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陽的話,無疑給了我很巨大的鼓舞。
在我人生感到無助的時候,是他給了我前進的動力,和拼搏的方向。
跟聖陽分開以後,我連夜趕飛機,回了海城。
因爲接下來,我要跟他去美國,搞定董事會,展開我們的宏圖偉業。
所以我要把去美國的事,跟藍姐說一下,再收拾收拾東西。
到家的時候,已經早上八點多了;那天是周末,藍姐沒去上班。
遠遠地,我就看見她,在院子裏,正教樂樂走路。
停下車,我走進院子,“嗨,樂樂!”
我一喊,樂樂和藍姐,同時轉頭看向了我。
小家夥笑着,沖我直抓手;藍姐抿着嘴,眼睛裏盡是笑意。
她穿着白色的呢子大衣,長發紮成馬尾辮,微笑着,特别迷人。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她抱起樂樂,朝我走過來,“寶貝,讓爸爸抱抱。”
我接過樂樂,親了他一口;小家夥身上,帶着藍姐的香味,簡直可愛死了。
跟樂樂親了一會兒,我就跟藍姐說,明天我要去美國,在那裏,可能要呆一段時間。
一聽這話,原本還高興地她,突然就把嘴,噘了起來。
我說幹嘛啊?舍不得啊?
她生氣,一把将樂樂奪回去,“樂樂,不跟他,壞男人,就會抛棄咱們娘倆!”
我張開胳膊,想抱住她們,藍姐一轉身,故意躲開了我。
我就笑着說,這次去美國,要帶上你和樂樂的。
藍姐一聽,愣了一下;不一會兒,就羞澀地笑了。
“才不去呢,那麽遠,路上樂樂跟着遭罪!”雖然這麽說,但從她的語氣裏,我能感受到,她是挺想去的。
我就故意生氣說,你們娘倆,一定要去;我還要帶着樂樂,去國外長長見識呢!
藍姐就故意找理由,“姐連外語都不會說,去了幹嘛啊?”
我說你英語,不是過六級了嗎?
“哎呀,多少年不用了,都忘幹淨了……”
我一把抱住她,緊緊把她摟在懷裏,“少廢話,讓你去你就去;不聽話,打屁屁!”
“嗯!”藍姐趴在我胸口,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倆還沒膩歪夠,夏雨就跑出來了,“哥,去美國啊?那你得帶上我啊!”
夏雨又長大了一些,個子跟藍姐差不多高了,也更迷人了。
“别瞎胡鬧,下個星期就考試了,好好複習!”
“不嘛,媽,我要去,你們去,必須帶上我。”
夏雨看我拒絕,又開始鼓動藍姐。
藍姐就說,先考試吧,考完試,你和小楠一起,坐飛機去找我們。
夏雨就噘着嘴,“切,真偏心!光疼小樂樂,一點都不疼我!”
藍姐就笑了,“你個傻丫頭,都快要出嫁的人了,還跟媽撒嬌是不是?好好考試,等你畢業了,回頭讓小宇送你出國。”
夏雨聽了,高興地要命;糾纏着我,問我是不是真的?又說她想去留學,學一學攝影。
我就故意吓唬她說,先把這次考試搞定了再說。
她就跟我鬧,說我是黑臉包公。
小楠也跑了出來,嘴裏還叼了根大油條,這姐倆,剛才應該在吃早飯。
“夏雨姐,别老欺負我哥,趕緊過來吃飯吧,吃完了還得回學校自習呢!”
“你個小屁孩,要你管,吃你飯去!”夏雨叉着腰,又跟小楠鬧了起來。
家裏這麽熱鬧,說實話,我心裏感覺,自己真的特别幸福。
那天,藍姐花了一天時間,收拾各種行李。
我的衣服,樂樂的衣服,裝了一手提袋;她自己的衣服,裝了滿滿一大箱子。
我和樂樂,一頭黑線……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就老跟我絮叨。
“哎呀,第一次出國,姐好緊張啊!”
“哎呀,還是不去了吧;那地方陌生,去了要是迷了路,就太尴尬了。”
“哎呀,姐學得英語,都快忘幹淨了,怎麽辦啊?到了那兒,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打着哈欠,特無語地看着她,“姐,咱能不能不逗了,我就是帶你去玩兒一圈,又不是總統夫人出國訪問!”
