臭小子得罪我,你死定了。
似乎感覺到刀子受到了阻力,蘇貴松開了手大笑的說道“臭小子,你可以死了!”
鄭宇一臉痛苦的表情持續了數秒,忽然一臉笑容的說道“老東西騙你呢?高興了麽?”
此時可不止蘇貴難以置信,其他的人臉上的表情也都是難以置信,明明看着刀子插*了進去,而且刀柄還懸在了空中,怎麽會沒事情呢?
“怎麽可能!”蘇貴已經傻眼了。
鄭宇将左手擡了起來,而在左手的兩根手指中間,刀刃正被死死的架在其中。
就連鄭宇的手指都沒有絲毫被劃破的痕迹,鄭宇的身體,自然就不用說了。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