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不是拿到那個葫蘆了嗎?東西呢?”
“諾,在這了!”
見到柯海拿出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明雪有些不解,這是什麽呀?跟剛剛那個美輪美奂的葫蘆差了十萬八千裏好嗎?
這個東西毫無美感可言,唯一能确定它身份的就是,它長的還有一個葫蘆樣!
“這……這個?怎麽跟剛剛不太一樣?”
“哦,是這樣的,剛剛那個隻是被染了色而已,這個才是他的本來面目。那個假的,拍賣師啊,就想用次品充好的,然後賣個高價!”
柯海随口胡謅道,實際上這個葫蘆所蘊含的能量都已經被龍鲸給吃了,失去了靈性的東西自然沒有什麽美感。
“啊?沒想到那個家夥這麽缺德啊。算了,不說這個了。對了,你餓不餓?咱們去餐廳吃點飯吧。”
明雪随口吐槽了一句,便沒有在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她關心的是柯海今天有沒有餓着,畢竟一天沒有出去了。
“你放心我不餓,隻是有些事情沒有解決。對了雪兒,你沒事吧?那些黑衣人想要抓你的時候沒有傷到你吧?”
柯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起脈來!
笑話,他如今可是通靈級大師的實力,别說一天不吃就是餓上三天三夜也不會感覺到有空腹的感覺。真氣自會讓他時刻充盈着。
隻是,若是能達到化境宗師,到時候風餐露飲都不是什麽問題。這個指得是吃風喝露水,女修士來說,這些東西反而比食物更爲有好處!
“摸夠了沒有啊?”
柯海笑笑,本能的搖了搖頭。這雙小手摸着實在是太有感覺了,指如青蔥,手似玉筍。摸上去滑滑的。當真是腕白膚紅玉筍芽,調琴抽線露尖斜!這句詩寫得一點都沒錯,古代人呐,就是悶騷!
“雪雪,你這個手啊真是摸上去……”
“嗯?”
“呃,咳咳,那個,你這個脈象均勻和緩,節律整齊,不錯不錯,甚是健康!”
柯海尴尬的咳嗽了兩聲,眼睛朝一邊看着。心裏面也在暗罵自己,平時的色膽都去哪啦?這不是個大好的機會嗎,正好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很容易擦出火花的!
“那就好,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們應該就能到雲海市了,晚安,你早點睡吧。”
明雪很明媚的笑了,然後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
關上門之後,小惠才跳了出來,一雙可愛的大眼睛瞪着柯海眨呀眨的,小臉上滿是揶揄的神色。
“怎麽?這麽個小姑娘你搞不定嗎?”
“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沒看我這兒正不高興呢。”
小惠撇了撇嘴,看到旁邊放着的黑乎乎的葫蘆,忍不住拿起來看了看。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倒是沒了,這東西也就廢了吧!
“哎,龍鲸吃了它,有什麽變化沒有?”
柯海聽他這麽一說,連忙将心神沉入到龍鲸吊墜裏,發現金色的龍鲸似乎沾染上了一絲墨色,這種顔色不是污染,反倒是讓它更有了一種古樸的感覺。
“強大了一絲也是好事!”
柯海心神回歸,看着小惠說,
“昨天晚上的那個黑衣神秘人,你能看出來他是什麽實力嗎?我記得還是你提醒我讓我回去看看的。”
“實力嘛,就跟你差不多,不過憑我的感覺來看,應該是沒有你厲害。但是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有些古怪!她……”
小惠自顧自的說着,
“她明明可以跟你搶奪這個葫蘆,但是卻沒有出手,他帶了那麽多的人,雖然不能對你造成威脅,但也不至于對一個小女孩子出手。所以,我感覺她是有目的性的,可能就是要試探試探你!”
“那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呐。”
柯海點點頭,然後他眼珠一轉,突然想起了什麽,露出了一副十分驚異的表情。
“她……她她她,她是女的?”
這句話也把小惠給弄愣了,怎麽,你不知道她是女的嗎?
“她怎麽會是一個女的?從他的穿着,聲音,行事作風來看,明明是一個很爺們的人。怎麽就是個娘們呢?”
柯海有些驚訝,這個僞裝術僞裝的也太成功了。
别說是他,就算是明正南,白懿和白朗清那種老油條也沒看出來那個神秘人是個女的吧,不僅如此,也說明了那個女的心機很深沉。
“喂,你也太傻了吧,那樣都看不出來她是個女的?她明明有胸的好不好?”
小惠不樂意了,以她百年的精神力一掃便知。沒想到柯海這麽愚鈍,記得昨天她穿的那個黑色衣服還是很顯胸的!
“有嗎?可是……”
誰看一個人榨了胡子還要再看看她有沒有胸确定性别呀,這個女的一定認識莫斯。搞不好能和風王接上頭!
“别可是了,反正人家都不在這條船上了。我累了,剩下的事你自己解決吧。”
小惠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身子上光芒一閃,便消失在柯海的眼前。柯海也習慣了,這個小惠自從跟着他從福澤山下來之後就變得傲嬌起來。
“哎!之前那個溫溫柔柔的小惠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
“咚咚咚~”
聽到有人敲門,柯海讓他進來之後,發現來人竟然是白慕秋,她一副一臉驚慌的樣子,好像受了什麽驚吓!
“白小姐,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柯海連忙扶住她坐下,白慕秋然後就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剛剛她在白懿那裏出來之後,就想去看看那個假拍買師,看看他們白家有沒有審出什麽來,也好對衆人有個交代!
昨天晚上那些富豪大佬,還有那些千金貴婦都被吓得不輕,不過由于柯海替他們抓住了假拍賣師,大家也對他感激有加!特别是對他一手控火的能力敬畏不已,雖然私下裏可能有一些不好的謠言,但是不妨礙他在那些大人物的心中種下陰霾。
“本來我去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即便不說也能逐漸套出了一些話。但是,我到那兒之後大概三分鍾的時間,沒想到那個男的就死了!”
看她蒼白的臉色,就知道他死的方式應該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就是說,什麽都沒有問出來?”
“嗯。到底是多可怕的手段,才能讓這樣一個人無緣無故的死這麽慘!”
“也不算無緣無故吧,他應該是受命而來,任務失敗既然沒有什麽好下場,我們要追查的線索,從他這兒估計也斷了。”
柯海淡淡的說。
“哎,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去我家的,爺爺的病還要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