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群人走開,殷良是松了一口氣,然後站了起來說道“還好大家都沒有事情,隻是這些人看起來都是混子,怎麽會和小兄弟你有關系的?”
鄭宇微微一笑,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道“我也沒辦法啊,那群人反正就是不知死活這一次剛好教訓一下給他們長長記性就好了。”
不過按照鄭宇剛才看到所長曹淵,對鄧龍那一臉畢恭畢敬的樣子,很有可能這一次大春和鋼爺這些人好多天都出不來了。
鄧龍坐了下來,氣息患有些淩亂,然後目光看向了鄭宇說道“臭小子,你一個當醫生的爲什麽身手會那麽的好?”
“老爺子,這醫生以前可就是江湖郎中,會一點防身的招數,也不是什麽怪事情吧!”鄭宇的表情依舊是一臉的平靜。
鄧龍又看了鄭宇一眼,雖然不相信,不過沒再去追問了,反正面前的這個臭小子絕對不僅僅是一個醫生那麽簡單才對。
“好了,既然都沒時間了,要不先吃個飯,然後再說看病的事情吧!”殷良打着圓場,畢竟現在的氣氛可是有些尴尬。
而且剛才又鬧了這麽一出,實在是不好收場。
茉莉在一邊,都屏住了呼吸。
對于茉莉來說,面前的這幾個人此時都顯得是身份顯赫,而且就連派出所的所長,這麽大的官,剛才還要給人家卑躬屈膝,一臉恭敬的說話,茉莉實在是不敢想下去了。
“嫂子,别緊張,吃個飯平靜一下!”鄭宇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随着酒店裏面恢複了平靜,服務生着着急急的将所有的飯菜給送了上來。
其他的包間的事情都可以壓下去,但是鄭宇他們這個包間可不敢拖延。
剛才那麽大的陣勢,這一屋子的人還是毫發無損,而且連派出所的所長都出面,裏面的肯定是大人物了,他們可不敢得罪。
看着滿桌的飯菜,鄭宇毫不客氣的大吃了起來,同時還往一邊,有些緊張的茉莉碗裏面不停的夾着各種菜。
茉莉看着面前的碗裏面,實在是有點難以說話,面前的碗裏面的情況實在是有點難以形容。
最下面的雞腿,一直往上,各種各樣的菜色摞在了一塊,真有一種萬尺高樓平地起的感覺。
足足有一尺的高度,最上面的是一顆鹌鹑蛋,竟然穩穩的坐落在了上面一動不動,這麽高超的夾菜技術,看的殷良和鄧龍也是一驚,畢竟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技術的。
一個小時候,酒足飯飽。
鄭宇靠在了椅子的上面,喝起來了茶水,瞅着一臉随意的樣子,就差唱一首小曲起來了。
“臭小子,你可以給我看病了吧!”鄧龍命令的說道。
“老爺子,你這是再求我,還是在命令我呢?”鄭宇轉過頭瞥了一眼鄧龍說道。
“當然是命令你,要是在部隊,你這樣的我早就崩了的。”鄧龍氣呼呼的說道。
“老首長,這可是法治社會,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兵,再說了,你當什麽關我什麽事情呢?我就是個小百姓啊!”鄭宇聳了聳肩膀,心中卻是暗暗一笑,這個老家夥果然是部隊的人,不然的話也不可能經常使用到步槍的。、
“你……”
“小兄弟,剛才不都是看到了一半了麽?”殷良慌忙湊了過來打着圓場。
鄭宇呵呵一笑“那好吧,就繼續吧!”
說完,鄭宇轉過頭,從自己的兜裏面拿出來了一個針盒說道“老爺子的病據我的分析應該是手臂震動症,而且情況很嚴重,我猜測的話除了關節神經受損之外,手部的肌肉也有一定的萎縮才對,所以右手胳膊明顯比左手的胳膊細一點。”
剛才還一臉怒氣的鄧龍頓時穩定了下來,從對自己職業的推測,到現在的疾病分析,這小子簡直就是了若指掌。
要不是今天才認識鄭宇,鄧龍肯定會覺得鄭宇就是一個長期潛伏在自己身邊的間諜。
鄭宇簡單的吩咐了一下鄧龍講上身的衣服,全都脫了,露出裏面的皮膚。
果不其然,在鄧龍的身上除了兩個彈孔的痕迹之外,最明顯的莫過于一條刀疤了。
鄧龍看着鄭宇的眼神,自然知道面前的鄭宇應該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不再那麽隐晦的說話了。
“臭小子,我告訴你,不管你有沒有猜出來我的事情,今天的事情要絕對的保密,否則的話……”
“得了,老爺子,我知道了,絕對保密就行了,你的胳膊伸出來吧!”
