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病因了!”柯海驚呼道。
柯海面露喜色,順手擦了擦汗。白慕秋正目不轉睛的看着他,被柯海的叫聲吓了一跳,好在她關心爺爺,所以此時也不介意柯海突然的舉動,一雙美眸充滿焦急,
“你找到病因了?是什麽?嚴重嗎?能治嗎?”
白慕秋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見柯海不答話,進而焦急轉爲驚怒,嬌喝道
“你說話呀!”
柯海無奈的看了白慕秋一眼,心說:要不是看你長得還行,不對不對,是要給白老幾分面子,我早抽你了!
一旁的白朗文早就坐不住了,在一旁諷刺道:“對啊,說話啊柯先生,你不會是說不出來了吧,啊?雷聲大雨點小啊,哈哈。”
尼斯在一旁也是面露諷刺的嗤笑道:“看來柯先生也不知道原因啊,按你們中國人的說法,叫做徒有其表吧。”
“徒有其表?他有表嗎?尼斯,中國話可不是這麽用的,哈哈哈。”
白朗文在旁邊不停的挖苦,誰讓老爺子爲了這個小子這麽不給他面子呢。
“不得對柯先生無理!還有,尼斯先生,柯先生是我的貴客,希望你說話謹慎點!”
白懿訓斥衆人一句,方才帶有期盼的看向柯海,
“柯先生,您别放在心上,您看我的病?”
“放心,我沒那麽小氣。”
柯海輕蔑地看了白朗文和尼斯一眼,才緩緩說道:“白老的病事出有因,您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你們白家的拳法是殘缺的?”
“放屁!我們白家的拳法是祖傳下來的,博大精深,你一個毛頭小子就敢對我們家傳拳法指手畫腳,你算什麽東西?保镖,把這個狂妄自大的小子給我扔出去,好好教訓教訓!”
白朗文一聽到柯海居然說他們家傳的白拳殘缺不全,當即大怒,也不管什麽打不打賭的事了,眼神噴火,殺意凜然!要不是老爺子還在這,換成别人早就拖出去喂狗了!
幾個保镖看到老闆發怒,立馬沖上來要抓住柯海!
“住手!”
白懿看到白朗文放肆,又驚又怒地吼道。這可是大師級的高手,要是這幾個保镖不長眼惹怒了柯海,讓他大開殺戒,說不定還要牽扯到他們,恐怕他們幾個加在一起也不是柯海的對手。
“白朗文,你出息了是吧!你老子我還沒死呢,當我的面對我的貴客動手!”
“就是,二伯,你太過分了!”白慕秋也不高興的看向白朗文。
“小秋,父親!你們沒聽見這個小子在胡說些什麽嗎?我們家的白拳傳承那麽多年了,威力之大連我這個沒練過的都知道!他怎麽敢?”
白朗文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的父親和侄女。
“對啊,白老先生,我在外國也成聽說過你們白家的白拳,怎麽會是殘缺的呢?”
尼斯在旁邊也出言道,同時不屑地看向柯海,一個十六七歲的中學生還會看出這種事情?
柯海冷眼旁觀着,不發一言,但是白懿卻瞄到柯海手掌緊握,青筋凸起,知道柯海心裏已經動怒,便正色說,
“柯先生前段時間就看出了拳法的問題,并且修正了我白家白拳!”
“什麽?怎…怎麽可能?”
這下白朗文和尼斯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眼神驚愕,怎麽都不肯相信,話在喉嚨裏滾了幾圈怎麽都說不出來,就憑他?他有這麽大的本事?
一旁的白慕秋眼神倒還淡定,這些時日她跟着爺爺,眼睜睜看着爺爺修煉被改正過的白拳,據老爺子自己說,身體好了不少,但是終究不治本,所以她才着急請柯海過來的。
“柯先生,您接着說吧!”白懿對他一抱拳,恭敬的說。
“好,如果再有不知好歹的人打斷我說話,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柯海拿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贊賞的說:“好茶!”
“你!”白朗文怒視柯海。
“逆子,你給我住口!還嫌你添的亂不夠嗎!”白懿喝道。
“我……”白朗文面色鐵青想要反駁,但想了想又放棄了,“小子,你給我等着!回頭你要是治不好,看我不弄死你!”
“老爺子的病是因爲白家白拳殘缺不全,長期修煉導緻體内氣息紊亂,經脈錯亂,以至于老爺子身體越來越差,如果再耽誤幾年,白老就真的危險了!”柯海緩緩的說道。
“啊?竟然…竟然這麽嚴重?”
白慕秋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小手不自覺的捂住了嘴巴,一雙美眸泛起點點淚花。
“柯…柯海,那我爺爺他…”
“額,你哭什麽呀?我說了是過幾年,現在救治還不晚!”柯海無奈的說。
“那就好,那就好。”
白朗文在旁邊嗤笑道:“哎呦,我說柯先生,您别光說呀,您不是說能治嗎?您治一個給我們看看啊!”
白朗文就是看柯海什麽設備都沒有才出言諷刺,而一旁的尼斯不動聲色的将他的豪華設備收了起來,那意思顯而易見。
“我說了能治就能治!還有,你那些破爛給我我都不用!”柯海輕笑道。
“破…破爛?白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尼斯疑惑不解的看向白朗文,顯然他不懂這個詞,但是本能的感覺這不是什麽好詞。
“就…就是廢品!”
“廢品?你,你敢說我這是廢品,你知道這些高端設備需要多少錢嗎?你别說用了,見都沒見過吧,更别說買了!”尼斯惱羞成怒地說道。
“尼斯先生,不要動怒,畢竟是一個窮苦家的孩子,哪能知道這些設備的珍貴呢!”白朗文不屑地說道。
“還記得我剛才說過什麽嗎?”柯海冷冷的看向白朗文,“閉嘴!”
“你!”
“白老,我要開始了,過程可能不太好受。”柯海面色嚴肅的說。
“放心吧,我一把老骨頭,柯先生大膽施爲,我相信柯先生!”白懿大笑一聲輕松的說,一旁的白慕秋卻緊張無比的看着柯海。
“柯海,拜托了!”
柯海點了點頭,緩緩閉上眼睛,與白老面對面盤坐,輕輕的将右手覆蓋在白老的手掌上。與救治父親一樣,右臂上藍色光芒湧出,順着兩人的手掌向白老身上爬去,眨眼間便覆蓋了白老的整條手臂。
與父親不同的是,父親的是外傷,而白老的也是積年累月的内傷,所以柯海的這次救治很吃力。不一會,柯海便再一次大汗淋漓,面色蒼白。
“搞什麽鬼!摸摸手就能治好父親的傷?”白朗文在一旁小聲嘟囔着。
“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