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數十針快速的落下,鄭宇又回到了沙發上,悠閑的端起了茶水,就好像剛才的事情對于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熱身運動而已。
而馬向前看着身上數十根的銀針,雖然頭皮發麻,但是心裏面也是暗暗奇怪,這麽多的銀針就這樣生硬的的紮在身上,不光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反而是覺得十分的舒服,就好像身上的湧出一道新的能量滋養着身體細胞一般。
“馬科長,怎麽樣?”徐晨很是好奇的問道。
畢竟就算是徐晨也是第一次看到鄭宇落針,雖然看起來眼花缭亂,但是也不知道這小子的醫術到底怎麽樣。
馬向前擡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鄭宇,然後轉過頭說道“厲害,我感覺全身都舒服許多了。”
“真的?”徐晨驚訝的看着馬向前。
的确馬向前的面色和容顔都比之前好太多了,就好像這十幾分鍾讓他換了一個人一般。
鄭宇一連喝了兩杯茶水,這才站了起來,走到了馬向前的跟前大手一揮,原本在馬向前身上林林總總的銀針一瞬間就已經全部收回到了手中。
而鄭宇反手就将這些銀針整齊的放在了面前的銀針盒子之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而且動作快的徐晨和馬向前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兄弟,你這手法是那裏學的?”徐晨已經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了。
“這個是秘密。”
“這……”
馬向前穿上了衣服,伸展了一下手腳,當即興沖沖的走到了鄭宇的面前,臉帶喜色的說道“小兄弟啊,剛才的事情真是我對不住了,我還以爲你是那種故弄玄虛的人,沒想到小兄弟真是真人真本事,我有眼無珠。”
馬向前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鄭宇自然也是會給點面子的。
“馬科長見外了,剛才也就是一點誤會,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鄭宇随意的說道。
“小兄弟,你等等,我有大事要和你說。”馬向前很是着急的說道,态度簡直就是180°的大轉變了。
“什麽事情?”
徐晨自然知道馬向前的意思,很是激動的說道“馬科長,你該不會是要将這次的名額給我們培訓院一個吧!”
徐晨說話的時候,身上已經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馬向前點了點頭說道“徐院長,這位小兄弟簡直是我見到過所有人那種最優秀的一個,這個名額我一定要給他!”
“什麽名額?”鄭宇一臉疑惑的看着面前很是激動的兩個人。
“鄭宇你還不知道,這次馬科長來是抽取每個培訓機構優秀的師生前去參加市裏面舉辦的競賽,如果能夠優勝的話,我們培訓機構也會相應得到市裏面的資助資金的。”徐晨激動的說道。
“哦,這樣啊,我其實無所謂。”鄭宇的表情還是很平靜。
就像是這事情對于他來說不疼不癢一般。
“小兄弟,這可是好事情,如果你要是優勝的話,你也可以拿到一筆獎金的。”馬向前說道。
鄭宇的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說道“多少錢。”
馬向前一愣,沒想到一說到錢這小子竟然就這麽激靈。
“好像是五千塊!”
鄭宇思索了一下“還行,不過這所有的費用你們都要承包。”
徐晨雖然也被這忽然的反轉搞的有點發愣,卻還是點了點頭。
“我還有事,你們兩個慢慢聊。”走到門口的時候鄭宇忽然轉過頭說道“馬科長,我還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什麽事情?”馬向前一臉的認真。
“我得診費記得給院長,讓他給我。”
說完鄭宇直接風一般的走了出去。
留下了還一傻傻呆的馬向前和徐晨,兩個人面面相觑。
半天,馬向前才反應了過來,看着徐晨說道“徐院長,這小子到底怎麽回事?”
徐晨微微一笑“這小子還真是有趣,這點錢他應該不在乎。”
馬向前也點了點頭,很是羨慕的說道“徐院長恭喜你手下來了個厲害的人物啊。”
……
中午,其他人已經去吃飯了。
鄭宇直接帶着耿雅走出了培訓中心。
耿雅還是第一次這麽翹班,有些緊張的看着身邊的鄭宇說道“鄭宇大哥,我這麽走了真的沒有事情麽?”
