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怎麽也來了。”
看着突然出現在門口夏侯輕雪,我愣了片刻,然後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說道。
陳天豪在夏侯輕雪出現後,一雙賊眼就不斷的在夏侯輕雪身上打量着,喉結一下一下的滾動着,明顯是在吞口水。
這個沒出息的!
我心裏暗罵一聲,擡起腳踢了陳天豪一下,提醒道:“咳咳,豪哥,這是我班班主任!夏侯老師!”
“夏侯……老師?”
陳天豪傻眼了,原本的豬哥相頓時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手足無措的表情,站起來低下頭,居然開始害羞了。
夏侯輕雪看都不看他一眼,把遮陽傘立在旁邊的架子上,摘下粉紅色的太陽鏡,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一雙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你難道有受.虐癖?怎麽一會不見你,你身上就要添點傷,你如果真有這種癖好,可以來找我,看我不打死你。”
噗~
陳天豪正在喝水,突然聽到夏侯輕雪的奇葩言論,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我的嘴角也抽搐着,這樣的老師真的能教出好學生?
“你噴什麽噴,不愛呆就出去!我知道你,高二的,叫陳天豪是吧?也是一個小刺頭,你信不信我找你班班主任,給你小鞋穿!”
夏侯輕雪美眸瞪着陳天豪,正大光明的威脅道。
陳天豪無奈的苦笑,随後給了我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那行,你們聊,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陳天豪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裏,我臉上挂着苦笑,看着一臉怒容的夏侯輕雪,說道:“夏侯老師……你,你是聽誰說我受傷了?今天不是放假嗎。”
“是我告訴她的。”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進來,下面穿着藍色牛仔短裙,上身是一件紅色的阿迪達斯半袖。頭上戴着遮陽帽,臉上也扣着一個大太陽鏡。
這個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于小魚。
如果說身邊的這些女人裏,誰讓我又敬又怕,那毫無疑問,是王圓圓。誰是我的最愛,那我肯定回答是蘇雪。
誰是我最恨的,那一定是蘇雅。可若是問我哪個女人最讓我感覺頭疼,那毫無疑問,絕對是眼前這兩個女變形金剛,尤其是兩個人在一塊的時候,戰鬥力×2還要再加倍。
“你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
于小魚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摘掉大太陽鏡。甩了甩額前的劉海,在我的腿上猛拍了一巴掌,“我告訴你,本姑奶奶的眼線遍布整個花城,又何止一個七中?有什麽事能逃的過我的法眼??”
我無趣的笑了笑,平淡的說道:“你那麽有本事,怎麽到現在還沒查出來,陳一凡我們在廁所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聶天!你他媽成心是不是?”
于小魚沖上來揪住了我的衣領,把臉靠了過來,怒氣沖沖的看着我:“這件事,我一定會查的水落石出,如果讓我知道你騙了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行,那我就等着你查清楚,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沒有做一點抵抗,任由她扯來扯去,最後把我推了回去。
“行了行了,你看你們兩個。”
夏侯輕雪白了我們兩個一眼,然後推了于小魚一下,“你個死丫頭,剛剛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隻是過來看看這小子,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
“都是讓他氣的,誰讓他哪壺不開提哪壺?”
于小魚咬牙切齒的看着我,憤怒的說道。
我也覺得自己說話說的太重了,而且的确是我先提起來的。沒辦法,隻能低頭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剛才是我的不對。”
“你知道就好,聶天,你别太嚣張了,你以爲你靠上了王圓圓就沒人敢動你了?”
看到我服軟了,于小魚居然變本加厲了,憤恨的說道:“别人我是不知道,但是我于小魚不怕,我就算弄你,王圓圓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你們這些千金大小姐的事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圓圓姐對我很好,所以我很感謝她。”
我擡起頭,認真的看着于小魚那張精緻美觀的臉蛋:“但是沒你想的那麽複雜,我從來沒想過借誰的勢力去做些什麽。當初對你是一樣,現在對她也是一樣的。”
于小魚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麽。夏侯輕雪嘿嘿一笑:“其實我看你們兩個挺适合在一起的,鬥氣的冤家,一般到了最後,都陰差陽錯的走到了一起。”
“誰跟他是冤家?你個死婆娘,把話給我說清楚!”
于小魚上去要撕夏侯輕雪的嘴,被夏侯輕雪笑着躲開了。我也苦笑着搖了搖頭:“夏侯老師,玩笑不要開的太誇張了吧,這并不好玩。”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周一,每天都會有人來陪我扯淡,讓我感覺有點遺憾的是,在這期間蘇雪隻打過電話,再也沒有來醫院陪過我。
我是周一那天出院的,并沒有像王圓圓說的那樣,周二再出院。
因爲周一那天下午,黑子被人給打了,打的鼻青臉腫,而打他的人還不是七中的。
晚上放學後,兄弟們在學校後門那邊聚集到了一塊,鼻青臉腫的黑子陰沉着臉,坐在地上抽着煙,一句話也不說。
陳天豪一腳踢飛一塊小石頭,沖着黑子吼道:“大哥,你能不能放個屁!到底是誰幹的?咱們兄弟現在立刻殺進他家!弄不死他!”
王圓圓嘴裏叼着一根女士香煙,這煙的味道特别香。她走到黑子身邊蹲了下去,認真的說道:“有什麽事是不能說的?你還把我們當兄弟嗎?”
“黑子哥,我今天出院,就是因爲聽說你挨打了。”
我也蹲在了他身邊,摸着腦袋上的繃帶:“我沒别的能耐,隻要沒把我打死,我就能擋在你前邊,你要是看的起兄弟,你就把事說出來,大家一塊想辦法。”
“好兄弟。”
黑子沖着我笑了笑,在我肩膀上拍了兩下,然後環視了一圈:“真沒事,拿我當兄弟,就不要問了,這事說出來,太她媽丢人。”
“丢人?還有比挨打更丢人的嗎?”
陳天豪的脾氣又上來了,一腳蹬在一棵樹上,罵道:“你他媽到底怎麽了!老婆讓人睡了還是怎麽的?”
陳天豪的話剛說完,黑子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