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雲微微愣了一下,不過也沒有想太多,進去查看了下兒子的情況,趁着兒子還沒醒,又趕緊回去賣菜了。
這下家裏三口人倒下倆,她要是再不幹了,一家人隻能喝西北風了。
胡曉雲走後,整個房間内隻剩下了白懿他們三人。
白慕秋坐在一旁定定得看着柯海,想要看出他身上的特别之處,結果卻什麽也沒發現。
“他不出手你是看不出來的。”
白懿自然明白孫女想幹什麽,微微一笑道。
白慕秋隻好悻悻得收回了目光。
柯海醒過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酸痛無比,特别是右胸處,更是陣陣鑽心般的疼痛,令得他龇牙咧嘴。
“這是哪?我怎麽在這?下午四點多了,我去,完蛋了。”
柯海眼睛一瞥看到了時間,整個人便呆住了,豈不是說自己一天沒去上課了。
猛地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被胸口的一陣刺痛阻礙了動作。
然而就在這時,柯海忽然發現旁邊好幾道眼睛正盯着他看,而且眼神非常古怪,好像對柯海的舉動非常驚訝。
“嗨……你們好。”
柯海沖着他們倆尴尬得笑了笑,趕緊又躺回了床上,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而胸口的疼痛就是剛動過手術的原因。
“小友,難道不認識我們了嗎?”
白懿看着柯海的舉動,爽朗得笑了笑,徐徐道。
“咦,你們是……”
聽到這話,柯海轉過頭打量了他們一下,發現确實有些熟悉,再一細看,驚叫了一聲道:“你們不就是那天差點撞死我的人嗎?”
白懿聞言一臉郁悶,白慕秋的臉上也挂滿了尴尬之色。
“呃,那個,小友,這件事你别記在心上,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當時想找你道歉的,你已經跑了。”
白懿趕緊解釋道,如果讓他一直抱着那種态度看他們倆的話,那根本就不用談了。
柯海想了想,當時确實是自己先跑了,這也怨不得别人。
“那個,你們怎麽也在這啊?”柯海撓着後腦勺哈哈笑了幾聲。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懿,你可以叫我白老,這是我孫女白慕秋,我在這當然也是看病的了。”
白懿慈祥得笑着道。
柯海聞言點了點頭,不過看他精神矍铄、神采奕奕的樣子,倒不像是個有病的人。
在接下來的聊天中,柯海才漸漸了解到面前這位看起來灑脫自然的老者,卻一直在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聊着聊着,柯海忽然發現自己和這老者非常投緣,基本上聊得話題,全是他們感興趣得。
聊到最後的時候,白懿得神情忽然微微變了變,眼中冒出幾道精光,壓低了聲音道:“小海,可否冒昧得問一句,你師承何處?”
“師承何處?”
白懿的一句話直接把柯海問蒙了,自己哪來的師父,他又爲何這樣問。
“白老,您說什麽我聽不懂啊,我沒有師父啊。”
柯海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的茫然。
“沒有師父?”
這下輪到白懿吃驚了,但是他一直在盯着柯海看着,發現他并沒有撒謊,臉上的的确确就是迷惑。
“那小海你也不知道你身體到底怎麽了是嗎?”
白懿的這一句話,使得柯海猛然緊張了起來,因爲他一下子戳中了自己最大的密碼。
“你……你在說什麽,我身體沒怎麽。”
柯海越看白懿,心中的疑惑更大,這人到底什麽來路,爲什麽感覺那麽神秘莫測呢?
“哈哈,小海,你是不相信我老頭子啊,來,小秋,把你的右手給他看看。”
白懿哈哈大笑了幾聲,對着白慕秋道。
白慕秋聞言點了點頭,趕忙伸出右手掌心讓柯海看了看。
那一刻柯海的瞳孔猛然放大,臉上也浮現出了驚訝的神色。
在白慕秋得手上,柯海竟然也看到了一個和他手心相似的文字,也是歪歪扭扭的,其中大部分筆畫都是手心裏的掌紋蔓延而成。
隻是白慕秋手心裏這個文字還非常淺淡,如果不仔細看得話,根本找不到。
“小海,這下你相信了吧,我們是同一類人。”
白懿注意到了柯海的表情變化,得意得笑了笑,看着他徐徐道。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老,您都知道什麽?”
此刻柯海已經對他深信不疑了,他現在迫切的需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隻是從家族傳聞中知道一點。”
白懿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臉上表情非常莊重,眼神幽遠深邃,仿佛一潭老水。
“據我白家傳承,此乃是一種非常古老的修煉法門,或者說是一種特殊的體質。而這種體質的誕生,萬裏挑一,非常苛刻。”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一旦體内血脈覺醒,便會發生一系列異相,同時自己也會獲得遠超常人的力量。”
白懿徐徐得解釋着,柯海認認真真的聽着,他生平第一次聽到這種的東西,那一瞬間感覺,自己生活的世界,也許并沒有那麽簡單。
“這種修煉有一套嚴格的等級制度,一般來說,剛入門的也頂多就是練氣初期,厲害得能達到練氣中期。”
“但是我看小海你體内的海旋,差不多已經到了練氣後期了。”
白懿說着贊歎得點了點頭,能夠在這個年紀就達到這個境界,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雖然柯海聽得雲裏霧裏的,但是經過白懿一下午的講解,他還是大緻明白了并勉強接受了這麽荒唐得事實。
然後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晚上胡曉雲過來陪了柯海半夜,做了些他愛吃的東西便走了。
學校那邊明雪已經和老師請好假了,所以傷好之前根本不需要再去學校了。
一夜無眠。
翌日清晨,柯海剛醒過來,便看到臨床已經空了,看來白懿起得比他早,不知道去幹什麽了。
而這時柯海剛想坐起來,卻忽然發現自己胸口的疼痛弱了許多,掀開衣服一看,傷口已經結痂了,估計用不了幾個天就能痊愈了。
“沒想到好得這麽快,也不知道白老幹什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