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早讀課下課,我放下書,伸了個懶腰。
于倩面無表情的看着我道:“背了多少?”
我搖了搖頭:“記不住。”
她蹙眉道:“怎麽可能記不住,是你根本沒背吧?”
我心想姐姐啊,跟你坐在一塊你讓我怎麽背書,我有心思背書嗎?
心裏雖然這麽想,我嘴上道:“我可是認認真真的背了,你都看到了。”
她哦了一聲:“我是爲了你好,你不要自己騙自己就行。”
我沒搭理她,托着腮開始哼歌。
我哼的是白小潔上次唱的那首《演員》,自從相信白小潔是來自未來,我直接讓她把這首歌的歌詞寫給了我,又讓她唱了幾遍,接着我也會唱了。
我這個人雖然學習不好,但其他事都挺感興趣的,特别是幫人扯犢子算命,然後就是唱歌。
于倩小聲問我:“這首歌誰唱的?”
我剛準備說是薛之謙唱的,但一想到白小潔說這首歌是薛之謙在2015年唱的,現在距離2015年還早呢。
我心想對不起了薛老師,就拿你的作品來裝個哔。
我淡淡道:“怎麽樣?”
于倩點了點頭:“挺好聽的,叫什麽名字?回去我下到手機上聽聽。”
我擺手道:“下載不到。”
她愣道:“爲什麽?”
“因爲這首歌是我唱的,歌詞也是我自己寫的。”
于倩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是你?”
我笑道:“怎麽?不相信,不相信你可以上網搜搜啊,看看有沒有這首歌。”
她嘀咕道:“就你還會寫歌?”
我笑了笑,繼續唱了起來:“該配合你演出的我……”
于倩靜靜的看着我,靜靜的聽,臉上的表情隻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等我唱完,她問道:“你還會唱别的歌嘛?”
我笑嘻嘻道:“一般流行歌都會。”
“你給我唱一首傑倫的《七裏香》吧,我最喜歡傑倫了。”
我點了點頭,随即開始唱了起來。
她聽完後一臉欣喜,甚至還開始鼓掌:“陳博,你唱歌可以啊。”
我謙虛道:“一般一般。”
于倩此時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今天下午的校園之聲你幫我唱首歌呗。”
校園之聲是我們學校的一個特色,每天下午上課之前都會有幾個學生在廣播室讀一些稿子或者給大家唱歌。
說實話,每次聽到有唱歌的,我都忍不住搖頭,因爲唱的實在不咋地。
“陳博,你說話啊,好不好?”于倩嘟着嘴,樣子很可愛。
哎吆喂,我的高冷班長,竟然跟我撒嬌。
我嗯了一聲:“好。”
“那你下午來早點,最起碼一點二十就要到。”
“行,我知道了。”
葛濤這時候走到我座位旁,苦着臉道:“博哥,你現在聊的開心,我可受罪了,實在受不了何偉那個死娘炮,他還跟我劃三八線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麽能說何偉同學的壞話呢?”
葛濤一副大清要亡的表情:“你丫這是見色忘友。”
于倩則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
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我和白小潔聊起了于倩。
白小潔面露戲谑:“難怪我看你放學回來到現在臉上都挂着淫-笑,原來是勾搭上了班花,可以啊你。”
我讪笑道:“你别瞎說,我怎麽可能勾搭她,再說了,人家根本看不上我。”
“切,看不上你還幫你補課?”
我問道:“這麽說,她真的看上我了?”
白小潔哼了一聲:“你不是廢話嘛。”
我撓頭道:“那我該怎麽辦?”
“你心裏肯定有主意了,看你那龌龊的表情我就知道了。”
“什麽主意?我根本沒有啊。”我冤枉道。
她呵呵道:“人艱不拆,不想跟你說話。”
我疑惑道:“人艱不拆?什麽意思?也是未來流行的詞?”
她點了點頭:“意思呢就是人生已經如此的艱難,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我豎了豎大拇指:“長知識了。”
她再次呵呵道:“趕緊吃吧,你還要去學校跟你的班花約會呢。”
我連忙道:“别瞎說,什麽約會,隻是去廣播室幫忙唱首歌。”
“别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确有其事。”
我:“……”
……
吃完飯和白小潔聊了會天,我就直接來學校了。
我到學校剛好一點,走到辦公樓的廣播室門口,門是虛掩着的,我正準備朝裏面看呢,身後傳來了于倩的聲音:“陳博。”
我轉頭一看,于倩手裏拿着稿子對我笑道:“你真準時。”她的身旁還站着一個人,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刁星宇。
刁星宇這家夥滿臉陰冷的看着我,問于倩道:“就他還會唱歌?”
于倩點了點頭:“等他唱你就知道了。”
刁星宇嗤笑道:“我可不相信他,于倩,校園之聲可不能出差錯的,再說了,這一個禮拜的校園之聲都是我們班主持,不能因爲他……”
于倩打斷他道:“别說了,我自有分寸。”
我忍不住想笑,暗道刁星宇如此假正經有意思嘛,什麽不能出差錯,整的比新聞聯播還重要。
這時候,腳步聲響起,一個人從樓道口走了過來。
來者叫張心名,是我們班的文藝委員,平時跟刁星宇玩的很好,葛濤經常跟我說他們倆是男同,關系有些不正常。
張心名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翹,看着于倩道;“班長,你是要帶陳博來廣播室補課?”
刁星宇在一旁笑道:“班長說要讓陳博唱歌。”
張心名嘴巴張成了O型:“什麽?陳博會唱歌?班長,你逗我吧?他能唱歌?”
于倩沒搭理他,對我道:“走吧,我們進去。”
張心名道:“于倩,你别太自以爲是,出了事你負責。”
刁星宇怪笑道:“出了事當然是班長負責。”
我盯着張心名道:“姓張的,上次我們班級主持校園之聲,你唱的那首《江南》,調子都跑到爪哇國了,你丫還好意思住持?”
張心名頓時急了:“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