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
我更加納悶了,展開雙手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一點毛病也沒有。
王圓圓看我這個樣子,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坦白的說道:“我欣賞那個有點羞澀有點懦弱,但關鍵時刻可以挺身而出的聶天,我很讨厭現在的那個黑色炸彈,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我思考了一番,随即點了點頭,認真的開口道:“我懂你的意思了,圓圓姐,之前的幾天是因爲心情不好,所以我做了很多混賬事,我也知道,你在背後沒少替我擦屁股。”
“滾蛋,誰替你擦屁股了……”
王圓圓被我說的臉蛋有些發紅,其實她平時還是很彪悍的,跟兄弟們在一起很少有羞澀的時候。
我愣愣的看着她,一時之間,居然沒有回過神。她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臉蛋兒更紅了,看着我略長的劉海和一邊白色鬓角,問道:“你覺得自己這樣子好看嗎?遮住了小半張臉,還染出一撮少白頭。”
聽了她的形容詞,我頓時就有些無語了。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我很勉強的說道:“我覺得還行吧,形象什麽的,對我來說已經沒那麽重要了,反正兄弟們又不會在意我是好看還是難看。”
“可是我在意……”
王圓圓突然站了起來,嚴肅的說道。
“什麽,什麽意思?”
我擡起頭看着她,傻傻的問道,小心髒也快速的跳動起來,難不成她對我有什麽想法?
王圓圓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裏有毛病,幹咳了一聲,說道:“你還記得自己答應過我什麽嗎?下周四跟我一塊去參加初中同學的聚會,就你這個形象,我帶你去不是給我丢人嗎?”
嫌我丢人就不讓我去呗,反正我也懶得過去湊熱鬧。
我在心裏暗暗的想着,可這話我可不敢直接說出來,還要陪着笑臉:“那我怎麽辦?你看是我的頭發不行還是衣服不行?不會是長的不行吧?”
“衣服什麽的,我會給你準備的,你就讓自己的頭發利索一點,亂七八糟的耳釘也摘下下去。”
王圓圓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往病房裏走去:“你本身底子并不差,做回自己就好,不要讓亂七八糟的東西掩蓋了真正的帥氣……還有,我希望看到聶天,而不是什麽狗屁黑色炸彈,這并不好聽。”
王圓圓留着這段話,直接推門進了病房,我看着緊閉的房門,思考着王圓圓說的話,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
我就這樣看着緊閉的病房門,聽着裏面傳來的一陣陣歡笑聲,突然感覺好難過好難過,就好像他們真的遠離了我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門又被打開了,大康的笑臉從裏面探了出來:“幹什麽呢你?自己坐在這兒發什麽呆?進來啊。”
我鄭重的看着他,用力的點點頭,直接沖了進去。這剛一進去,就有幾個人把我圍了起來。
陳天豪拽着我的衣服,把我頂到了牆上,一臉壞笑的問道:“說,圓圓姐你倆私聊都說什麽了?他媽的,你明明是最後進來的,怎麽混的比我們都好呢?”
感受着兄弟們在一起打打鬧鬧的,這樣的美好的氣氛,看着王圓圓像鼓勵一樣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氣,開玩笑道:“這你們就不明白了,這就是長的帥的特權,沒辦法的事。”
“你帥個鬼,長得像坨屎一樣!”
鍾亦笑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躺在病床上的黑子也破口罵道:“瘦的跟個面條似的,穿衣服也是沒胸沒屁股,除了臉還湊合,簡直就不像個人!”
反正提到我帥這個事,除了王圓圓和馬雪這兩個女孩默認了之外,剩下的哥們弟兄連一句好話也沒說,就好像我在他們眼裏就是豬八戒牌的臭狗屎一樣。
打打鬧鬧的玩了一陣,王圓圓跟我們約好了,明天大家統一去黑子家,然後我們就都離開了醫院,隻留下馬雪一個人在這裏照顧黑子。
回去的路上,大康熟練的駕駛着suv,在回家的分岔路旁邊突然停了下來,點着了一根香煙,道:“突然不想回家了,回去了也沒什麽意思,不然咱們找個地方玩會?反正明天周末,你們不上學。”
陳天豪對此當然是沒有意見,靠在後座上,吧唧吧唧的嘬着香煙:“你安排吧,找個網吧幹個通宵也行。”
“快拉雞.巴倒吧,去網吧有啥意思!”
不等我發表意見,大康就否決了陳天豪的提議,一打方向盤,車子就往反方向殺了出去:“小天,還去老劉那玩一會咋樣?去看看你那個狐狸精,今天晚上自己把握機會啊!天豪,咱倆也一人把一個!”
我在旁邊瞪了他一眼,罵道:“别雞.巴胡說八道,人家叫胡麗麗,不是狐狸精,鄉下來的正經孩子,别老那麽說人家。”
大康冷哼一聲,說道:“别那麽天真行嗎?人家說什麽你就信什麽?萬一就是在那裝.純騙錢的呢?”
我懶得再跟他繼續争論了,索性戴着耳機子聽起了音樂,過了不長時間,我們就來到了那家酒吧。
大康的确是挺有面子的,劉老闆親自過來露面,領我們在四處都轉悠了一圈,在舞池裏搖了一會,我們就上了二樓的包間。
我們三個一人守着一箱啤酒,一口氣不喘,全都連喝了兩個,給我肚子裏面灌了一下汽,感覺胃也特别難受。
不一會,漂亮的服務生領班就帶進來三個妹子,妝畫的都特别濃,身上的劣質香水也噴的特别多,離的老遠都感覺特别刺鼻。
我一看這裏邊沒有胡麗麗,頓時就有點不滿意了,皺着眉頭看着大康,問:“怎麽沒有呢?胡麗麗呢?康哥你這怎麽跟劉哥說的,沒安排明白?”
大康張嘴剛要說話,這個時候,劉老闆推開門,陪着笑臉走了進來:“對不住對不住啊,對不住了兄弟們,麗麗在三樓正在陪一位重要客人,人家沒少掏錢,實在不好把人往外要。”
我一聽這話,臉色當時就變了,不僅是我,連大康臉上的笑容都一點點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