她就噘着嘴,摟着我脖子說,“哎呀,姐緊張嘛!”
然後她又問我,外國人,是不是都很友好?外國帥哥是不是特多?他們那裏的城市,是不是挺幹淨?天是不是特别藍……
“切!在你看來,外國人拉的屎,都是香的!”我蒙上被子,直接選擇了忽視她。
聖陽比我早一天到的美國,我是第二天,才下的飛機。
我抱着樂樂,藍姐拉着我胳膊,東張西望的。
她長得漂亮,而且打扮時尚,走了一路,很多人都歪着頭看她。
藍姐就特别羞澀地,趴在我耳邊問,“小宇,他們怎麽老是看姐啊?”
我說你長了一張妖精的臉,洋鬼子都扛不住你的騷氣!
她就握着拳頭打我,“你要不疼姐,姐以後,就找個洋帥哥。”
“才不管你呢,你找個日本人才好!”我故意氣她。
“你才找日本人呢,不帶你這麽罵人的!”
我說我倒是想找日本女人,聲音甜、技術好。
她一聽,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我們一起看過毛片,她知道我指的是什麽。
“下流!”她狠狠白了我一眼,小手一個勁兒掐我。
到酒店,安頓下來之後,她有些累了,想休息。
當時剛剛下午,天色還很早。
藍姐在酒店,抱着樂樂睡大覺;我去車庫提了車,直接去了公司。
因爲明天上午,就是全體董事,開會的日子;而那時,也是聖陽,公布那個瘋狂計劃的日子。
爲了計劃能夠順利實施,我還是決定,先找他合計合計,出一個詳細的策略。
畢竟董事會的那幫外國佬,也不是什麽善茬;他們一旦反應強烈,我們也不太好應對。
進到聖陽辦公室的時候,很多學長都在,他們正開一個小型會議。
看我進來,聖陽沖我招招手;走過去,我跟學長們,挨個打了招呼。
“好了,計劃就這麽定了,明天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把那群老東西,制得服服帖帖的!”聖陽伸着手指,敲着桌子說。
所有人都信心滿滿,他們似乎已經商定好了,應對那些反對派的策略。
我伸着腦袋,一臉茫然地問,“你們什麽計劃?跟我說說!”
聖陽一笑,“你來晚了,作爲懲罰,暫時不告訴你,明天等着看好戲吧!”
我說不就是晚了一會兒嗎?把藍姐安頓好,我馬不停蹄地就過來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學長們聽了,一陣大笑;有位大哥說,“王宇啊,這個計劃,我們在一年前,就已經開始啓動了;等着吧,明天一定有驚喜!”
我傻傻地看向聖陽,他就沖我擺擺手說,“明天等着看好戲吧。”
“一幫孫子,這麽大的事,當初竟然不叫上我!”我有些不爽。
“你那時在國内,不方便參與。”聖陽一笑,就散了會。
他們走後,我抓起聖陽桌上的煙,抽上一根說,“明天真的有把握?”
聖陽沖了一杯咖啡,靠在辦公桌前說,“你陽哥做過沒有把握的事嗎?”
“那就好,希望一切順利吧。”我抽着煙,望向窗外。
聖陽喝了口咖啡,也叼上一根煙說,短則五年,長則三十年,盛世大亨,一定會走向,前所未有的繁榮!
聽了這話,我沒有太高興,反而有些落寞地說,那時候,楊東林、洪星他們,都老死了吧……
聖陽深吸了一口煙,“那就再加快進程,争取在他們死之前,咱們親手宰了他們!”
跟聖陽扯了半天,他也沒告訴我什麽計劃;來公司這趟,算是白跑了。
回到酒店,藍姐和樂樂,還在呼呼大睡。
我也躺在床上,靜靜地望着窗外。
明天,我們會成功麽?
盛世大亨的将來,會一片光明嗎?
我想應該會吧,畢竟我們都是精英,現在又趕上和平年代,正是發展經濟的最佳環境。
隻是不知道,楊東林他們,還能不能活到,我親手宰他們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