“你……”鄧龍氣的嘴巴鼓鼓的。
在軍隊裏面鄧龍可是說話一言九鼎,做事雷厲風行,很少有人敢和他頂嘴,至于插嘴那是更加不可能的了。
“鄧老弟,你别着急,先看了病,剩下的事情再說吧!”殷良勸說了一句。
鄧龍悶哼了一聲。
鄭宇簡單的對銀針消毒了一下,然後掃了一下鄧龍的身子,快速的确定了一下穴位的分布。
緊接着,鄭宇就已經拿起了一根銀針。
雖然經曆了不少腥風血雨,但是看到這麽長的銀針,鄧龍的心裏面還是有些緊張,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來。
鄭宇微微一笑,迅速的将第一根銀針落在了手腕上的太淵穴上,其次是陽池、合谷、列缺等穴位的上面。
這些穴位的主要功效基本上都是促進人體上肢經絡和神經的作用。
能讓淤塞的上肢經絡疏通,而且配合上手三裏和三陰會這些穴位,足以促進人體的血液流動。
鄭宇的針法十分的精準,而且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
鄧龍看着鄭宇的手法快速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有的驚訝了起來。
明明就是一個巧言令色的臭小子,沒想到這醫術竟然會如此的高超。
鄧龍對于人體的穴位也有了解,但是能像這個小子用如此細小的銀針,快速精準的一擊必中,而且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剛好達到治病救人效果的,鄧龍卻環視第一次看見。
十幾分鍾後,鄭宇坐了起來,慢慢的合起來了茶水。
至于剩下的一些銀針的落法,鄧龍也是看不懂是什麽意思了。
隻是覺得鄭宇的手法獨到,而且和一般的醫術出入很大,但就是說不出來是哪一種流派。
“院長,這次的費用,你覺得我收多少才劃算呢?”鄭宇笑眯眯的說道。
殷良看了一眼鄧龍,搖了搖頭“這個我說不好意思吧!”
“臭小子,這才開始,你就想要錢走人,是不是當我好騙啊!”鄧龍冷哼的說道。
“呵呵,老爺子,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鄭宇沖着外面喊道“服務生,我要點菜!”
“你……”
一堆海吃之後,鄭宇擦了擦嘴巴。
走到了氣的吹胡子瞪眼的鄧龍跟前,大手一揮,根本看不清楚手上的動作。
僅僅十餘秒鍾,鄧龍手上數十根的銀針就已經全部消失不見,整齊的落在了針盒的裏面。
看到這一招,鄧龍頓時傻眼了,殷良也是一愣,沒想到鄭宇還有這麽出彩的一手。
“老爺子,現在擡起來胳膊試試吧!”鄭宇喊了一聲。
鄧龍這才回過神,有些傻眼的說道“臭小子,你剛才那個功夫練了多久?”
“一年!”
“什麽?一年!”
鄧龍完全是呆滞了,口中喃喃道“這怎麽可能?”
“老爺子,不一定活得久,就見得多,快點談診費的事情吧!”
鄧龍臉色此時十分的嚴肅,直直的看着鄭宇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鄭宇一副淡定自若的聳了聳肩膀。
“我就是一個小村醫!”
鄧龍湊近了鄭宇的耳朵,小聲的說道“臭小子,你騙得了别人,你可騙不了我,剛才的那一招,就算是我的部隊中最頂尖的軍人可都是做不到的。”
鄭宇坐直了身闆,忽然大聲說道“老爺子五千塊,不講價的。”
“臭小子你……”
鄭宇微微一笑“老爺子,我希望就此打住!”
“哼,你小子,你要是來我的手下的話,我給你十倍的工資如何?”鄧龍忽然說道。
鄭宇毫不在意的說道“我拒絕!”
“什麽!”鄧龍瞪大了眼珠子,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要在自己的手下做事,這小子竟然不屑一顧。
“好你個小子,有骨氣,我喜歡,不過我不相信你會一輩子甘心當一個小醫生的。”
說完,鄧龍放大了聲音“老哥,今天的事情很感謝你,病也看了,事情也算是了結了,我有事就先走了。”
殷良點了點頭。
鄧龍剛走到門口。
“老爺子,站住!”鄭宇忽然喊道。
鄧龍轉過頭,微微一笑說道“臭小子,你反悔了?”
“不是,記得把賬結了!”
“你……”鄧龍冷哼了一聲氣呼呼的走出了包間。
茉莉這才松了一口氣,一臉緊張的湊了過來說道“小宇啊,這今天來的可都是啥人,一個個看上去都好厲害啊!”
“嫂子,一些老頭子,也沒什麽可在意的,剛賺了錢,我還是帶你出去買東西,慶祝一下吧!”
“這……”
“嫂子,别擔心了,反正也是白吃飯的。”
鄭宇說這話,看了一眼茉莉,薄紅的小嘴,誘人的曲線,再配合上此時癡癡的樣子,鄭宇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唾沫,還真是惹人垂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