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林開着車,在市區左轉右轉,最後在一家高檔娛樂會所前,停了下來。
這家會所,我上學的時候,就有所耳聞;很多女大學生,都來這裏賣肉、賺外快、傍大款的。
我就問他,“幹爹,咱來這兒幹什麽?”
他沒說話,隻是把鑰匙丢給門衛,就叫我下了車。
我跟着他,滿腦子都是疑問;楊東林一直都挺正派的,怎麽會來這種地方?
他似乎對這裏很熟悉,進去之後,故意低着頭,走得很快,搞得神秘兮兮的。
直到進了電梯,他才說,“你不要誤會幹爹,這都是場面上的事;幹爹雖然想潔身自好,但很多時候,卻是身不由己的。”
我點點頭,暗自松了一口氣;我就覺得,楊東林根本不是這種人!
電梯停在了九層,楊東林帶着我,進了一個叫“迎春園”的宴會廳。
一進門,裏面男男女女十幾個人,就立刻站了起來;楊東林揮揮手說,“大家随便玩兒,不要拘束。”
那些人就坐下來,很谄媚地看着楊東林,一個勁兒說好話。
楊東林就笑着,跟他們打招呼,還介紹我,說“這是我兒子,小宇!”
接着那些中年男人,就開始拍馬屁,什麽貴公子一表人才、人中龍鳳什麽的。
當時我特反感,不是因爲這些馬屁聲,而是因爲楊東林說,我是他兒子!
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我也不好駁他面子,就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接着楊東林就給我介紹,說這個是某某局長,那個是某某集團總裁……
我一邊笑,一邊給他們交換名片;這些客戶,随便哪一個,都不簡單。
如果我能跟他們打好關系,幹倒英倫傳媒,倒也不是不可能!
剛換完名片,其中有個人就說,“咦,不對啊?老楊,你兒子怎麽姓王?”
聽到這話,楊東林臉色一變,但很快又笑了起來,“跟老婆離婚了,孩子從小在姥姥家長大,跟了他媽媽的姓!”
他這麽一說,我心裏特别火大,感覺楊東林,越說越過分了!
可我不能發火,必須要忍耐!
爲了我,也爲了藍姐。
尴尬被一頁揭過,大家就開始喝酒、聊天。
借着這個機會,我也使勁跟他們喝酒、打關系,宣傳我們藍宇傳媒。
酒過三巡,有些男人就不老實了;尤其坐在我旁邊的那人,手直接就插進了旁邊女生的褲子裏,一個勁兒摳。
那女生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臉上化着妝,看着挺美的。
“怎麽?王公子喜歡啊?我這裏有,拿去玩兒!”
坐在我對面的男人,把他旁邊的女生,朝我推了過來。
我忙說,“不用、不用,我不好這口。”
“呵呵,拉倒吧;年輕人,火力都旺!哪有不喜歡弄這個的?”他點上煙,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就說真不用,你們玩兒就好了!
那人就抽着煙說,“放心吧,這些女孩,都是大學生,幹淨着呢!”
我還想說什麽,楊東林卻突然拍着我的肩膀說,“玩兒吧,不會有事的!”
“幹爹,你……”我不敢相信,楊東林竟然會這麽說。
“男人嘛,都是場面上的事兒,你不玩兒,就不合群了。”
他說完,就站起來說,“我先走,你們一定要把我兒子照顧好了!”
“放心吧!今晚絕對讓他舒舒服服的!”那人拍着胸脯,又沖我挑挑眉毛。
還不待我說什麽,楊東林就走了;我要跟上去,旁邊那人就伸手拉我,他的手上,還粘着不明液體;估計是剛才,從那女生身上摳出來的。
他說,“别去了,你爸爸找樂子,是不喜歡被别人打擾的!”
“找樂子?!”我狐疑地看着他。
那人拿餐巾紙,擦了擦手說,“你爸那癖好,一般人玩兒不來的;咱們還是玩兒咱們的!”
癖好?楊東林有什麽癖好?!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
畢竟,楊東林在我心裏,一直都很正派的。
可他交的這些人,怎麽一個個都這麽下作呢?!
我還想問什麽,一個女孩就靠過來,抓着我的手,放在她胸部揉捏。
這種場面,是我人生第一次遇到,當時有些不知所措,就趕緊縮了回來。
我的舉動,引得那幫老男人,哈哈大笑!
