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這一闆一眼,每一個動作都好像發自内心的情感波動一樣,很難想象這隻是一個新手,就能表現出來的演藝技巧。
旁邊的勞燕早都已經是看的目瞪口呆,半天都發不出來一句聲音,隻是呆呆的盯着面前的鄭宇。
紅唇女孩此時有些抓狂的走到了鄭宇的面前,一把揪住了鄭宇的領口,恨恨的說道“混蛋,我壓根就不認識你,你要是再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可是和你沒完。”
鄭宇頓時又表現出來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目光驚恐的看着面前的紅唇女孩說道“你動手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麽對我的。”
看起來老實一點的男人,此時也沉不住氣了,當即沖着這個紅唇女孩說道“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算我眼拙,咱們兩個的事情也就這樣算了吧!”
“算了,爲什麽要算了,我們兩個不都準備定親了麽?”紅唇女孩惱怒的沖着面前的老實男人吼道。
這個男人也是有些緊張的退後了一步,很顯然在談戀愛的這個事情的上面,這個男人就已經是處于一種劣勢的狀态了,現在有了鄭宇,反倒是多了一點心裏的安慰。
“那是我不了解你,現在我知道你以前都做過了這樣的事情,我可不想當你的取款機,我走了。”老實男子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鄭宇轉過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姐你要是在不松開我,我可是就要喊非禮了。”
“混蛋,你攪黃了我的約會,我今天非要和你算賬。”紅唇女孩說話間一隻手已經拽進了鄭宇的領口,另外一隻手直接抄起了桌子上的一個玻璃制品沖着鄭宇的腦門就飛了過來。
此時可不僅僅是勞燕,整個餐廳中的衆人也是吓得臉色蒼白了起來,沒想到這個女人一言不合就直接抄家夥就往鄭宇的腦門上飛了,真是可怕。
同時這些人也在爲鄭宇擔心,這小子怎麽這麽悲催,碰到了這麽兇悍的一個女人,不僅被騙光了錢财,而且現在還要被打成重傷,一點還手的餘力都沒有。
反過來說,這個女人未免太過于兇悍了,一般人要是被這個女人的外表欺騙肯定會死的很慘的。
“住手!”勞燕慌張的喊道。
然而就在這下一秒,破璃制品已經快要飛到了鄭宇的腦門上了。
就在此時鄭宇隻是簡單的伸出了兩根指頭,就隻有兩根。
很是随意的将這個玻璃制品的邊緣架在了手指之間,整個動作瞬間停止。
紅唇女孩雖然已經是卯足了力氣,想要将這個玻璃制品甩到鄭宇的頭上,可偏偏就是差這一兩厘米的距離就是飛不到腦袋的上面,隻能咬着牙,狠狠的瞪着鄭宇。
“小姐,你要是在這麽動手的話,我可就不會客氣了。”鄭宇淡淡一笑說道。
這個女孩此時對于鄭宇已經滿是怒氣,自然是不會有所顧忌的,隻是冷冷的說道“臭小子,你還敢威脅我,本小姐今天就不信你怎麽能威脅到我。”
“是麽?那你的疾病也可以告訴大家了吧!”鄭宇的嘴角帶着一絲微笑。
“你……你怎麽會知道?”女孩的目光難以置信的落在了鄭宇的身上。
“知道的話就快點走,省的在這裏待會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女孩心中一沉,直接松開了手指,有些愠怒的說道“混蛋,别以爲我會這麽草草了事,咱們走着瞧。”
說完女孩轉身欲走。
“慢着!”鄭宇忽然喊道。
紅唇女孩恨恨的轉過頭說道“你到底還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隻不過你吃的飯,是不是先把單買了,我現在也和你妹什麽關系了。”鄭宇說完聳了聳肩膀。
服務生當即就走了過來沖着一臉怒氣的紅唇女孩說道“兩杯咖啡,一共105元”
紅唇女孩扶了錢,越發惱怒的走了出去。
服務生當即走了過來沖着鄭宇豎起了大拇指頭說道“兄弟,你真的很厲害,敢于揭穿這種女人,真是給我們當男人的出了一口氣,剛才我看的都絕對很氣憤的。”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隻是不想她在禍害老實人了,那邊的是我的女朋友我先過去了。”
服務生順着鄭宇的目光看了過去,整個人的眼睛不由的一亮,面前的勞燕氣質十足,和剛才那個女孩完全沒有對比性。
要非要比的話,勞燕就好比是女皇,那個女孩就是宮女之類了。
回到了座位,勞燕這才稍稍的放心坐了下來說道“剛才你爲什麽那麽做?”
“呵呵,我殺殺她的銳氣而已,以後在外面也會老實一點的。”
勞燕有些生氣的說道“别人畢竟是個女孩子,人家都是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簡直就是破壞型的。”
鄭宇湊到了勞燕的耳邊,感受着鄭宇的氣息,勞燕的呼吸再一次禁不住的加快了起來,這已經是第二次和鄭宇如此靠近了,這種感覺,莫名的奇怪。
“你知道那個女孩有問題麽?”
勞燕半信半疑的搖了搖頭,鄭宇神秘一笑。
“有什麽問題?”勞燕追問道。
鄭宇小聲說道“這個女孩肯定以前和不少的男人同居過,雖然身上的那股異味被香水蓋住了,但是我還是能嗅到一點,看樣子是婦科病已經很厲害了,很有可能以後都不能生育的。”
鄭宇一本正經的說着讓勞燕有些面紅耳赤的話題。
勞燕臉頰通紅的說道“你下流,這種事情你都能聞出來開,是不是我的病也是你……”
想到這裏勞燕的臉頰越發的通紅了。
鄭宇擺了擺手說道“你就那麽一點,還聞不出的,我還是看脈象看出來的,之前也就是猜測而已。”
但是面前的勞燕看鄭宇的眼神,很明顯,裏面充滿了懷疑的神情。
“你真的能聞出來?”勞燕還是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鄭宇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包括你胸口前兩天塗過花露水的味道我還能嗅到一點。”
勞燕的臉一紅,慌忙捂住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