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全套?
那一瞬間,柯海感覺自己眼花了,趙夢爾的包中竟然有安全套,這怎麽可能?
完了,完了,這下就是想解釋也解釋不清了。
“警察姐姐,不,不是你想得那樣,那個,那個……”
趙夢爾看到那個女警花從她包裏拿出了安全套,臉色瞬間大變,急忙大喊了起來。
柯海見狀也是趕緊解釋道:“你們别誤會,我,我不知道啊。”
柯海是真的不知道,趙夢爾的包裏爲什麽會有安全套?
然而女警花隻是簡單得看了他們倆一眼,冷豔的臉上帶着鄙夷的目光看着柯海,輕哼了一聲:“什麽也别說了,先跟我們回警局吧。”
說完,女警花立即把安全套放到了一個取證袋裏,然後又吩咐随從警察拍了些照片。
柯海欲哭無淚,隻得看着警察給他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車。
而趙夢爾也是如此,兩個女警察看着她穿好衣服後,押上了另外一輛警車。柯海本想問問她包裏爲什麽有安全套,結果也不能如願,警察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似的。
一路來到了警局,柯海被押進了審訊室。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票的,我還是個學生,怎麽可能票呢?”
即便是被押進了審訊室,柯海也沒忘給自己辯解一下,但是那些警察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其中一個女警察聞言更是氣呼呼得瞪了他一眼,蚊子似的道:“什麽人呀,高中生都敢出來票,咱市的形象就是被這一代人敗壞的。”
柯海的聽力遠超常人,這句話自然落到了他的耳朵裏,可是他卻隻能尴尬得一笑,聳聳肩無奈得躺在了座椅上。
很快那個女警花便來了,冰冷着臉坐在審訊桌前,仿佛和柯海有深仇大恨似的,眼中目光淩厲,看得柯海後背發涼。
“老實交代吧。”
女警花坐下之後,二話不說直奔入了主題,冰冷的聲音在這間本就陰暗的小屋裏回蕩,聽得柯海心頭微微一顫。
“我說她要賣,而我不買,反而無償把錢給她,你們信嗎?”
柯海摸了摸鼻子,措辭了半天也沒想好怎麽說才合理,看着她們直勾勾的表情,吞了口唾沫,道。
“噗!”
柯海的話音剛落,旁邊那個正拿着茶杯喝水的男警察一口噴了出來,瞪大眼睛驚奇得看着他,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騙鬼呢,說謊話不用交稅的嗎,還無償,你當我們三歲小孩呀。”
留着闆正寸頭的男警察立即沖着柯海大聲喊道。
“你們不信就怪不得我了。”
柯海攤攤手再次躺了下去,眯起眼睛打起了盹,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
寸頭警察立即暴怒,猛然站起身來沖到了柯海身邊,擡起一手沖着他就打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寸頭警察一巴掌扇在了柯海的臉上,立即冒出了五個血紅的手印。
柯海猛然擡起了頭,怒視着他罵道:“我草你大爺的,老子找你惹你了,警察就可以随便打人了。”
然而寸頭警察根本就不屑一顧,不過一個高中生而已,能有多大本事,自己打就打了,他又能如何。
想到這,寸頭警察立即不屑得笑了,環抱着雙臂冷眼看着柯海,道:“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也好免受些皮肉之苦,否則……”
說到最後,寸頭警察嘿嘿嘿陰險得笑了兩聲,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之色。
“孫來,你趕緊回來,忘了我們警察是不準動私刑的了嗎?”
女警花趕緊叫住了那個寸頭警察,沖着他揮揮手讓他趕緊回來。
而孫來則轉身對她笑了笑,瞥了一眼柯海,道:“這種人我見過了,不打是不會說得,宮藍,你就别管了,出了事有孫局長頂着呢。”
說完,孫來便再次轉向了柯海,陰測測得笑着,擡手又是一拳,砰得一聲打在了柯海的胸口上,巨大的拳力打得柯海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宮藍見狀隻能搖搖頭,眉頭緊皺,卻又無可奈何。
孫來口中的孫局長,乃是雲海市警察局中心分局的局長孫耀輝,而他則是孫耀輝的侄子,靠着他叔叔的關系,平時在警察局中作威作福,可也沒人敢說什麽。
而這孫來平日嚣張慣了,基本上什麽人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這麽一個高中生。
她不過也是一個小警察而已,如何能和警察局局長抗衡,所以即便想阻止,也沒辦法。
“說不說,不說可就得小心喽。”
孫來一邊耀武揚威的看着柯海,一邊揮動着拳頭,嘴角帶着輕蔑的笑容。
而柯海早已憤怒,牙齒被他咬得咯咯作響,帶着手铐的雙手捏成拳頭,手臂上青筋暴露。
由于過度的憤怒,導緻臉上的肌肉都已變形,怒火中燒。
“我說你大爺,這就是你們警察嗎,呸,真是敗類。”
柯海極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憤怒,瞪大眼睛死死得盯着孫來。
“你居然還敢罵人,現在的高中生都這麽牛叉了嗎,看來必須得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了。”
孫來聽見柯海居然敢罵他,臉色頓時大變,眼睛瞪得像是牛眼一般,立即撸起了袖子,砰砰砰連續幾拳打了出去。
“孫來,夠了,再打下去就出事了。”
宮藍站在一旁滿臉着急,她看見柯海瘦瘦弱弱的樣子,根本就經不起打,萬一把人打死了,他們倆誰都脫不了幹系。
然而孫來依舊沒有停手,一邊踹着柯海一邊回頭對宮藍道:“沒事的,這小子撐得住,不然早說了。”
柯海死命得咬着牙齒,要不是顧及到襲警乃是大事,他早就一腳踹上去了,就孫來這種小體格,一腳便能送上西天。
宮藍急得不知所措,有心上去勸解卻說不動孫來。
然而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幾個女警察走了進來,先是看了一眼正在打人的孫來,臉色立即大變,趕緊過去對宮藍道:“快别讓他打了,他們倆沒事,可以放人了。”
“什麽,放人?”
孫來聞言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驚詫得看着那個女警察,疑惑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