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龍深情地打量着茉莉,茉莉則脈脈含情地電他。
“黃局……”身邊的人推了推他。
黃子龍回過神來,笑着說:“那我就點茉莉了!你們随便挑吧。”
那幾個人各自點了,每人摟着個妹妹進了包間。
男人去KTV,唱歌消遣是一部分,但最主要的是和妹妹們調情說愛。現在高壓力的生活讓男人很壓抑,隻有這裏可以自由自在地放縱消遣。當然,男人多數是身體消遣。至于想在這種地方找什麽紅顔知己,那是不可能的。
一坐下,黃子龍就抱住茉莉,聞聞她全身:“茉莉小姐,你身上的味和你的名字一樣,散發着茉莉的清香,真是沁人心脾啊!”
“是嗎?大哥,你可真會說話。”茉莉主動拉住了黃子龍的手。
“是啊,茉莉,以前幹過這行嗎?”每接觸一個漂亮女人之前,他都要做一番了解,他可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沒幹過,我昨天才來的。”茉莉溫情脈脈地說。
“那你還沒結婚吧?”結了婚的,黃子龍不想招惹,太麻煩。
茉莉狡捷地看着他:“大哥,你看我像結了婚的嗎?”
“不像,不像……”黃子龍壞笑着。
茉莉的基本情況還讓黃子龍滿意,在茉莉唱了幾首歌之後,他的心裏更火熱了,他有些迫不及待挺槍上馬了。
“茉莉,想不到你不但人長得漂亮,歌也唱的好,比百靈鳥的歌聲都美。”
茉莉笑着說:“大哥,你可真會說話,過獎了。”
黃子龍在茉莉身上摸了一陣子,茉莉點了點他的額頭:“大哥,你好壞!”
“茉莉,咱們去樓上吧。”對于男人而言,不必經曆過什麽感情,就可以用下-半-身說話。
“黃局長,我不幹這個……”茉莉嗲嗲地說。
“隻要進了這地方,都做那個,不然怎麽掙錢呢?你不想掙大錢嗎?”黃子龍知道茉莉是欲擒故縱。
“那你給我多少錢?”茉莉小嘴一撇,伸出手來。
黃子龍摸了摸茉莉的酥-胸,壞壞地說:“隻要你讓我滿意,最少給你五張!”
“是嗎?”茉莉的臉頓時變得妩媚起來。凡是來這裏的女子,賣藝不賣身的幾乎爲零。
“走,咱們上樓吧。”黃子龍已經迫不及待了。
兩人說笑着上了樓,關門之後,黃子龍瘋狂地親吻茉莉,然後迅速地把茉莉的衣服扯掉,當他準備下一步時,突然有人敲門。黃子龍冒出一身冷汗,他忙問:“誰啊?”
不是公安局來查房的吧?不可能啊,這歌廳都有後台,公安局的一般不會來搗亂的。就是要查房,公安局也事先通知的。奇怪了,那會是誰呢?黃子龍正準備吃天鵝肉呢,誰膽子這麽大,壞了他的好事?他有些惱火,又很掃興。
讓黃子龍感到意外的是,茉莉反而鎮定地穿上衣服,冷笑地看着她。
“茉莉,你先藏到床底下,怕是公安局的。”黃子龍推搡着茉莉。
茉莉不屑地說:“公安局的怕什麽?抓你又不抓我?”
“你……咱倆不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嗎?你聽我的,趕快藏起來!”
門還在“咚咚”地用力敲着,黃子龍走到門前,小聲問:“誰啊?”
“我!”是個女人的聲音,但這女人的聲音黃子龍特别的熟悉。他膽戰心驚地打開門,竟然是李凡凡。
李凡凡看到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茉莉,又看到黃子龍頭發亂七八糟的,氣得大吼:“好你個黃子龍,沒事就愛來這裏消遣是吧?我真沒看出你還有這個愛好?”
黃子龍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忙拉住凡凡的手:“小凡,我偶爾來一次,今天是客戶請客,我又喝多了,所以……”
“請你請到包房裏,是吧?行了,黃子龍,從今天起咱們一刀兩斷!”說罷,凡凡氣惱地跑了出去。
“小凡,小凡!”黃子龍緊跟在後面吆喝,他一直追到門外面。
凡凡親自開車來的,黃子龍用力拍打車窗戶,但凡凡根本不理他。凡凡用力一踩油門,汽車就“轟”地一聲沖了出去。
黃子龍渾身癱軟地坐在台階上,凡凡是個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今天看到這一幕,兩人的關系再想回到從前是不可能的了。不過,他頓時想,小凡怎麽會知道他在這地方?這事有蹊跷,肯定有人告知。那這人是誰呢?除非是他的情敵,那除了他,還有誰追小凡呢?小凡位高權重,一般子弟是沒有機會接觸她的,這個人應該也有一定的背景或體面的工作。
黃子龍趕快跑到吧台,質問老闆娘:“剛才那個女的是不是跟着一個男的進來的?”