“王公子,你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王公子,沒事的,女人的滋味,嘗起來很爽的!”
“王公子,今天晚上,我安排兩個女生,給你好好開開油!”
那個時候,是我人生第一次,見到社會醜惡的一面。
我真沒想到,這群衣冠楚楚的大人物,背地裏竟是如此地肮髒不堪!
“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這句話,用來形容眼前這些人,真的再合适不過了!
雖然心裏惡心的要命,但表面上,我卻要笑臉相迎。
楊東林說得對,大家都玩兒,你不玩兒,就不合群,别人就會排斥你!
我把那女孩抱在腿上,對着她的屁股,狠狠捏了一把。
我心裏恨得要命,爹媽生了你,供你上大學,你卻在這裏賣,真是天理難容!
那女孩痛的哼了一聲,又朝我吻了過來;我一躲,就問她,“哪裏有房間?”
我一說,屋裏的人又是一陣大笑。
“王公子,這麽快就憋不住啦?”
“王公子,不行就在這裏做吧,人多,還刺激!”
那女孩紅着臉,輕聲說,“樓上有房間。”
我點點頭,把她抱起來,又轉頭對着桌上的人說,“我先去開開葷,你們接着玩兒!”
說完,我匆忙離場。
跟着女孩的引導,我進了樓上的包間。
包間裏裝修的很豪華,窗簾、床單都是大紅色的,讓人很有欲望。
一進門,那女孩就湊過來,對我又親又摸。
我心裏清楚,隻要今晚我幹了她,她就能拿到錢了。這年頭,小姐也是蠻拼的!
我伸手将她推開,她就坐在床上,開始脫衣服。
“你夠了!”我皺着眉,吼了一句。
那女孩愣了一下,又可憐巴巴地看着我,“怎麽?你看不上我嗎?”
我沒搭理她,就點上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說,“告訴我,我爸去哪兒了?”
她抿着嘴,想了一下說,“楊老闆找樂子,是從來不讓人打擾的!”
“怎麽?他那麽大歲數了,還來這個?!”我疑惑道。
女孩搖搖頭說,“楊老闆不和人做這個,但他有特殊的癖好!”
聽到“癖好”兩個字,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了!
“什麽癖好?”我冷冷地問她。
那女孩抿了抿嘴,臉上帶着驚恐,猶豫了半天,才張嘴說,“這個不好形容。”
她越說,我就越好奇;來這個地方,除了找女人,還能幹什麽?!
我走過去,捧着她的臉說,“告訴我,他在哪兒?”
她眼巴巴地看着我,有些害怕說,“頂層!”
“謝謝!”我松開她,轉身就要出門。
“你進不去的!”那女孩又說了一句。
我停下來,就問她,怎麽進不去?
她說,必須得有卡才能進去。
“什麽卡?”我又問。
她低着頭,就不吱聲了。
我想了一下,就問她,“你在這裏,幹一夜多少錢?”
她抿着嘴說,“800.”
我直接從錢包裏,掏出兩千塊錢,往床上一扔,“給我弄張卡。”
她看了看床上的錢,有些羞澀地撿起來,裝進兜裏;就站起來說,“你等我一會兒。”
她急匆匆跑了出去,我就坐在床邊,又抽起了煙。
在我的印象裏,楊東林一直是一個慈父,一個特别正派的人物;可是今天,我卻對他的印象,有些失望。
雖然他沒有幹什麽,但他介紹給我認識的那些人,卻個個惡心的要命。
可能上流社會的男人,都是這副德行吧,誰知道呢?
過了一會兒,那女孩就氣喘籲籲跑了進來。
“我偷了經理的卡,咱們得快點上去;要是晚了,被我們經理發現了,我可就慘了!”
我點點頭,趕緊跟她一起,上了電梯。
在電梯裏,那女孩又囑咐我說,“這件事,你可千萬别說是我做的!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會丢了工作的。”
我冷哼一聲,算是答應了。
電梯直接到了二十層,出來之後,轉過彎,在我面前橫着一個大鐵門。
女孩把卡插進去一刷,鐵門“啪”地一聲,就開了。
“行了,我得趕緊下去了!記住,千萬别說是我帶你上來的!”說完,她就急匆匆上了電梯。
站在鐵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那種對楊東林的好奇心,正在不停地驅使着我,走進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