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先生就派你來取錄像帶?”
他剛開始還以爲這個李木是路家酒店總部的人,原來是沈家的。也對,明天案子要複審,再拿不出翻案的證據,就要強制定案了。
所以必須拿到監控原件,才能證明被裁剪過的那份錄像是僞證!
“是的。”
“你們怎麽知道錄像帶還在酒店?”
“是趙夢爾小姐來告訴我們先生的。他跟我們說有總部的人去拿錄像帶,路家和常家的人會找人去銷毀,所以先生就委托我去一趟。
而我今天晚上到地方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們總部的人來,所以就動了點手腳,本想直接回沈家的,沒想到他們會發現我進行堵截!”
李木緩緩的說。
“原來是這樣!”
柯海了然,恐怕是趙夢爾那個小妮子擔心自己出事,才去找了沈華。
“對了,你能不能安排一下,我想見見你們少爺!”
“這個應該不是問題!”
李木點點頭說。
……
沈家莊園,客廳。
“先生,這個就是關于少爺的錄像帶。”
李木恭敬的将錄像帶交到沈華手裏。沈華點點頭,吩咐他将錄像帶放到電視裏。
“這位小哥是?”
“先生,這是少爺的朋友,錄像帶也是多虧了他才能拿到手的。”
“那真是謝謝你了,陽羽他還好有你這個朋友!”
沈華看向柯海,稍稍颔首道。
李木向沈華介紹了柯海,并向他說起事情的經過。
當他說到路家和常家的人前來搶奪時,氣的臉色鐵青;又說到柯海一拳解決了常家管事時,沈華的的目光終于凝聚在了柯海身上,
“後生可畏啊!”
然後又聽李木說到雷嘯的到來,沈華的臉色開始變得驚訝甚至有幾分懼怕,顯然,身爲雲陽區的大佬,他是聽過雷嘯的大名的;接着李木說的話,讓他開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柯海和雷嘯交手?壓着他打?打敗了他!?怎麽可能?
“李木,你說的是真的?”
沈華帶着幾分疑惑的神色審視柯海,這讓柯海有些不悅。
“先生,您知道我從來不對您說謊!”
李木信誓旦旦的說。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那可是雷嘯,你都打不過的人!”
“先生,我……”
李木還未說完,柯海一擡手,打斷了李木的話。
“沈先生,這個桌子是什麽材質的?”
“什麽?”
沈華對柯海的話疑惑不解。
“是花崗岩的,質地非常堅硬!”
李木接口道。
“好!希望沈先生不要介意!”
柯海伸出兩根手指,藍光凝聚出來,成約有尺許長的劍芒!然後對準了石桌,猛的揮下,發出一聲清澈的聲音。
“怎麽什麽都沒有發生啊?”
沈華心裏嘀咕道。
“不是,小兄弟你……”
話還沒說完,花崗岩石桌突然中間斷開,切痕筆直,切面光滑如鏡。
這下不隻是沈華,連李木也目瞪口呆。這可是花崗岩啊,比大理石還要硬上三分的石質啊!就…就這麽劈斷了?
柯海則是安靜的坐在一旁,品起了茶。
“柯…柯小,柯先生!您…您?”
沈華的反應跟當初的苗波光一模一樣。
“這下相信了?”
“信,我信!”
“不用管我,看錄像吧。”
“好好好!”
柯海在一旁冷笑不疊,果然,這群有錢人就是得用實力征服。跟上次苗波光的情形一樣,不過自己可比那個時候強了許多,實力就是最直接的辦法。
錄影的攝像頭位于走廊的盡頭,錄像記載,在當天晚上20:30分,一對男女出現在了畫面中,正是常項明和古依然。
常項明摟着古依然,古依然看上去醉醺醺的,可是柯海知道那是被常項明下藥了。本以爲常項明會等到進房間在品嘗美味,沒想到這個猴急的貨在走廊裏就開始了!
他像個瘋狗一樣,不停的親吻着,舔着古依然的臉頰,脖頸,還有鎖骨。一雙賊手摸進了古依然的衣服裏面,隐約可以看見常項明的大手揉搓着古依然的兩座山峰,另一隻手已經開始解衣服了。
古依然雖然也在抗拒着,可是那種幅度對于男人來說,更像是欲拒還迎!
“古依然明顯沒有小雪更矜持!看看她那樣子,幸好那時候沒有跟他演戲!”
柯海心裏腹诽道。
兩人終于進了房間,錄像快進,在20:38分,沈陽羽那個家夥沒頭沒腦的沖了進來。當他來到房間門口,看到了房間裏的畫面,好像呆住了!
旋即三人就看到畫面中的沈陽羽大吼一聲,狀若瘋狂的沖進了房間!
沒多久就看到沈陽羽被打了出來,常項明光着上身,下面的褲子還沒系好,就罵罵咧咧的走了。
門内還出現了古依然隐約的身影,在門裏不敢出來,不過從房間裏扔出來的枕頭看,他應該是怨恨沈陽羽,不知道是誤會了他,還是怪他打擾了好事?
之後沈陽羽失魂落魄的離開,畫面結束。
“沈先生,這個錄像帶有用嗎?”
柯海淡淡的問道。
“啊?有用有用!這個錄像帶就是我們缺的那部分,常天那個雜種利用關系收集了其他的畫面,請黑客裁剪成陽羽弓雖奸未遂,又被那個姑娘打出來的畫面!所以我們需要這個來推反那個證詞!”
沈華欣喜的說。
“那就好!不知道陽羽他現在在哪?我想見見他!”
柯海拿到了錄像帶,自然想第一時間告訴沈陽羽,隻是不知道他去了哪?剛剛來到沈家他才知道,沈陽羽又跑出去了。
“好好好!我立刻派人去找!”
“嗯,找到之後不用帶回來,我想單獨見他!”
柯海想起沈陽羽這些天的遭遇就心酸不已,一個那麽樂觀的大小夥子,弄得現在每天隻知道借酒消愁!更對常項明一群人充滿了怒火,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柯先生,找到了!”
……
長樂酒吧。
一個長相還算帥氣的男人在吧台處不停的點酒,然後迅速喝掉。爲什麽說他還算帥氣呢,從他的長相來看,還可以。但是他一身酒污,目光迷離,怎麽看都隻是個酒鬼,跟帥氣聯系不到一起。
“酒保,拿酒!”
“先生,您喝多了,需要叫個車送您回去嗎?”
一個身穿小禮服的酒保在男人身邊問道,他看這個人喝多了,下意識的想讓他離開。畢竟這種客人不知道會不會耍酒瘋,那可不好收拾。
“我沒喝多,我讓你拿酒!快去!”
男人搖搖晃晃的看着酒保,叫道。
“依然!沒想到你是這種女人,我看錯你了!我沈陽羽他媽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