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猶如一盆涼水一般傾倒在了柯海的頭上,令他瞬間清醒了許多,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後,臉色又修又燥,唰得一下紅到了耳根,趕忙翻身而起坐到了沙發上。
湯寒也回過了神,臉色同樣泛起绯紅,眼中閃過嬌羞,心中卻是十分詫異。
自己剛才竟然沒躲也沒生氣,就那樣被柯海欺身而上,真是怪了。
“寒姐,你在嗎,我是明雪。”
明雪的聲音再次傳來,湯寒聞言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衫,捋了捋秀發,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回道:“我在呢,小雪,你先等會,我馬上就給你開門。”
湯寒一邊走一說道,手都已經按到了門把手上,心中忽地一驚,萬一讓明雪進屋看到柯海該怎麽解釋,畢竟孤男寡女的,難保她不會想歪。
“小海,等下明雪進來,你就說你是來找我補習的,明白嗎?”
趕緊放開門把手,湯寒輕手輕腳得折了回來,瞪着雙大眼睛囑咐他道。
柯海看着她有些緊張的樣子,心中就已然明了她的意思,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被自己的學生正好撞見,這的确不好解釋。
再者來人可是明雪,柯海也不想讓她誤會什麽,當即點了點頭,湯寒這才過去打開了門。
明雪見到門開後,趕忙走了進來,跟湯寒打了個招呼,眼睛不經意一瞥,忽然怔住了,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柯,柯海,你怎麽也在這?”
明雪甚是好奇,平常這倆人可是水火不容的,湯寒看不上柯海,而柯海更是對她不屑一顧,今天這是怎麽了,倆人居然在一塊?
而且還是在湯寒的家裏!
“嗨,明雪,你也來了,我來找寒姐補習的,正好你來了,我們一塊吧。”
柯海見到她之後,非常自然得站起來沖着她打了個招呼,邁步走了過去。
寒姐?
明雪的臉色更加奇怪了,眼中滿是疑惑,這倆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密了,柯海居然叫她寒姐,這前後轉變也有點太大了吧。
“呃,那個,既然你們已經到了,那咱們就别浪費時間了,抓緊開始吧。”
注意到這兩人之間的氣氛甚是詭異,湯寒略顯尴尬,趕忙上前打圓場,并且推搡着兩人來到餐桌上,自己則回屋拿教材。
明雪滿腹得狐疑得瞅了一眼柯海,眼波流轉,像是在想着什麽,然後又把目光轉向了離去的湯寒身上,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奇怪,隻是一個補習而已,湯老師怎麽穿得那麽性感,而且連頭發都是散着的。
明雪又狐疑得看向了柯海,一副審視的樣子,仔細打量了他好幾遍。
“你确定是來補習的。”
明雪懷疑得問道。
“當然,不然我來這幹嘛,還不如回家好呢。”柯海立即斬釘截鐵道,就差沒拍着胸脯立誓了,然而剛一說完,便發覺自己演得是不是有點過了。
“那你的書呢,你怎麽什麽都沒拿?”
明雪忽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故意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書,然後看向了柯海的面前,那裏自然一本書都沒有。
“呃,我的書在,在……”
柯海抓耳撓腮,聲音故意含混不清閃爍其詞,心中暗道,我他麽哪來的書,書本估計都快腐爛書桌裏了。
這時,湯寒忽然回來了,頭發被她重新紮起,臉上貌似補了些妝,和剛才紅暈的臉色相比,現在白潤多了。
看來湯寒是怕明雪看出自己的異樣,故意多拍了幾層粉底,以掩飾自己的臉紅羞澀。
“柯海,這是你的書,以後補完課記得帶回去好好看看,别整天丢三落四的。”
湯寒一坐下,便對着柯海扔過去一本教材,語氣中有些埋怨,故意做出一副生氣的表情。
柯海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湯寒的意思,立即面不改色得接過,随手翻了翻,故意驚歎道:“湯老師,原來我這本書是忘您這了,害我找了半天,謝謝湯老師。”
既然湯寒都已經這麽做了,柯海自然順水推舟,跟着她的意思往下編了。
這時,明雪眼中的疑慮才算是消除了一些,不過眼底深處還是有着一絲淡淡的懷疑。
“寒姐,那我們開始吧。”
明雪雖然滿腹疑問,這時也不好多問,隻好拿起課本掩飾自己的尴尬,默默得看了起來。
湯寒對着柯海使了個顔色,示意他也好好聽聽,以免露餡,而柯海正好打算借此機會好好複習一下課本。
就這樣,在湯寒的指導下,兩人學了兩個小時才算停下,柯海心中暗自叫苦,明雪可真夠忍耐的,竟然一連兩個小時都沒怎麽動彈。
而反觀柯海就不行了,隔十幾分鍾就要上一次廁所,一待十幾分鍾,湯寒不得不停下等着柯海回來。
就這樣,斷斷續續得上完補習課後,明雪突然說自己有急事就先走了,屋内頓時又剩下了柯海兩人,氣氛又變得十分詭異。
“明雪不會看出點什麽了吧?”
望着急匆匆離去的明雪,柯海心中一驚,難不成真是她已經猜出了自己和湯寒的關系?
“有這可能,小雪那丫頭那麽聰明,而且我和她都是女人,女人的直覺很準,估計剛才就是故意避出去的。”
湯寒也不由得歎了口氣,不過卻又有幾分幸運,幸虧是被明雪看到,要是讓喬慕蕊知道,估計不用兩分鍾,全班都得知道,而且題目都已經拟好了,自己班主任和本班男同學共處一室,孤男寡女幹柴烈火。
“她知道了還好,寒姐,沒什麽事我也回去了。”
此時外邊天色已晚,柯海也沒有多留,抓緊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柯海照例早起,騎車來到柳河公園,開始今天的訓練。孫伯早已在此等候,每次總會比柯海早那麽幾分鍾,而且天天如此。
“師父,今天還是跑步嗎?”
柯海放好自行車,走到孫伯身後微一鞠躬,恭敬得問道。他圍着這片湖跑步已經将近一個月了,時間也已經從最初的四十多分鍾一次,變成現在的三十多分鍾。
“今天我打算傳給你一套内功功法,名曰逍遙經,你可想學?”
孫伯頗爲神秘得笑了笑,負着雙手走到柯海面前,露出一副高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