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蘇雅的回複時,直接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傻傻的,一遍接一遍的看着她發的内容,心裏也在暗自冷笑。
我半天都沒有回複,可能是她有點心急了,又追問了一條:你到底是誰?誠信交友好嗎?拒絕垃圾渣男。
我心一橫,打定了羞辱她的念頭,飛快的打字:哥不是垃圾渣男,哥是絕世好男人,想認識我,今晚可以約。
很快,蘇雅便回複道:額,那還是算了,我還是個學生,不是那麽随便的人,這麽晚了,我也該睡了,晚安吧。
我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死皮賴臉的追着問:妹子,我看你長得那麽漂亮,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你說,怎麽才能約個會。
她發過來一個白眼,道:滾蛋,行了,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我就立刻把你給删除了,晚安了。
這一次,無論我怎麽說,對面都沒有了回音,過了一小會,我就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大康按照以往的慣例把我們送去了學校。我來到班上的時候,所有學生都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闆挺的溜直,臉上都特别嚴肅。
夏侯輕雪穿着一身粉紅色的連衣裙,腳下踩着價值不菲的紅色高跟鞋,渾身上下都透露着那種女王範。
她站在講台上,正在講課,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還偷偷的給了我一個眼色。
我假裝沒看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課本開始裝成正在學習的樣子,其實我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夏侯輕雪的背影,實在太惹眼了。
于小魚在旁邊趴着,斜了我一眼,輕聲說道:“奸.夫淫.婦,用來形容你們真的沒有錯,啧啧。”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我聽到。我有些不爽的看了她一眼:“話說清楚,這些詞不要亂用。”
“哼,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們眉來眼去的樣子?我告訴你聶天,你最好離她遠點。”
于小魚冷冷的一笑,像是警告一樣說了一句。
我毫不示弱的看着她,低聲問道:“她是老師,我是學生,你讓我怎麽離她遠一點?再說了,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我實話告訴你,我大哥正在追她,雖然我也不喜歡輕雪這個浪.貨做我嫂子,可是沒辦法,我家裏對她都特别滿意。”
于小魚非常認真的看着我,又補充了一句:“你最好還是離她遠一點,萬一要是發生.點什麽不該發生的,我不敢保證我哥會不會拿刀直接剁了你。”
她這話剛說完,下早自習的鈴聲響了。夏侯輕雪把粉底往桌子上一扔,摘掉薄手套丢進垃圾箱裏,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下課,黑闆不要擦,聶天,你跟我來一下!”
我站起來就要跟出去,于小魚突兀的拉住了我,認真的提醒道:“記住我說的話,别不當回事。”
我點了點頭,跟着夏侯輕雪去了她的獨立辦公室。她一臉嚴肅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喝着飲料,問道:“聶天同學,你這段時間的作業,好像都沒有交,這是怎麽回事?”
夏侯輕雪突然像變了個似的,把我整的很不習慣。我尴尬的咳嗽幾聲,支支吾吾的說道:“老師……我不會寫,所以沒寫出來。”
“這不是理由,你馬上回去把所有作業給我補上,今天如果寫不完,那你明天就不用來了。”
夏侯輕雪低頭整理着自己的材料,飛快的說道。
“老師,你這有點太強人所難了。”
我沒有離開,反而上前了幾步,厚着臉皮說道。
夏侯輕雪的臉上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把我空空的作業本甩在了我的臉上:“這我可不管,馬上回去寫,我不是再跟你開玩笑。”
這個樣子的她,讓我感覺到了陌生和害怕。于是我不敢再讨價還價了,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夏侯輕雪又從後面叫住了我,“聶天,你等一下!回來!”
我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心驚膽戰的看着她,生怕她再變卦,再整出什麽幺蛾子。
夏侯輕雪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邊,冷冷的問:“怎麽?你不是喜歡我這個嚴師的樣子嗎?這就是你喜歡的對嗎?那我以後就一直這樣了。”
“老師,我沒有,你這未免也太……”
我無奈的苦笑着,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來表達自己的情緒了。
“那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喜歡老師嚴厲一點呢,還是……溫和一點?”
夏侯輕雪聲音輕柔的說道,眼睛在我看不到的角度,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我剛要開口說話,夏侯輕雪再次提醒道:“你可要想好了再說啊,這是你最後的一個機會,要怎麽選擇,你自己說了算。”
雖然平時夏候輕雪的挑.逗我也不太喜歡,可怎麽也比現在這個大冰塊強不是?于是我委婉的道:“還是不要太嚴厲了,太嚴厲了也讓人吃不消。”
夏侯輕雪的嘴角微微一翹,突然用力把我推到了牆邊,“你的要求還挺高,本事不大,脾氣不小。”
我認命的閉上了眼睛,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她卻突然放開了我,“現在知道我嚴厲起來的恐怖了吧?還要求我嚴厲一些嗎?”
我也明白了,這個女人一定是在爲上次的事情生氣。不管她說什麽,我都不敢得瑟了,乖乖的站在旁邊。
一天過的很快,一放心,我就找到了陳天豪和黑子,我們三個有說有笑的往外面走着。
等我們到大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一臉不耐煩的王圓圓………………………………
ps:卡文了,幹到半夜兩點多才摳出來這章,估計那個時候沒人了,也就沒發,早上趕緊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