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兄弟們全都樂壞了,之前的不愉快也很快的煙消雲散了。
黑子摟着女孩的肩膀,其他兄弟也都有樣學樣,唯有我像傻子一樣,不敢輕舉妄動。
陳天豪摟着一個妹子,臉上重新挂起了笑容:“操,黑子講究點行嗎?你要現場直播啊??”
“滾犢子,哎呀我去,聶天你臉怎麽這麽紅?”
黑子看了我一眼,發現我的臉色後,立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我這邊。
我現在是有苦難言,因爲這種場面我真的沒有經曆過。
陳天豪在身邊那女孩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滿臉都是笑嘻嘻的表情,起哄道:“來,那個美女,帶我兄弟嗨起來?”
“對對,這裏邊還有個外道的,真他媽讓人受不了!”
又一個兄弟喝多了,在旁邊起哄。
“哈哈,雨欣姐,看你的了!”
陳天豪右邊的一個皮膚有些黝黑的女孩,笑嘻嘻的看着我,打趣道。
王圓圓一句話也不說,微笑着打量着我們這一幫兄弟,我真的有點來後悔了,這滋味其實也不好受。
我身邊的女人站起來,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在衆人的哄笑聲中,拉着我往洗手間裏走。
我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臉就像一塊大紅布一樣,陳天豪站起來踢了我一下,鄙夷的說道:“大老爺們一個,痛快點!嗨起來!”
“就是,聶天,别因爲你一個人冷場!”
黑子也是一臉鄙夷的罵道。
我無言以對,被強拉硬拽着進了洗手間,洗手間裏空間很大,而且非常安靜,叫雨欣的女孩一進來,就把門給反鎖了,然後把我頂在了牆上,認真的問道:“你跟他們不太一樣,是因爲害怕嗎?”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把臉撇向了一旁,閉着眼睛泯着嘴,一副認命了的表情。
“算了,不逗你了,就是娛樂一下罷了。”
雨欣嘻嘻一笑,有些俏皮的說道。
可我這邊剛要放開,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還有王圓圓有點急切的聲音:“聶天,出來吧!我們有事,該走了!”
“哈哈,真不是時候!”
雨欣笑嘻嘻的說道,主動伸出了手:“手機給我一下。”
我眨了眨眼睛,吐出一口氣,有些自嘲的說道:“我沒有手機。”
雨欣并沒有流露出什麽奇怪的神色,把下面的裙擺掀開一點,拿出一根筆,在我胳膊上寫了一串數字,“這是我的電話,微信也是這個,回頭記得聯系我。”
啵~
她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我眼眶上的淤青,咯咯笑着開門走了出去,我随後跟出去,所有兄弟都在,隻是那些女孩已經走了。
“聶天,過來坐。”
陳天豪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我坐在他身邊,然後叼着香煙問:“圓圓姐,聶天今天的表現可以嗎?他應該有資格坐在這個地方吧?”
王圓圓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擡手問道:“你是高一的?真打算跟我一塊幹?”
我傻傻的看着她,半天沒說話。陳天豪在下面狠踩了我一腳,從牙縫裏嘣出幾個:“傻逼,快說話!”
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忙不疊的點頭說是,王圓圓看到我吃痛的表情,嘴角微微翹了翹,然後幹咳一聲掩飾住,一臉嚴肅的說道:“剛才楊暢打電話過來了,說高三現在也出了一個社團,叫輝煌殿,你們覺得怎麽樣?呵呵。”
“名挺好聽,就是不知道實力有沒有那麽牛逼。”
陳天豪說起正事,也變得正經起來,不過仍然一臉的狂傲。
王圓圓瞪了他一眼:“實力?張濤就是輝煌殿的老大,你說實力怎麽樣?”
陳天豪臉上的笑容一僵,吧唧吧唧嘴,不再說話。一個戴着眼鏡的男生抽了一口煙,沉聲說道:“現在咱們高二弄出了一個狼王閣,馬志新那個逼.崽子整天就知道跟咱們做對,現在高三又出了一個輝煌殿,他們都要畢業滾蛋了,還想插一腳?”
王圓圓點點頭,說道:“是,張濤那天直接放話了,說他們高三一天不畢業,七中就輪不到高二的大聲說話。”
“操,那就跟他們幹!别管高三還是高二,想幹的話,咱們就奉陪到底!”
我一聽他們說的這些校園幫派社團,就有一種看恐怖片的感覺,想看不敢看。
一直沒發表意見的黑子把煙頭扔了,一腳踩上去,一本正經的說道:“要不然哪天咱們也成立個社團玩?”
陳天豪等人眼前一亮,拍手叫好:“這個真的可以有!操,那幫不要臉的都搞起了幫派,咱們比他們少什麽?”
“這個事以後再說,我們的主要敵人還是馬志新。”
王圓圓拿着外套站了起來,率先向外面走去:“都走吧,明天到學校再說。”
王圓圓讓人開車把我們都送回了家,我到家的時候,在院子裏沒有看到車,頓時松了口氣,看來老蘇已經走了。
客廳裏的燈還是亮的,連門都是四敞大開的,我蹑手蹑腳的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蘇雅,正捧着手機看視頻,居然是那種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