“這個……”老闆娘面露難色,她擔心的事還是來了。
黃子龍咆哮道:“你給我老實交代,不然明天我就讓你這歌廳關門!”黃子龍認識公安局的幾個領導。
老闆娘也知道黃子龍不簡單,不過威脅她的人也不簡單,她到底該怎麽辦呢?
見老闆娘猶猶豫豫,黃子龍用力拍了拍桌子:“怎麽,那個人比我還有來頭?”
“黃局長,那家夥是黑社會的……”
黃子龍大吼一聲:“到底是誰?老子就喜歡倒騰黑社會的人!”
“黃局長,我給你說實話吧,他在冰海集團上班,好像還是個部長什麽的……”
“知道姓啥嗎?”
“姓伍。”其實,老闆娘對這個人很了解,隻不過她不敢透露太多的信息。
“行了,我知道了。”黃子龍沒有繼續再問下去。
黃子龍又把茉莉叫到身邊,瞪着兩眼問:“你給我說老實話,你是不是誰安排來得?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茉莉笑着說:“大哥,我來歌廳不久,沒有任何人安排。至于你說什麽目的,我真的不懂。”
歌廳老闆娘也笑着說:“子龍,茉莉說得沒錯。她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黃子龍和那倆弟兄從歌廳走出來,他立即給在冰海集團上班的朋友打電話,說了這個人的基本信息,朋友說第二天幫他查查。
第二天下午,黃子龍的朋友便給他打電話,說這個人查出來了。此人正是供銷部的副部長伍建國。朋友還告知他,伍建國也一直追求李副總,隻不過,李凡凡好像對他沒意思。
黃子龍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強烈的報複心理湧上心頭。
這天晚上伍建國和幾個弟兄來到百度歌廳,這是他經常玩樂的地方。這有他牽挂的小妹晴兒。晴兒是東北人,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三十出頭,離過婚,她是百度歌廳的台柱。不過,他可不是什麽人都接待的,而且她出的價格也高,陪唱一個小時200元。
伍建國仗着自己在黑幫有幾個弟兄,橫行霸道,誰要是點了晴兒,隻要讓他遇見,必須立刻撤出來,不然就得挨打。
今天也一樣,伍建國一進來,就大聲呼喊晴兒。不過,晴兒剛和一個秃頭進了豪華包間。
“老闆娘,快把晴兒叫出來,陪爺!”伍建國和那幾個弟兄懶散地坐在沙發上,點燃香煙,悠閑地吐着圈。
老闆娘一臉的無奈:“建國,晴兒剛和一個大塊頭進去,你看……”
“混賬,你不知道我的牛脾氣嗎?快叫晴兒出來!”伍建國完全是土包子作風。
“建國,這大塊頭有背景,我不敢惹!”老闆娘弱弱地說。
“他媽的,什麽玩意,敢跟老子搶女人?”伍建國帶着那倆弟兄直沖進包間。
包間裏的大燈都關了,伍建國透過昏暗的小燈掃了一下,裏面竟然有四五個紮着辮子的男人。奇了怪了,省城什麽時候來了一堆不男不女的家夥?省城有光頭幫和小刀會,怎麽還有辮子軍呢?他又仔細瞅了瞅,這才瞅見一個大胡子光頭正抱着晴兒玩樂。
伍建國頓時火冒三丈,他過去就猛地推開大胡子,拉住晴兒的手:“走,寶貝,跟我出去!”
大胡子大喝一聲:“站住,你是哪裏的鳥?活的不耐煩了吧?”
伍建國緊握拳頭,一臉的橫肉:“你他媽哪來的?秃驢!”
伍建國話音剛落,大胡子就狠狠給了他一拳,這一拳力度可真夠大的,正好擊中他的胸膛,伍建國痛苦地大吼一聲:“狗日的,敢打我?弟兄們,給我上!”
然而伍建國的倆兄弟剛圍上來,大胡子的四個弟兄就沖了上來。
“看什麽看,給老子打啊!”
伍建國的倆兄弟看到發飙的辮子軍,吓得直發抖:“建國哥,他們人多,咱好漢不吃眼前虧……”
“廢物!”伍建國立刻撥通了黑幫老大的電話,老大說馬上派一幫人過來。
大胡子大笑一聲,當着伍建國的面摟着晴兒親熱起來,伍建國撲過去,狠狠地砸了大胡子一拳。大胡子惱羞成怒,一聲令下,那四個辮子軍圍着伍建國劈頭蓋臉地打起來。伍建國還沒有喊話就被打得麻木了。
當大胡子喊停時,伍建國已經被打得渾身散架了,連站都站不起來:“你們這倆窩囊廢,就看着老子白白受他們欺負嗎?廢物,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