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輕雪嘟着紅唇湊了過來,一股酒氣撲面而來,我下意識的往後躲閃一下,沒想到這女人居然伸手揪住了我的頭發,硬生生的親在了我的嘴唇上。
隻是親了一下,随後她就松開了我,一臉媚意的對我挑挑眉:“初吻?不應該啊,小魚居然沒有禍害你。”
我捂着嘴唇,用手背狠狠的抹了兩下,不是感覺髒,隻是覺得太突然了,有點接受不了,她主動親我跟我親她,完全是兩回事。
“怎麽?你覺得我髒?”
看到我奇怪的神色,夏侯輕雪轉過頭怒視着我,在我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是你先招惹我的!不過算姑奶奶我占了你的便宜!畢竟你是初吻,要不要我給你小費?”
我連忙擺手,苦笑着搖頭:“算了…對不起,你把我送回學校吧,我必須要回家,不然,不然我媽會擔心的。”
“呦,沒看出來,還是個乖寶寶,那麽聽媽媽的話?”
夏侯輕雪斜了我一眼,然後發東車子,緩緩的調動車頭,經過剛剛的事情後,她也變得小心起來。
我沒有接她的話,内心有些苦澀,做乖寶寶對我來說都隻是奢望,我的父母,親人,他們也會想到我嗎?我已經不再抱有奢望了。
我隻是怕蘇雪那小妮子再擔心,胡思亂想,所以才着急回家的。
“喂,想什麽呢?要不然姐姐送你回家?”
夏侯輕雪臉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可眼神卻十分的陰險,擺明了是不懷好意。
我被她看的後背冒出不少冷汗,趕緊搖頭拒絕:“不用麻煩了,到了學校你就回去休息吧,我打車回去就行。”
“真的不用我送了?”
夏侯輕雪又把身子歪了過來,促狹的望着我,在我臉上吹了一口香氣,我看着車頭又随着她的身體歪了過來,趕緊提醒:“好好開車,不用你送。”
“咯咯,那好吧,不逗你了。”
夏侯輕雪終于坐直了身子,然後開着車上了主路,一腳油門踩下:“坐穩扶好,老司機要飙車了,咯咯。”
我們到學校的時候,宿舍樓那邊已經熄燈了,不過門衛室的保安還在,他看到夏侯輕雪後,趕緊打開了電子門,把夏侯輕雪放了進去。
我在門外就下了車,身上還有錢,本來是想打車回家的,但這一次運氣實在太差了,一路上都沒能碰上一輛出租車,隻能慢吞吞的走回去。
夏天的夜晚不冷,不過因爲有風,所以也多少帶着一絲涼意。我摸了摸口袋,夏侯輕雪給我的女士香煙和打火機還在裏面,想了想,我拿出一根香煙,點着了火,嘗試着吸了一口,立刻被嗆的咳嗽起來。
抽着煙,我覺得好了很多,我突然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好像有一種很叛逆的沖動,這是煙草的味道帶給我的。
“救命……有人嗎……救我……”
我剛轉進一個長胡同裏,突然就聽到了一個男人喊救命的聲音。從不遠處有一個漆黑的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我吓了一跳,下意識的轉身就跑。那個人根本追不上我,跌倒在了地上,還在不斷向我招手:“救命……救命,兄弟,救我,有人要殺我……”
我的腳步一下就頓住了,然後付出了很大的勇氣,又跑了回去,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個大概輪廓,這是一個很高大的男人。
我剛要開口問話,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随着一聲聲的叫罵,從對面的街道傳了過來。
“媽的,别讓他跑了!這次一定要滅了他!”
“快,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我身前的男人聽到這個聲音,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我也沒有多想,扶着他就跑,跑了兩步,他又摔倒在了地上。在我又要扶他的時候,他沖着我搖搖頭:“不行,我跑不了了,小兄弟,你快跑,别連累了你,我跟他們拼了!”
黑暗中,什麽都看不清,他往我手裏塞了一個金屬的東西,“兄弟,你去盛世酒吧找一個叫王天凱的人,告訴他潇子被飛鷹撸了,拜托你了!”
說着,他就要往回跑,想跟追來的人拼命。我正好看到了旁邊的磚牆上立着一個大垃圾桶。趕緊一把拽住他,“别去,你,你先進去!快點!”
他一看這個垃圾桶,也覺得有了希望,打開垃圾桶蓋,很費力的跳了進去,我把垃圾桶蓋好,剛要轉身跑,這時,一道手電光正好晃了過來,一大群人手裏提着鋼管片刀,直接本這邊殺了過來,我當時真的差點吓尿了。
我沒敢跑,有點畏懼的看着這些混混打扮的人,乖乖的靠在牆上,一個穿着白條背心,手裏握着鋼管的青年打量了我一下,冷聲問道:“剛剛有沒有人從這邊經過?”
我一看他們都殺氣騰騰的,下意識的就想搖頭。但随即就想到了,這裏隻有這一條路,如果說沒看到,他們很可能會發現我在撒謊,那個時候我就完蛋了。
“艹你媽,問你話呢!傻了!”
一個青年踹了我肚子一腳,他們看起來挺着急,隻當我是被吓壞了,沒有多想。我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伸手指着另外一個方向:“有,有,剛才有一個高個子,從這跑過去了,往那邊去了!”
領頭的背心男不疑有他,狠拍了我一巴掌,“媽的,不早說!跟我追!”
他嗷嗷叫着沖了出去,後邊的人也紛紛跟上。以前在學校我也看過别人打群架,可他們跟社會上的這些人比,就是小打小鬧。
他們已經跑遠了,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走到垃圾桶前打開了蓋子,有氣無力的說道:“出來吧,他們都跑了。”
“謝謝兄弟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謝。”
他從垃圾桶裏跳了出來,看起來有些匆忙,我把手裏的金屬物體還給他,“這個東西給你……”
“不用了,兄弟,今天我還有急事,不能感謝你,這東西你拿着,有空就拿這個去盛世酒吧找我!我叫楊潇!”
他一邊沖着我喊,一邊大步的往遠處跑去,等他已經跑的沒影了,我才平複了一下心情,把東西收進口袋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到家了。剛翻進了院子裏,就看到院子裏停着一輛銀灰色的轎車,我知道,這是蘇雅她爸的座駕。
整個别墅樓都黑漆漆的,隻有一樓最東側的一個房間,還有一點微弱的光亮。我想了想,還是走過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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