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紮着想要爬起來,但是後邊又上來了一個人,踢了我的胳膊一腳,我直接就趴了下去,不過也看到了偷襲我的人,正是韓世超和他的兩個狗腿子。
一瞬間,我的肺都差點氣炸了。可是我被人摁着,根本就站不起來,隻能一邊掙紮着一邊罵:“放開我!操.你媽.的!放開我,我整死你們!”
“還他媽跟我狂!”
韓世超沖着我的側臉,狠抽了一巴掌,嘿嘿獰笑道:“放開你?行啊,今天哥幾個好好招待招待你,一會就放了你!”
我恨啊,恨自己的無能爲力,我緊咬着下嘴唇,鮮血從嘴角緩緩的流下,但我絲毫感覺不到疼痛,怒極反笑:“哈哈,你們來吧,有種你們就弄死我,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們,我賤命一條,陪你們幹到底!”
這個時候,邊上抽煙的那個黑小子走了過來,他拍了拍韓世超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我說哥們,你這玩的有點過分了吧,怎麽,想把人整死到這?”
韓世超詫異的看他一眼,然後伸手用力的推開了他,“你他媽誰啊你,别在這多管閑事!”
“不好意思,這哥們剛才給我們上了根煙,今天這閑事我還真是非管不可了。”
那個高個子男生也走了過來,把煙頭往牆上一彈,然後突然摟住了韓世超的脖子,狠狠往下一壓,腦袋直接磕在他的鼻子上。
韓世超捂着噴血鼻子嗷嗷直叫,蹲在了地上,高個子男生兩手插進兜裏,看着剩下的兩個人,滿臉的桀骜:“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我叫陳天豪,廁所這一片,我罩着的。”
那個黑小子噗嗤一聲就樂了,斜了陳天豪一眼:“你他媽這是要在廁所收保護費啊?”
韓世超捂着鼻子靠在牆上,沖着兩個狗腿子喊道:“你們給我上!給我往死裏揍!出了事我兜着!”
我揉着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等他們先動手,直接沖上去,對着一個小子就是一拳,黑小子又在邊上補了一腳。
另外一個人怼了我一拳之後,就要跑過去幹陳天豪。我一隻手捂着臉,另外一隻手從兜裏掏出彈簧刀,咔嚓一聲就摁了出來,一臉兇狠的沖了上去,“艹你媽!死吧!死吧!”
我剛跑到那個人身邊,就感覺有人絆了我一下,整個人都摔了個跟頭,再擡頭的時候,就看到陳天豪抓着那小子的頭發往牆上磕,黑小子則走到我身邊,得瑟的笑道:“在學校幹仗還拿這麽危險的東西,你這一臉殺氣,是真想整死幾個啊。”
我沒搭理他,自己扶着地慢慢的站了起來,把刀子揣進了兜裏,我幾步走到韓世超身邊,對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記猛踹。
他沒想到我會突然下手,整個人被我踹的發出一聲幹嘔,嘭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想起了以前的種種,我是一點都不會可憐他,學着陳天豪的模樣,抓着他的頭發就往牆上磕。
他一掙紮,我沒能得逞,還差點把我拽了個跟頭,随後他就給了我一拳,把我打翻在了地上。整個人撲了上來:“艹你媽,我弄死你!”
“滾犢子吧!”
陳天豪大腳一蹬,很輕松的把韓世超從我身上踹開。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運氣,送出去兩根煙,得到了兩個幫手。
韓世超的鼻子還在流血,他氣的渾身直哆嗦,一隻手擋着鼻子,昂着頭怨毒的瞪着我們:“你們都給我等着!我讓你們都在這學校呆不下去!”
“卧槽,這個牛逼吹得夠大的!”
黑小子還笑了起來,不得不說,陳天豪他們兩個都是特别霸氣的那種,一看他們那樣,年齡就比我大。
陳天豪把胸脯拍的砰砰響,低頭看着韓世超:“我倆是高二十一班的,想報仇随時來找我們,别吹牛逼啊,那玩意太髒,我脾氣不好,你自己看着玩。”
他說完話,在旁邊一摟我的肩膀,跟着那黑小子就走了出去,我整個人都在蒙逼的狀态中,出了廁所,陳天豪拍了我一下:“操!傻了吧!你跟裏面那幾個傻逼,都是高一的?”
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用力的點點頭:“是,我們都是高一的,剛才謝謝你們了。”
“不用謝,不能白抽你的煙,我們哥倆都是講究人。”
陳天豪晃悠着腦袋,一臉得瑟的笑容:“就裏面的那個傻逼,再敢欺負你,你就怼他,抓着機會就往死裏弄,連續幾次,保證他見着你都繞道走。”
我聽的有些意動,下意識的問道:“那他沒惹我,我也上去打他?這樣行嗎?”
“行,這個真行。”
黑小子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說道:“你信我的話,就往死裏弄他!别信那些吹牛逼的話知道嗎?你總記着,沒有人不怕死,那就行了。”
我重重的點點頭,心裏下定了決心,不管他們是不是蠱惑我,我都打算拼一把。于小魚既然已經和我鬧翻了,那我就隻能靠自己了,與其挨打反擊,不如主動出擊。
看到我的神情,黑小子跟陳天豪對視一眼,同時一笑,陳天豪笑着說道:“開竅了,開竅了就好,大老爺們還能讓人欺負死?那不成了窩囊廢了?”
黑小子看了下手表,推了陳天豪一下:“咱們得走了,不然時間就要不夠了。”然後他又對我笑着點點頭:“他叫陳天豪,你叫我黑司令就行,我倆都是高二的,今天就算認識了。”
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想到他們之前說的那些話,我緊緊的握着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我默默的回到班裏,于小魚坐在座位上,翻看着手機裏的照片,都是她跟陳一凡兩個人的,臉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我無奈了,其實人傻一點也是一件好事。
蘇雅也坐在座位上,看到我進來後,她直接走了過來,笑着問道:“你怎麽這麽晚才來?你不是出來的最早嗎?”
我擡起頭,臉上浮現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臉,“剛才在廁所打了一架。”
蘇雅上下打量我一番,鄙夷撇撇嘴,滿臉的不相信:“就你這小身闆,你能打誰啊?挨揍還差不多。”
于小魚始終沒有理會我們兩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這個時候,韓世超跟那兩個狗腿子,在全班人詫異的目光中,鼻青臉腫的走了進來。
我一咬牙,推開了蘇雅,拎着凳子就沖他們三個走了過去。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