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其他人也都看了過去,眼中帶着驚訝,心裏開始猜測,是哪個不要命的家夥,居然敢這麽挑釁雙刀會。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柯海身上後,剛剛升騰起來的一絲希望瞬間被撲滅了。他們以爲敢這麽說話的人,怎麽着也得是個有能耐的人,最起碼得長得壯呀。
但是柯海……
先不說他瘦胳膊瘦腿的樣子,衆人都開始震驚,他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敢說出這句話的。
一瞬間,衆人看向的目光中,,驚訝中帶着戲谑,随後沒兩秒鍾,全變成了嗤笑,不屑,荒唐。
所有人都把柯海當成了傻子白癡,這可是雙刀會,雲陽區最有實力的一個地下黑幫,連警察都不敢管的組織,你一個小小的高中生,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柯海,你幹什麽,不要命了。”
盡管大家都不喜歡柯海,看着他出來送死,還是趕緊拉住了他。
“你他媽逞什麽能啊,不知道對方是誰嗎,找死也不看看地方。”
向初宇被推開後愣了片刻,但随即心中大驚,接着又變成了憤怒。
這家夥瘋了嗎,要是因爲得罪了雙刀會的人,說不定自己這群同學都會跟着遭連累。
“還能幹什麽,問他要人啊。”
柯海聳聳肩,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語氣輕松得仿佛就像是在說我出去吃個早飯那麽随意。
衆人震驚了,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的臉上都是猛然一滞,見鬼也不一定有這般精彩。
“回來,你這是在找死,你以爲自己是誰啊,敢和雙刀會抗衡。”
向初宇氣得恨不得一拳打趴下柯海,這家夥腦子絕對有問題,是不是被驢踢了。
“柯海,你想死我們還不想死呢,别他媽連累我們。”
路陽華也是趕忙站了出來,此時的場景他自然也想得出來,隻要有一人得罪了雙刀會,估計所有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畢竟,雙刀會可不是什麽善茬,那就是個睚眦必報的主。
“柯海,你裝什麽裝,自己幾斤幾兩還不清楚嗎,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去要人,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蔺長華畏縮着身體站在最後,他怎麽也想不到那個開口挑釁的居然是柯海,這個在他們所有人眼中一無是處的廢物。
“那這麽說,你們眼睜睜看着古依然被帶走而不救,難道就高尚了?”
柯海轉過身,目光冷淡得掃過這幾個公子哥,嘴中不屑得哼了聲。
“你他媽說什麽,有種再給老子說一遍。”
蔺長華瞬間就怒了,這個廢物居然敢這麽跟自己說話,真是反了天了。
向初宇幾個趕緊拉住了他,狠狠得瞪了他一眼,道:“瘋了,雙刀會的人還沒走呢,想收拾他不能忍會。”
蔺長華這才反應過來,目光瞥了一眼那兩個人,立即吓得又縮了回去,俨然和剛才沖柯海發怒的樣子成了鮮明的對比。
什麽狗屁公子哥,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家夥罷了。
“柯海,我理解你,但既然是雙刀會的大哥看上了依然,那是她的福氣,我們就别管了。”
常項明餘光瞥了下紅毛,立即被他直直的目光吓得往後縮了縮,舔了舔發幹的嘴唇。
柯海沒有搭理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這才是真正的人渣,先前還在謀劃着怎麽把古依然弄上~床,此刻便因爲害怕直接把她拱手送給了别人。
“不得不說,你們這些人——”
柯海有些失望,轉過身掃視了一下衆人,臉上流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似是不屑,又像是憤怒。
“真的都是廢物!”
唰!
全場死寂一片,柯海嘴中那個“廢物”字眼落地的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聲音。
一句話震驚全場,這些富二代們驚愕得瞪大了眼睛,嘴巴甚至都能塞下個拳頭,眼中精芒暴漲。
古依然也怔住了,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被人提在手裏,就那樣呆呆得愣在了原地,目不轉睛得看着柯海的背影。
有那麽一瞬間,古依然恍惚間忽然覺得柯海的背影變得高大偉岸,仿佛真的成爲了一個英雄似的。
但這種念頭沒有持續兩秒鍾便破滅了,柯海還是柯海,一個廢物到不能再廢的人——
整天被向初宇打得頭破血流都不敢還手,學習成績差得每次考試都是墊底,體育課上他是最弱的一個,連跑個一千米都能累吐,更别提有什麽天賦特長了。
“哈哈哈……”
忽然一道有些清脆的女孩笑聲響了起來,古依然再也憋不住,不由得笑了出來。
“他竟然罵你們是廢物,哈哈,一個廢物罵你們是廢物,真是太好笑了,哈哈……”
古依然的笑聲還在持續,但是衆人的怒火卻在升騰,臉色變得陰郁,眼中閃過狠毒的神色。
“柯海,是不是老子幾天沒收拾你,他媽皮又癢了!”
向初宇氣得渾身顫抖,捏着拳頭惡狠狠得看着他。要不是有雙刀會的人在這,他不敢太放肆,不然早把柯海打得滿地滾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尤其是在聽到古依然肆無忌憚的笑聲後,更是氣憤到恨不得活剝了柯海。
“怎麽?說你們是廢物還不樂意了,看着自己同學被帶走還無動于衷,不是廢物又是什麽?”
柯海完全沒把這些人的憤怒當成一回事,而是随意得笑了笑,反問了一句。
這些人的臉唰得一下全紅了,柯海一句話直接讓他們無地自容。
“那你這麽牛逼你去救,看看你能不能救回來,瑪德什麽破玩意,在我們面前裝什麽裝。”
一句話點爆了所有的矛盾,頓時引得好幾個人随聲附和。
“對啊,你說我們是廢物,那你救過來我們看看,看看到底誰是廢物。”
“我今天還就不信了,就你?還妄想着英雄救美,做夢呢。”
“哎你知道什麽是雙刀會嗎,土鼈,現在你自己都快完蛋了,居然還想着救人?”
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尖銳,句句話都像是鋒利的刀一般。
柯海無聲無息得看着他們,臉上表情雲淡風輕,嘴角似乎還帶着絲笑意。
等到衆人都不說了,柯海才淡淡道:“好,我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