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罵的不解氣,又一腳把那妹子踹開,往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臉紅脖子粗的罵道:“老子在家裏碰你一下你都不讓!你他媽出來給人家玩,你裝什麽純?穿的這麽少,你就是個賤.貨!”
胡麗麗癱坐在地上,不停的搖頭,哭喊着:“小龍,不是……我沒有,我隻是喝酒,跳舞,我什麽都沒做過,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你他媽夠了!老子不聽!你現在就給老子回去!”
眼鏡男抓着胡麗麗的胳膊,硬把她往外面拖,一邊用力一邊罵:“農村來的賤.婊.子!跟我裝純!算我瞎了眼,還以爲自己撿到寶了,不是我兄弟看到了你,我還被你蒙在鼓裏呢!”
“小龍,你真的誤會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胡麗麗坐在了地上,不肯跟他走,眼鏡男上去又是兩巴掌,後面上來兩個男的,連拖帶拽,把胡麗麗給拉了出去。
非親非故的,我絕對不可能管這種閑事。在我看來,這女的出來陪酒跳舞,不管是因爲什麽,都不會是個好玩意。
那男的也不是個好東西,一言不合就出手打女人,兩個人也算絕配了,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我不管,我代表沒有人管。那幾個人拖着胡麗麗剛走到門口,一個綠棒子啤酒就砸到了他們面前,“嘭”的一聲開了花,啤酒瓶子直接炸開了,酒水,玻璃碴子滿地都是。
大康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一手提起一個玻璃瓶子,指着那個眼鏡男就開罵:“把那妞給我放了,在你爺爺這玩搶人,你拿你當奧巴馬了,馬上,給我松開!”
那幾個人肯定不是混社會的,一下就讓大康給震住了,眼鏡男一後退,氣勢上就差了不少,色厲内荏的道:“這是我對象,我女朋友,我帶我女朋友走,關你什麽事?”
楊潇也推開了身邊的妹子,拎着個綠棒子啤酒,在玻璃桌面上磕了幾下,笑道:“這是我花錢找來的,不管今天你怎麽說,你媳婦也好誰也好,哪怕她是你媽,今天你也帶不走。”
眼鏡男一聽這話,也是有點急了,而且一看自己帶的人多,我們三個又喝多了,也不怎麽害怕了。直接上來推了大康一下子,把大康推了個趔趄,“别雞.巴以爲混過兩天社會就牛逼,誰出來不是混的?”
他把自己的衣袖往上面撸了一下,亮出胳膊上的刺青,大康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立刻開口大笑:“還他媽百善孝爲先!你就是個乖寶寶啊!妞留下,你給我滾出去,爺爺給你一條活路,要不然今天你就等着吧。”
眼鏡男讓他笑急眼了,罵了一句,松開胡麗麗就掐住了大康的脖子。大康那是打架鬥毆的祖宗,一瓶子蓋在了他的腦袋上。
啤酒瓶子一點事沒有,眼鏡男的腦袋上多了一個血淋淋的的口子,捂着腦袋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斷。
那幾個小子一看眼鏡男都挨打了,摩拳擦掌的把大康圍了起來,這要是真社會人,估計二話不說就該幹了。他們這多此一舉,大康又一瓶子幹翻了一個,楊潇也從玻璃桌上跳了過來。
飛起一腳把一個青年踹了出去,反手就是一瓶子,又幹倒一個。
最後一個人直接沖我跑了過來,一腳踹開了我,把我踹到了犄角旮旯的地方。眼看着他又過來了,我剛要站起來,我的臉上又挨了一下子,直接把我踹的坐在了地上。
“我去你媽的!”
我心裏燃起了怒火,大罵一聲,可還沒來得及出手,大康就拽住了那小子的頭發,往地上狠狠的磕了幾下。
楊潇走過來拉了我一把,在我消瘦的肩膀上捏了兩把,調笑道:“你這身子骨太差了,都不如個娘們,不行,這得練,讓一個垃圾二流子把你打成狗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咳嗽了幾聲,擡頭看着他:“要不你教我練練?我看你挺厲害的,幾下子就幹倒好幾個。”
“行,沒問題,多跟我混,我這點本事都教給你。”
楊潇拍拍我的胸膛,大大咧咧的說道。
大康在旁邊猖狂的笑了起來,道:“這牛逼可真不是吹出來的,你看潇子的腦袋是不咋地,但打架鬥毆絕對的好手,跟道上的金牌打手也有的一拼!”
胡麗麗被兩個女孩拉住,坐在了沙發上,俊俏的小臉上都是傷心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着眼鏡的男子帶着一群人闖了進來。楊潇一看到他,就指着地上的幾個人,笑道:“把這幾個死狗拖走吧,别又影響了我們的雅興,一塊走吧,我去跟你們老闆說。”
大康拍了我一下,趴在我耳邊說:“我們先出去一下,自己把握機會,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我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呢,他們就一塊出去了。包房裏就留下了三個妹子,還有一個我。
我感覺氣氛有點尴尬,胡麗麗在那哭,兩個妹子在她身邊安慰她,隻有我一個人傻了吧唧的坐在那,叼着一根沒點着的女士香煙,手裏拿着一罐沒打開的德國黑啤。
“你們兩個,也出來吧。”
大康又突然轉了回來,站在門口,對那個兩個妹子招招手,還對我偷偷眨了眨眼睛。
兩個妹子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用非常暧昧的眼神看着我和胡麗麗,然後拿着包走了出去。
大康對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幫我把門也給帶上了,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看着啼哭不止的胡麗麗,我硬着頭皮走過去,坐在了她身邊,無奈的道:“你還要哭到什麽時候?”
胡麗麗沒搭理我,一點點把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身子一下就僵硬了,下意識的想推開她,她直接抱住了我的胳膊,抽泣着道:“别動,把肩膀借我一下,我好累,陪我喝酒好不好?”
她也不等我回答,直接打開了兩罐黑啤,遞給我一罐,跟我碰了一下,昂起頭就喝了起來。
我一直以爲在夜場上班的女孩,酒量肯定都不錯,沒想到的是,胡麗麗的酒量真不怎麽樣,兩罐啤酒下去,就小臉暈紅,身子軟軟的靠着我。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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