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楊潇他們幾個打了個招呼,然後跟着劉老闆走出包房,在樓道裏,我納悶的看着他,問道:“劉哥,是誰要找我啊?是胡麗麗嗎?”
劉老闆搖頭笑了笑,說道:“你應該還記得上次在這裏玩,還跟你有點交情的王瀚宇王少吧?他就在我這裏玩,不單單是他,還有……”
“停,劉哥,這個是你誤會了吧。”
我一聽到王瀚宇的名字,就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搖頭笑道:“我跟那個王少可沒什麽交情,上次那件事就是個誤會,既然已經說清楚了,那往後井水不犯河水,豈不是更好?”
劉老闆的臉一闆,嚴肅的說道:“王少今天可是告訴我了,如果你來了,就立刻把你給帶過去,如果你不願意去,那我就隻能請王少來見你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疑惑的問道:“胡麗麗呢?她在哪裏?”
“你算是問着,麗麗就在王少那屋。”
劉老闆往側面指了指,面色古怪的說道。
我的臉色一下就變黑了,用力的捏了捏拳頭,聲音沙啞的說道:“走,帶我過去見見王少。”
劉老闆沒有注意到我的變化,他松了一口氣,很親熱的拉着我的胳膊往那邊走,到了上次那個包房門口,他輕輕的推開.房門,低聲笑道:“王少,我那兄弟聶天來了,我給他領過來了!”
我跟着劉老闆一塊走進包房裏,一眼就看到了秀發盤在頭頂的胡麗麗。她臉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規規矩矩站在王瀚宇身邊,手裏還捧着一個紅酒瓶。
還是上次的那個包房,還是上次的原班人馬。那個光頭摟着一個妹子的肩膀,大手若有若無的蹭着妹子的胸口,嚣張的說道:“這是誰啊?我怎麽看着有點眼熟呢?”
我直接無視他,走到王瀚宇身前,一股無形的怒火在我胸腔燃燒起來。我突然伸出手,拉住胡麗麗的胳膊,把她拉到我的身邊,“王少,上次的事已經說清楚了,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吧?”
王瀚宇還沒來得及說話,光頭就站了起來,上來就揪住了我的衣服,使勁的搖晃了兩下:“你算個狗雞.巴!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呢?”
“秃子,放手。”
王瀚宇睜開眼睛看了光頭一眼,淡淡的說道。光頭雖然不情願,不過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松開了手,退後了一步。
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氣,低着頭看了胡麗麗一眼,她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伸出小手幫我撫平衣服的褶皺處。
這個小動作卻讓我想了很多,不知不覺的,思緒居然飄出去很遠。直到王瀚宇幹咳了一聲,我才收回了心神,默默的站在原地,像一個等候發落的死刑犯。
“兄弟,你可不要誤會了啊,我上次就跟你說了。我們以後是朋友。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王瀚宇站了起來,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新的杯子,倒了一杯紅酒,直接遞給了我:“我今天叫這個姑娘來,完全就是爲了照顧她的生意,她一直在這裏,除了倒酒之後,我可什麽都沒讓她幹。”
我将信将疑的接過紅酒,帶着詢問的目光看向胡麗麗。胡麗麗回給我一個甜甜的笑容,并幹脆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自己是真的錯怪王瀚宇了,也有些不好意思,端着紅酒杯看着他,誠懇的說道:“不好意思了王少,我剛才太莽撞了,這樣,我自罰一杯,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
說着,我就要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王瀚宇卻突然伸手壓住了杯口,搖頭笑道:“人之常情,咱們并不熟悉,你不了解我的性格,所以你并沒有錯。這樣,你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是朋友了,如何?”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怎麽樣?幹脆的把杯子裏的酒一口幹了,還習慣性的亮了下杯底。
“好,爽快!”
在旁邊的側翼上,一個身穿紅色禮服,?頭發也染成紅色的美女站了起來,踩着高跟鞋往這邊走來,妩媚的笑道:“王少,怎麽,不給介紹一下嗎?這個小帥哥是哪裏來的?”
“哈哈,苗姐,這個小兄弟,是我最近才認識的,沒有什麽大背景,你就不要再試探了。”
王瀚宇摸着鼻子苦笑一聲,繼續道:“聶天兄弟,這位性感妖娆的大美女,是我們的苗女王,苗綠葉!”
什麽苗女王,我也不認識。說白了,不是一個圈子的,可能在他們這個圈子裏,一些大名鼎鼎的人物,我連聽都沒聽說過。
我想了想,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沖着苗綠葉伸出了手:“苗姐你好,我叫聶天。”
我伸出手後,苗綠葉并沒有第一時間跟我握手,反而一臉莫名的看着我。其他人,包括王瀚宇在内,也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過了好一會,王瀚宇才幹咳了一聲,打亂了尴尬的氣氛,拍拍我的肩膀,道:“兄弟,苗姐是個有潔癖的人,她從來不跟别人握手的,不要覺得尴尬哈。”
“哦,是這樣啊。”
我心裏雖然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也沒有辦法,隻能尴尬的抽回了手。
苗綠葉的臉上重新挂上了和煦的笑容,嘴角微微一翹,伸出手指在我的掌心刮了一下:“好了,我們算握過手了,這可是他們沒有過的待遇。”
人群裏發出一陣陣的哀嚎聲,還有姑娘們的咯咯嬌笑聲。
王瀚宇打趣的笑了笑,指着苗綠葉說道:“其實,她還有個身份。還記得那天跟咱們打架的苗花語嗎?苗姐是苗花語的親姐姐!”
這是我沒有想到的,我詫異的望了過去,苗綠葉擺手一笑:“你們小孩子之間的打鬧,我可懶得管,今天就是出來跟你們一塊散散心罷了。”
又在這裏停留了片刻,我就推辭說有其他的事,帶着胡麗麗一塊離開了。剛一走出包房,我就把胡麗麗摁在了牆上…………
ps:我幽怨的看着卧室的方向,那裏有溫暖的被窩,我卻坐在冰冷的闆凳上,手指頭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