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項明踹門而入的時候,猴一飛正站在一旁,皺着眉頭看着紅毛。
忽然注意到身後的動靜,猴一飛急忙轉過了身,淡淡得看了他一眼,臉上沒有表情,仿佛他就是個路人甲,而裏邊也沒有進行任何見不得人的事。
此刻紅毛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正一臉嘿嘿的怪笑着,眼中滿是貪婪的神色,嘴角似乎還流着口水。
“我草你麻痹的,給老子放開她。”
猛然踹門進來的常項明,一眼便看到了被放在洗漱台上的古依然,特别是看到她的姿勢後,心中的憤怒瞬間升騰到了極點,嘴中狂吼着就要沖過去。
這時,一直站在門旁的猴一飛見狀不由得一陣陰笑,立即伸出手攔住了他。
“站住,小子,不想死就給我滾出去。”
猴一飛冷着臉說道,他畢竟也是雙刀會的人,此刻看到一個高中生模樣的人也敢往裏闖,不由得冷笑了聲。
“你他媽才給老子滾出去呢,知道老子誰嗎,趕緊給我放開她。”
常項明滿臉的嚣張跋扈,昂頭一副傲然的樣子看了一眼猴一飛,然後又對着他身後那人吼道。
開玩笑,他可是雲陽區區長的兒子,雖然沒有那些富二代有錢,但他家有權勢啊。
在這個社會,隻有你有權有勢,錢自然不是問題。
所以常項明才會這麽張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使勁瞥了瞥面前的猴一飛,希望對方能知趣而退,這樣自己還能落個英雄救美的美名,說不定連那藥都省了。
然而面前的猴一飛似乎是聽不懂人話似的,面無表情得掃了眼常項明,臉色非常平淡。
卧槽,居然敢這麽無視老子!
常項明徹底憤怒了,自己怎麽着也是區長常天的兒子,就這樣被人忽視,太窩火了,而且自己的女朋友還被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壓在身下。
“項明,救我,快救我,他們要對我圖謀不軌,快打電話報警,把他們統統抓起來。”
古依然像是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似的,死命得沖着常項明喊着,同時使勁拿腳踹着紅毛。
紅毛見好事被撞破,隻得悻悻得提上了褲子,但眼睛依舊沒離開古依然高挺的雙~峰上。
“我再說一遍,我是雲陽區區長的兒子,你們要是不讓開的話,休怪我不客氣了。”
常項明極其霸氣又驕橫得說道。
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看着面前這兩人,早已把所有耐心早磨光,眼中隻剩下了憤恨。
“常天的兒子嗎?”
猴一飛聞言微微皺了皺眉,有些奇怪得問了一句。
見他說出了自己父親的名字,常項明以爲震懾到他了,于是臉上立即爬滿了驕縱之色,昂着頭點頭。
“怎麽樣,怕了吧,趕緊給老子滾一邊去,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徹底成爲個廢人。”
常項明說着就要推開猴一飛去找古依然,結果卻發現自己的用力一推,根本沒有推動絲毫猴一飛。
“常天的兒子又怎樣,常天那就是個渣。”
猴一飛立即不屑笑了,臉上滿是無所謂的樣子,随口說道。
一句話直接震得往前走去的常項明猛然怔住了,接着回過身嗤笑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信不信我就現在就讓我爸派人收拾你。”
“怎麽回事啊,項明,他們這是?”
一路趕過來的幾個男生,随意得看了一眼廁所裏,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不過旋即他們便明白了過來,走過來不屑得笑着道:“我勸你們識相得趕緊滾,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就是,我家可是路家,樂達酒店就是我的,不想死的就趕緊麻溜跑吧。”
“我可告訴你,我是蔺家的,那個女孩是我朋友,你們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我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
根本沒見過世面的這些富二代,還以爲仰着自己父親的名字,就可以橫向霸道、爲所欲爲,然而他們錯了,他們面對的可是黑幫。
聽着這群人的叽叽喳喳,縱然是紅毛也都忍不住了,臉上立即閃過一抹憤怒,上去一拳生生得打在了常項明的腹部。
“瑪德,讓你多嘴,老子他麽給你臉了是吧。”
紅毛氣得大口喘着氣,勾着嘴角,露出個不耐煩的表情,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常項明抱腹蹲了下去。
門口的衆人也是沒想到紅毛突然間動手,于是紛紛湧了進去,準備支援常項明。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看着他們的猴一飛忽然擡起了腿,對着這幾個人一陣狂掃,頓時打得這些富家子弟連連叫苦,鼻青臉腫。
“哼,簡直是找死。”
猴一飛輕蔑得掃視了他們幾個一眼。
而此時,向初宇的心情已經壞到了極點,自己剛才還被他踢中了一腳。
“你他麽誰呀,信不信老子動動手就能讓你滾蛋。”
向初宇仗着自己父親向立輝的名頭,果斷得站了起來,一臉蔑視得看着他道:“就你這樣的,我爸每年不知道要打跑多少。”
“哦?那這麽說,你爹連雙刀會的面子都不給喽。”
猴一飛似笑非笑得,臉上表情十分詭異,同樣用目光指了指自己紋身。
全場一瞬間變得十分安靜,原本還想出言不遜的男生,此刻聽到猴一飛的話,直接都傻眼了。
雙刀會的人?這怎麽可能?
那一瞬間,所有人的心中閃過這麽一句話,接着便是滿滿的疑惑。
雙刀會在整個雲陽乃是很多地方都是有着赫赫威名的,幾乎雲陽的一半人,一聽到雙刀會的人,立即就能吓出一身冷汗。
這是一個肅殺無情的組織,手段之狠辣,令人聞風喪膽,更何況今天他麽還得罪了雙刀會的人。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這個女孩,我們老大要了。”
猴一飛一伸手竟做出個送客的動作,臉上的笑容很怪。
這時在場的幾人全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幾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猶豫不決。
這可是雙刀會的人,萬一得罪了他們,自己以後在雲陽區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常項明心中震鄂,上下嘴唇不停哆嗦着,身體不由自主得向後退去。
“項明,你不能走啊,你,你得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