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玲就這麽伏在床上,轉過頭眼睛在鄭宇的身上看了一眼,然後說道“你可以來了,我已經準備好了。”
聽着這話,鄭宇也是心中有些不自然,畢竟這話聽起來總有一些怪怪的感覺夾雜在了其中。
“莊玲姐,那我可就開始了!”鄭宇尴尬的說了一句,畢竟現在可是要真槍荷彈的下手了,那就意味着要真的上手了,就不是眼前的這麽簡單了。
“沒事,不要緊張,我又不會怪你的。”莊玲還是大大咧咧的說道。
鄭宇的手稍微抖了一下,目光稍稍的瞥了一眼,整個人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的話,莊玲的小裙擺下面竟然是……
“莊玲姐,你的裏面,該不會?”鄭宇有點艱難的說出口。
“我穿了,放心吧!”莊玲說道。
鄭宇剛送下來一口氣,莊玲就補充了一句“我穿的是那種真空的,不會有事吧!”
“噗!”
鄭宇一口噴了出來,這個女人簡直是有備而來,竟然還這麽穿衣服。
“咳咳!”
“莊玲姐,這樣不太好吧!”鄭宇難堪的說道。
“放心吧,你也就在尾巴骨紮針沒有事情的。”莊玲的态度讓鄭宇實在是無言以對,話雖然是那麽說,但是鄭宇也是一個男人,女人的身子或多或少對于鄭宇還是有吸引力的,無意之間鄭宇的目光也會禁不住的落上去的。
自然會看到一些充滿誘惑的風景的。
“那我就開始了!”說完鄭宇的大手,有點緊張的落在了莊玲短裙的裙擺上面,看着這優美的曲線,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
随即鄭宇的手便順着大腿的方向,輕輕的拉了下去。
随着衣服一點點褪去,上面的風景自然而然的都展現了出來,每一寸的肌膚都是如此的光滑圓潤,沖擊着男性的荷爾蒙。
幾分鍾後,鄭宇總算是讓莊玲的尾巴骨露了出來,慌忙咽了一口口水,否則的話就要滴到莊玲的身上了。
鄭宇捏起了一根銀針,盡可能的保持着神智的清醒,直接落在了尾巴骨上的長強穴上。
長強穴爲位置就距離發病的位置最近,用來疏導淤滞之氣,效果是最好的。
落完了這一針,鄭宇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剩下的一針快速的落在了莊玲腦袋上的百會穴上,當陽之學,對于疏通身體氣脈效果也是相當的顯著。
感受着鄭宇手中銀針的落下,莊玲不斷的扭動着身子,故意發出一些柔柔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撓人。
鄭宇咬了咬舌尖,快速的将手中的銀針快速的落在了會陽、承山、二白等穴位的上面,銀針交錯,但是鄭宇的眼神卻是随着銀針十分淩厲的飛動着。
屋子的外面,大寶早就是心癢癢的難受。
聽到屋子裏面傳來各種各樣的叫喊聲,整個人已經坐立不安了起來。
織花卻是淡淡一笑的說道“那小子挺不錯的嘛,這都這麽久了,莊玲那個女人還沒有停歇下來,人家都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看來這頭牛是屬牛魔王的!”
“織花姐,你說他們在幹什麽呢?”大寶着急的搓着手問道。
織花臉上帶着一抹羞紅的說道“肯定是在幹很好玩的事情的,你也想玩麽?”
“我?”大寶看着織花呼吸都喘急了起來。
“是啊,難道你不想知道麽?”織花說着在大寶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大寶猛地呼吸了一下,又慌忙的捂住了腰間說道“我要去廁所了!”
看着大寶慌忙跑向廁所的樣子,織花呵呵一笑“這個傻小子,逗一下就那樣,真是好玩!”
十幾分鍾後,鄭宇已經将莊玲身上的銀針全部收了回來,看着面前臉上盡是汗水的莊玲說道“莊玲姐,現在你可以穿好衣服了。”
莊玲側過了身子,抹胸已經完全被汗水盡頭,幾乎已經是透明一般的存在了。
鄭宇一眼看過去,真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裏面的輪廓看的一清二楚。
鄭宇慌忙咽了一口唾沫轉過了身子說道“莊玲姐,你先穿一下衣服,我在外面等你就是了。”
“你等等!”
鄭宇停了下來,不過并沒有轉過頭。
“還有什麽事情麽?”
莊玲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從身後的方向一把抱住了鄭宇,柔軟的身子貼在鄭宇的身上,小聲的說道“難道你就不想要我麽?”
聽着這話,鄭宇的喉嚨一幹。
鄭宇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身後極緻的柔軟,而且莊玲竟然還纏上了自己。
“莊玲姐,我希望你能自重,我隻是來給你看病的。”鄭宇一本正經的說道。
莊玲的手似乎已經碰觸到了什麽東西,又禁不住的縮了回來,笑着說道“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想麽?”
鄭宇的呼吸也有幾分喘急,轉過身忽然一把抱起了莊玲。
莊玲感受着鄭宇的懷抱,聲音柔柔的說道“不要因爲我是嬌花而憐惜我!”
随着鄭宇松手,莊玲落在了床上,鄭宇直接轉身,留下來還躺在床上一臉期待的莊玲。
這小子,竟然就這麽走了!
随着開門的聲音,織花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看着鄭宇一臉通紅的樣子,不由的一笑說道“小兄弟,玩的還開心麽?”
“開心?”鄭宇看着織花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麽說道“織花姐,你該不會是把我當牛郎介紹給莊玲姐的吧?”
織花微微一驚,然後說道“這都是送你的人情,你想啊,莊玲這麽年輕漂亮,你有幫過我,這種好買賣不給你給誰啊?”
看織花的樣子,似乎對于自己介紹給鄭宇的莊玲很是滿意。
“那不好意思,我隻是來看病的。”鄭宇說道。
織花神叨叨的說道“你小子别蒙我了,剛才那聲音那麽大,我又不是聾子,莊玲這女人還能起來麽?”
“我說過了,我隻是看病!”鄭宇的回答依舊是一本正經。
正當織花想要開口的時候,莊玲走了出來,明顯的一臉很不滿意。
“臭小子,你爲什麽耍我?”莊玲愠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