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哥哥,你……你有辦法治好我爸爸?”
“我學了醫術,最起碼先試試嘛。說不定就能治好叔叔呢?”
柯海也明白如今的她最需要的便是希望,他摸了摸她的頭,笑着說。
他記得上次他救她爸爸還是覺醒古法沒多長時間的時候,給她爸爸輸入了一點生命之力。那時候的生命之力既不精純,又無法完全融入到人的身體裏。
所以按照如今他的能力,應該可以徹底醫治好他。趙夢爾喜出望外,連忙帶着他向醫院走去。
趙夢爾也沒想到随口一說就能帶回來一個救星。
兩人不多時便來到了醫院。
“哎,57号病床,你們什麽時候交住院費呀?再不交的話隻能請你們出去了。”
“護士長小姐,就……再寬限兩天吧,就兩天。”
兩個人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熟悉的刻薄聲音和無奈的說好話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趙夢爾一聽到聲音急忙沖了進去。很明顯裏面的人是她的媽媽和護士長,這個護士長看她們家窮,不斷地找的他們的事。
“護士長阿姨,今天還不到時候吧,幹嘛催那麽急呢,我又沒有說不交。”
趙夢爾一臉不忿的看着面前的中年婦女,雖然她畫着精緻的妝容,但是那雙眼睛裏透露出的是滿滿的不屑和諷刺。
“哦,對,今天是不到時候,我也隻是提醒一下而已。免得到時候被趕出去了,又說我們不提醒你什麽時候到交費的時間。”
護士長淡淡的笑道。誰都能看出來她的笑容裏隐藏着對窮人的看不起。
“你!”
“好了好了,今天打針的時間到了。”
護士長放下本子,拿出了一根針管,走到趙夢爾爸爸的旁邊,也不在意她的爸爸疼不疼,紮沒有紮準,就随意打了一針。
“阿姨,你不會輕一點兒嗎,這麽大年紀了手上也沒有點分寸嗎?”
柯海看到趙夢爾爸爸臉上的痛苦和趙夢爾滿是心疼的神色,終于冷冷的開口道。
“你說誰這麽大年紀了?”
頓時那個護士長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一雙眼睛怒瞪着柯海說。
“如果在這個房間裏沒有人像你一樣會打針的話,那說的就是你喽。”
“你,好!你給我等着!”
護士長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便向外走去。柯海瞄了她一眼,看到她腳上居然踩着高跟鞋,看她好像還是經常穿的樣子。
“這個女人看起來還是有點本事的,違反醫院規定穿高跟鞋,居然沒有人罰她!”
其實她穿的也不算是高跟鞋,就是有一點點高而已。平時也沒有人注意,正好她和副院長有些關系,就在醫院裏光明正大地穿着高跟鞋走來走去。
“哼,看我怎麽教訓你!”
柯海屈指一彈,淩厲的勁風在她的高跟上掃了一下。
“啪,砰!”
“哎呀!”
護士長腳上的高跟猛的一斷,她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她連忙爬起來,惱怒地看了看腳上的高跟,生氣的将它甩掉。
旁邊有些人在笑她,她惱羞成怒的看了看别人,
“看什麽看呀,沒有見過美女啊?真是的,今天真是倒黴,先遇到小王八蛋,腳跟也斷了,真是諸事不順。”
估計是出門忘看黃曆了,上面應該寫着不要惹一個年輕人。
柯海教訓完她,便來到趙夢兒爸爸的身邊,看了一會兒又伸手把了把脈,又問了問情況,方才取出自己的一套銀針。
“叔叔,我這次來是幫你緩解病情的,你别擔心!”
柯海取出一根銀針,紮在湧泉穴上。同時手上的生命之力順着銀針進入到趙夢兒爸爸的身體裏面。
柯海通過這道生命之力也能感受到他身體裏的狀況。
不好,非常不好!
肝功能有些下降,最主要的是腎功能快衰竭了。如果腎功能衰竭的話,别說一年,兩個月恐怕都撐不過去。
“還好,我有補足之法!衰竭甚至下降的功能用生命之力補全就行了,在用針灸去除他身體裏的毒素,便可以了。”
柯海心裏想,雖然聽上去容易,不過做起來有點麻煩。
以如今趙叔叔的身體狀況,生命之力太過強大,他不一定能夠承受得起。所以可以在飲食和稀釋他的生命之力的情況下,才能慢慢的灌入。
……
“老吳,怎麽你這大中醫對我這邊也有點興趣了?”
“哈哈哈,中西醫治病救人雖然形式不一樣,但道理都是一樣的嘛!我這個徒弟阿大非說西醫好,我就帶他來見識見識!”
哼,老東西,炫耀就炫耀,還說什麽見識見識。你這徒弟不就得過中醫藥大賽前三甲嗎?有什麽好牛的?
三個人在醫院的走廊裏來回走動,不時的進病房查看一番。三個人中有兩個老年人,一個年輕人。
“老吳,你看這個病人用你們中醫之法該怎麽治啊?我們西醫裏用青蒿素祛除毒素,在用先進的儀器……”
“呵呵,用不着這麽麻煩,阿大,你來說說吧。”
這個老吳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笑眯眯的說。這也是考驗自己徒弟的一種方式,當然,在這個老夥計面前炫耀一番也是很有必要的。
“是,師傅。這個病人我建議先用針灸祛毒,再用……”
不多時,這個年輕人便開出了一副藥方,正好對症下藥!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是有幾分本事的。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哈哈哈!”
老東西,要不是我徒弟不在家,那輪得到你這笨徒弟在我面前炫耀!
幾個人溜溜轉轉,最後來到了趙夢爾父親的這間病房外。
……
此時,柯海正在用銀針爲趙夢爾的父親醫治。三人就這麽走了進來,正好看到他正在施針!
“哎?這個小夥子是誰?你們醫院的?”
老吳轉過頭問另一個老者。這個老者便是這家醫院的院長,早年間從國外學成歸來,醫術很有名。
院長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小夥子,疑惑不解。
我們醫院哪有這麽年輕的主科醫生啊?再說了,我們醫院也沒有招收過中醫呀,他這一手針灸之法是從哪裏學來的?
“小夥子,你是哪個科室的?”
院長忍不住的問道,因爲他看這個小夥子針灸的時候,手法非常流暢,下針的時候也非常有信心,這沒有名師教導或者練上幾年的話是做不到的。
“安靜!”
第二更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