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就出來吧。”
柯海走到路中間,就冷聲說道。剛剛走過來的時候,右手就一陣輕顫,提醒自己有殺意!讓自己小心。
“臭小子,膽識不小,也有幾分本事。不過小心别太狂,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那個魁梧壯漢嗡聲說。
“就憑你們幾個?”
“小子,你别狂,我們虎哥在此,看你還怎麽嚣張!”
柯海仔細一看,笑出聲,
“原來是你啊,怎麽,還沒被打夠?”
那個小混混頓時大怒,氣的臉色發青。一頭沖了過來,舉起拳頭就要打,被柯海擡起一腳又将小混混踹回了虎哥身邊。
“小子,當我的面就敢動手,你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小。”
“是嗎?剛才吃飯的時候吃了個豹子膽,要不你看看能不能把它打出來?”
柯海調笑道。
“你敢耍我!”
虎哥一聲怒吼便沖了出去,将近兩百斤的壯碩身軀直直的撞了過來,就像一輛裝甲車迎面撞了過來。
“自不量力!”
柯海輕蔑的笑笑,緊握右拳,一拳打出。
“什麽?他敢和虎哥硬碰硬?”
一混混驚叫道。
“那他死定了,要知道我們龍頭也對咱們虎哥的正面搏殺有所忌憚。就這麽個高中生,跟虎哥硬碰硬簡直是找死!”
“嘿嘿,對,他肯定會死!我猜這一下虎哥會廢了他的右手!”
“我猜虎哥能一拳把他打死!”
“那咱們來打個賭?”
另一個小混混一聽來勁了,放下點頭同意。
“就賭一千塊!”
“背過去背過去,不能看他們倆!”衆人慫恿道。
……
虎哥直直的撞了過來,柯海一咬牙,将右拳也送過去。
“彭!”
“啊!”
“哈哈哈,肯定是那個小子被廢了胳膊,他還能發出叫聲呢,哈哈,一千塊,一份都不能少!”
“放屁,能叫出來說明叫出來就死了!王明,你說誰赢了?”
兩個小混混開始問其他的人,不過他們怎麽一臉驚恐啊?難不成一拳把那小子打爆了?
“王明,你說話呀!”
“我……你……他,他。”
“什麽我你他呀!老子自己看!”
那個小混混猛的轉身,剛要喝彩,臉上的表情和要說的話都像是凝固了一樣,嘴裏怎麽都發不出聲音。
站着的人是那個臭小子!怎麽可能?
“虎……虎哥?”
柯海收拳站立,目光冰冷的掃了其餘人一眼,
“想要他以後手臂還能用的話,最好送他去醫院,不然他就成殘廢了!”
柯海廢了虎哥一條手?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柯海負手而去,一派大師風範。
“虎,虎哥!虎哥!”
衆人等柯海走遠了,這才争先恐後的跑向虎哥那裏,急忙把虎哥送往最近的醫院,出了事沒人能跟龍頭交代。
……
柯海走到街道盡頭,避開了他們的視線,方才痛苦的蹲下身子,捂住拳頭。
“卧槽卧槽,疼死老子了,那家夥還真不是一般人啊!比前幾天那個雷嘯也差不了多少了,要不是跟着師父修煉些時日,還不知道誰輸誰赢呢!”
得讓師父那個老頭子叫我些實戰技巧了!
……
第二天一早,柳河公園。
“師父,我來了!”
柯海在5:29分來到公園,這段時間他把孫伯安排的訓練時間爛熟于心,永遠提前一分鍾來。
“諾,給你這個!”
孫伯随手抛來一隻瓶子,柯海趕忙接住。
“這是?”
“對你手上的傷有好處。”
嗯?這麽說,師傅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了。嘿嘿,師傅沒怪我,真幸運。想着柯海就将瓶子擰開,将裏面的藥液倒在了右手上。
“呲呲!”
什麽聲音?
“啊!卧槽,這什麽東西啊!好疼好疼!”
“不許動!”
孫伯一聲怒喝,柯海立刻停下,但是惹着疼痛,臉上出了許多汗,面色蒼白。牙齒用力的都把嘴唇咬破了。
過了有十分鍾,藥效漸漸過去,本來已經對疼痛快要麻木的柯海突然感覺到手上有一股清涼的感覺,那感覺簡直了。
“師父,這是什麽東西?”
“是我以前随手研制的,藥效太猛了,不敢對别人用。”
孫伯看似随意的說。
“什麽?”
柯海傻了。不敢對别人用?那您……就敢對我用嗎?我可是你親徒弟!
“别用那種眼光看我,你看你的手,不好了嗎?”
柯海聞言低頭看了看手,果然好了,昨天晚上腫了的地方也消腫了,皮膚又白又緊繃。
“好神奇!”
“我說過練武并不是來打架鬥狠的,你果然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剛剛的藥是爲了教訓你一番。”
柯海聞言,臉就拉了下來。
“可是……”
“可是什麽?你想說的是,是那群人先挑釁的你是嗎?”
柯海不說話,可是表情上寫着就是那樣。
“所以我才用稀釋過的藥液,而不是用藥膏。”
孫伯笑嘻嘻的說。柯海吓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乖乖,這麽厲害的藥效還是稀釋過的?那要是藥膏,得把人折磨成什麽樣啊!
“我說師父,您以前調制的時候怎麽不找人試試啊?”
“那種找人試藥的事是邪道所爲,爲師怎麽會這麽做?再說了,這藥本就藥效強大,是給一些容易受傷的修煉者用的,所以才給你用。
行了,别想那個藥的事了,來,繼續修煉逍遙經。”
“是,師父!”
……
今天是周末,沈陽羽的案子因爲沈陽羽不承認罪行,再次耽誤了下來。柯海聽到這個消息,自責不已,說好爲他找證據翻案的!
因此他将視線瞄到了酒店,不知道錄像帶這個線索還能不能找到。正好下午趙夢爾來找他,帶來了一個消息。
“什麽,常項明買人銷毀錄像帶?那爲什麽到現在才動手?”
柯海不解的說。
“那個酒店的錄像帶聽他們談論的是一個月送往總部一次,而今天晚上他們就要将錄像帶送走了,他們就要在路上動手。”
趙夢爾後怕的說。昨天下午本來她也想找柯海的,可是見到明雪和柯海一起走了,便收拾書包打算自己回家。
在走到學校附近的拐角時,看到了路陽華和常項明的豪車停在一起。本來她也沒在意,可是他們兩個的對話卻引起了趙夢爾得注意,還差點被他們發現,所以今天趙夢爾就來找柯海了。
“哼,這兩個混蛋!”
柯海一腳踢在旁邊的大樹上,落葉陣陣。
“對,酒店是路陽華家開的,但是是個分店,不歸他管,所以原件一定沒有銷毀!常項明迫不及待的想要陽羽替罪,今天一定會動手!該死!”
趙夢爾看到柯海生氣,有些害怕,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生氣,簡直像個殺神!
“小夢,你先回去吧。”
“嗯,那你自己小心!”
柯海待趙夢爾走後,看向那家聳立的酒店大樓,目露殺意。
敢動我柯海的兄弟,我就要把你們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