耿雅的腦海中還記得剛才鄭宇走進辦公室,直接就沖着楊修說了要帶耿雅走。
沒想到一向脾氣很壞,架子很大的楊修竟然一聲不吭,也不算答應,也不能算不答應。
隻不過鄭宇直接就帶着耿雅出來了,壓根就沒有再去征求楊修的意見。
耿雅隻是看着楊修定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怒意,卻還是一聲不吭。
“哈哈,放心吧,,楊修那個家夥暫時也不會在動你動手動腳,我們今天去幫你爸把那個工資要回來吧!”
“嗯,謝謝你,鄭宇大哥!”耿雅聲音柔柔的說道。
鄭宇淡淡一笑,耿雅看着鄭宇的笑容,臉頰情不自禁的紅了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在縣城裏面的一處快要完全拆除的工地上面。
因爲是中午,所以幾個光着膀子的大漢,正一邊喝着啤酒,一邊在一塊打牌。
基本上這也是這些人平時最大的娛樂項目了。
圍在一塊的人差不多就有是個左右,臉色都很黝黑,還有一半的人可能是因爲太熱,所以就直接穿着内*褲來回的晃悠,耿雅看的是小臉通紅。
鄭宇也是十分的無奈。
“大叔,請問一下這裏的工頭在那裏?”鄭宇很是客氣的問道。
幾個光膀子的男子轉過頭看了一眼鄭宇,扯着一嗓子農村方言說道“小夥子,你這長得細皮嫩肉,還帶着女朋友來工地幹活啊,這活你可是幹不了的。”
“不,不,大叔,我們是找工頭有點事情。”鄭宇搖頭說道。
“小子,你該不會是來要工錢的吧!”其中的一個光膀子男子問道。
“嗯?”鄭宇點了點頭。
幾個光膀子男子當即湊到了鄭宇的跟前,小聲的說道“小兄弟,我可是悄悄告訴你,我們這個工頭,人可是相當的壞了,而且他最喜歡拖欠工錢了,我們的都還壓着沒給呢?”
鄭宇從這些人的午飯中就可以看的出來,雖然有着劣質的啤酒,但是飯碗裏面也隻是最普通的鹹蘿蔔和饅頭,一點像樣的其他東西都沒有的。
“大叔你們打算怎麽辦?”鄭宇問道。
“小兄弟,不瞞你說,我聽說剛才老闆已經把錢給工頭了,我們待會一起罷工。”
鄭宇也算是聽明白了意思。
“大叔,你們要不先等等,我先去幫你們要一下,如果不成的話,你們再罷工如何?”鄭宇說道。
幾個光膀子男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畢竟讓他們去的話,要是工頭真用工資威脅,他們有可能還是無功而返,所以倒不如先讓這個小子去探探風聲。
“好,那小兄弟你就去,不過你可千萬别硬來,這個工頭可是認識這附近的一群小混混,要是真惹了他的話,很有可能會沒好下場的。”
鄭宇看着這些人畏懼的額樣子,應該是沒少吃過這個工頭的虧。
但是工錢始終都押在工頭的手裏面,隻能被迫的幹活,所以就形成了一種惡性循環,不斷的持續着。
簡單的問了一下工頭住的地方,鄭宇讓耿雅也留在了這裏,自己一個人走了過去。
看着鄭宇的背影,這群光膀子工人也隻是抱着一絲期待的心情。
工頭住的是那種簡易房,不過房子的裏面是裝了空調,工人們的則是熱的和一個大蒸籠一般,根本是呆不住的。
走到簡易房跟前的時候,鄭宇的耳朵微微一動,就聽到了簡易房裏面傳來的話語。
“小寶貝,今天總算是把錢送來了,真是稀罕死你了。”裏面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讨厭,老闆可是讓你快點把錢給那些工人的。”女人谄媚的聲音也緊跟着響了起來。
“哼,不着急,這錢借出去的話,還能賺不少的利息回來,就讓那群窮鬼們自己先餓着吧!”
“你這死鬼,心還真黑啊!”
“男人不會,女人不愛,讓我好好愛一下啊!”
鄭宇也算是聽個大概了,這個工頭竟然是想着用高利貸這種方式中飽私囊,所以才一直拖着工人們的工錢。
“砰砰!”
敲門聲響了起來,尤其是敲在簡易房的門上,聲音格外的刺耳。
裏面的男子聽到了這個聲音直接冷喝了一聲吼道“什麽事情?”
“砰!”
更大的一聲響了起來,門直接被踹開了,在門口正站着一個看起來唇紅齒白的年輕人,看起來就是個黃毛小子,但是奇怪的是在他的臉上挂着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