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聲音說不出的悲傷,沖上去一拳打在于天勝的臉上,沖着馬雪歇斯底裏的吼道:“告訴我!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哪裏對不起你,馬雪,扪心自問,我哪兒對不起你!”
馬雪擋在了于天勝身前,用決絕的眼神望着他,眼淚順着眼角一點點的滑落下來,“你想知道爲什麽?好,那我就告訴你,就因爲這個!”
她從背包裏掏出一沓鈔票,大概有幾十張,還有一個嶄新的蘋果手機,搖晃了兩下:“因爲這個,黑子,黑司令,我跟了你多久了?你給了我什麽?同樣是睡我,你睡我是白睡,呵呵,你罵我什麽我都認了,我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于天勝看我們人多,一句話也不說,躲在馬雪的身後,非常警惕的盯着我們。
黑子的眼睛通紅通紅的,手指頭哆嗦着,指着馬雪身後的于天勝:“你要是個男人,今天你就給我出來!别躲在女人的身後,丢了爺們的臉!”
“你們也就仗着人多,有種你跟我單挑!”
于天勝看着黑子,用非常鄙視的語氣說道。黑子一時急火攻心,就要答應下來。陳天豪給我使了個眼色,然後突然拉住馬雪,把她推倒在地:“小天!幹.他個狗日得龜兒子!”
在陳天豪動的瞬間,我也立刻開始行動,沖上去一個上勾拳打在于天勝的下巴上,随後重重的一腳,把他揣倒在地上。
“上!一塊打!”
于天勝倒地後,一衆兄弟直接把他圍了起來,同時出腿,往他的臉上,身上狠狠的踩踏着。
“你們要幹什麽!别打了!”
馬雪反應了過來,爬起來就要跑過來阻止我們,黑子雙眼噴射着仇恨的怒火,拽着馬雪的胳膊,就往車那邊走去:“你跟我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滴~~
突然,車的燈光晃了過來,鳴笛聲也特意被拉長,王圓圓從車窗裏探出頭來,不耐煩的道:“夠了,都不要再打了!把他們兩個都帶上,咱們換個地方!”
王圓圓說的話,對我們來說就是命令。所有人都立刻停手,有一個兄弟從車裏翻出一捆尼龍繩,幾人一起上手,把于天勝的手腳,全都捆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麽!快放開我!”
于天勝掙紮着,大喊大叫,我大力的一拳,狠狠的怼在他肚子上,把他打的痛苦的彎下腰,陳天豪在旁邊走給了他一拳,冷笑道:“也不知道是誰,沒管好自己的褲.裆,把你給放出來了,等着,一會再陪你玩。”
我們強行把于天勝塞上了車,在對面的車旁邊,就響起了馬雪含糊不清的叫罵聲。
黑子把她頂在了牆上,張開大嘴用力的親吻,動作幅度很大,馬雪的反抗也越來越強。
我們全都看傻眼了,馬雪的臉色漲紅,抵抗也越來越微弱。黑子用力的打開車門,抱起把馬雪就扔了上去,随後自己也鑽了進去,把車門關了個嚴實。
大概過了十分鍾,黑子光着膀子,滿臉汗水的從車上走了下來,徑直往我們這邊走來。
陳天豪上去在他肩膀上打了一拳,用很不确定的語氣問:“你沒事吧?咱們先找個地方,把藍毛處理一下。”
黑子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來,衣衫不整,滿臉淚水的馬雪就從車上沖了下來,狠狠的扇了黑子一巴掌。
黑子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我還想要一個理由,你如果隻爲了錢,也不會選擇一個混混,馬雪,你别拿我當傻子。”
“呵呵,你以爲你很了解我?我就是喜歡他這樣的,有錢有安全感。”
馬雪說着,眼淚也越來越多,怎麽擦也擦不完,咬牙道:“你們把他放了,黑子,我們已經結束了,把過去忘了吧。”
“我就想聽一句實話,馬雪,别讓我恨你一輩子!告訴我!”
黑子的眼眶通紅通紅的,大聲吼道。
馬雪突然情緒失控,把包狠狠的往黑子的臉上砸:“實話?真相?有用嗎?有什麽用!都怪你!我生日那天在酒吧,你爲什麽不來!如果不是因爲你,我不會喝多了被強.奸!”
馬雪接下來說出的事情,讓我們所有人都震驚了。黑子更是捂着腦袋,一臉的不敢相信,不斷的搖頭:“不,怎麽會這樣,不……”
馬雪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就那天晚上,于天勝把我帶了出去,就在這個旅店,我們兩個上了床,他拍了照片和視頻,我怎麽說,你讓我怎麽說!”
黑子癱坐在了地上,我心裏也不好受,聽到這裏,再也控制不住怒火,沖那輛車跑了過去:“王八蛋!我要宰了他!這個畜牲王八蛋!”
“你們放了他吧!求求你們!”
馬雪擦掉眼淚,突然說道,嘴角微微一翹,臉上挂起一個倔強的笑容:“事情已經這樣了,他現在對我挺好的,我喜歡這樣的生活。黑子,剛才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以後,我們就兩清了,互不幹涉行嗎?”
黑子搖了搖頭,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面無表情的往關于勝天那輛車走了過去,眼睛裏全都是殺氣,沒人敢阻攔。
“黑子,上車。”
就在這個時候,王圓圓打開了車門,拍了拍副駕駛的位置,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聲音,道:“聶天,你坐這,黑子天豪去後面,這裏不适合做事。”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王圓圓會讓我跟她坐一起。
不過我也沒多想,一看黑子的神情緩和了一點,連忙過去摟住他的肩膀:“黑子,先冷靜一點,咱們先離開這兒。”
“你們要帶他去哪?黑子,算我求你了行嗎?不要再幹涉我的生活。”
馬雪苦苦的哀求道,就差沒真的跪下了。
黑子一回頭,看着她,眼神裏有一絲愧疚和掙紮,不過更多的還是恨。
“兩清?你他媽做夢,隻有事情解決了,我們才算真的兩清了。”
“什麽意思?”
馬雪驚疑不定的看着黑子,問道。
黑子悲慘的哈哈大笑,道:“他死了,這樣我們就兩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