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從小到大我就是孤兒,最煩别人說我全家什麽的,包括說我的父母。
我沒說話,滿臉陰冷的盯着中年男。
我知道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車廂裏人太多了,如果打起來,很容易傷到其他乘客。
中年男繼續威脅我,湊到我耳邊道:“把你身上的錢交出來。”說着,手已經插進了我的口袋。
隻見他從我的口袋裏掏出了兩張火球符。他瞅了一眼手中的符,罵道:“媽的,我還以爲錢,這什麽東西?”
我心裏迅速的默念了一遍咒語,嘴上道:“敕令!疾!”
他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
下一秒,他手上的兩張符箓燃燒了起來。
暗藍色的火焰瞬間包裹住了他的手掌。
“啊!”
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拿着手上的報紙朝手上拍打。
一時間,車廂裏的人都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我旁邊坐着一個大爺,大爺手裏拿着一個保溫杯。他迅速的擰開保溫杯,把裏面的熱水朝中年男手上撲去。
我心想大爺你真是牛哔,火是撲滅了,但中年男再次慘嚎了起來。
那個胖子扶着他滿臉驚恐:“我帶你去醫院,司機,快停車!”
中年男的右手被燒的血肉模糊,手腕處還有被開水燙傷的痕迹,他癱坐在地上,張嘴慘嚎,一聲比一聲大。
這時候,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胖子對中年男急道:“快走啊,跟我去醫院。”
不能讓他們倆逃了!
就是現在。
我閃身撲向了胖子,伸手抱住了他,直接給他來了個鎖喉,我嘶吼道:“大家快報警,這兩個家夥是扒手!”
胖子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匕首:“我弄死你!”
我厲聲道:“别動,再動我就用筆捅破你的喉嚨。”
此時我的手中緊緊的攥着一支水筆,是我剛剛靈機一動,從書包裏拿出來的。
胖子吓得一顫,手一松,匕首掉落在地。
之前站在中年男旁的美女轉過身,俏臉煞白的看着這一幕。
我看了她一眼,心道還真是美女,五官精緻,長發披肩,身材也不錯。
我對她道:“美女,那個家夥弄開了你的包,拿走了你的卡包!”
車廂裏此時很混亂,有的人已經開始報警,有的則吼着讓司機趕緊開車,畢竟都是上班族。
長發美女打開包看了一眼,俏臉變的更白了。
我說道:“就在那個家夥包裏!”
這時候那個大爺站起身指着胖子道:“你做什麽?”
我這才注意,美女的卡包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胖子手裏,胖子正準備偷偷把卡包往我口袋裏塞。
媽的,竟然想栽贓嫁禍!
我伸手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手裏的水筆在他臉上劃了一下。
美女指着胖子手裏的卡包道:“那是我的卡包。”
胖子一副大勢已去的樣子,将卡包往地上一扔,狠狠的瞪我道:“小子,我記住你了,等老子放出來,弄死你!”
我狠狠的用水筆低着他的喉嚨:“弄死我?信不信老子先弄死你?”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抓賊!揍他們倆!”
那個撲火的老大爺最是勇猛,拿着保溫杯對着胖子的腦袋就是一陣亂敲。
其餘的乘客也沖了上來,狂揍中年男和胖子。
……
十分鍾後,市區派出所的民警趕到。
胖子和中年男被帶走了,我也要跟着回派出所做筆錄。
給我做筆錄的是一個女警察,短頭發,眉清目秀,她笑道:“你還真是勇敢。”
我尴尬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
她點點頭:“對了,他手上怎麽突然着火了?”
我裝着什麽都不知道:“不清楚,就是突然就着火了。”
女警察盯着我道:“确定不知道?那小偷可是說從你口袋裏拿出的易燃品。”
我一臉冤枉:“我口袋裏怎麽可能有易燃品,我又不吸煙,我是好學生,對了,姐姐,什麽時候能完啊,我還要去上課呢。”
她微笑道:“好了,你按個手印就能回去了。”
做完筆錄,我往派出所外面走去。
剛出門,我看到公交車上那個美女正站在門口看着我。
見我來了,她小跑着來到我身前小聲道:“今天真的要謝謝你。”
我擺手道:“小事。”
“我想改天請你吃個飯,可以嗎?”她顯得很害羞。
哎呀,美女請我吃飯,看來當雷鋒還是有好處的。
我一口答應:“可以啊。”
“你叫什麽名字?”
“陳博。”
她微微一怔:“我叫李妍。”随即拿出手機:“你号碼多少,我打給你。”
我報了一遍号碼,等她打過來,我說道:“我先去學校了。”
她面露歉意:“耽誤你了,你哪個學校的?”
“三中。”
“今年高三了嘛?”
見她又跟我聊了起來,我也不急着走:“沒錯啊,還有兩個月就高考。”
她笑道:“你成績怎麽樣?我是近海大學音樂系的老師,希望你到時候能考到我們近海大學來。”
啥?她竟然是大學老師?
我老臉一紅:“李-老師,我成績不好,但我挺喜歡音樂的。”
她先是眼睛一亮,接着蹙眉道:“你平時月考能考多少?”
我有些不好意思說自己的月考成績,隻好随口扯道:“不多不多,就四百多分。”(其實真實成績是200分。)
她問我道:“你是真的喜歡音樂?”
我點頭道:“對啊,我還是我們學校校園之聲的主持人,專門負責唱歌的那種。”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看是葛濤打來的,隻好接通道:“喂,什麽事?”
“你在幹嘛啊?這都早讀課下課了,也沒見你來學校,我們的大班長可擔心你啦,讓我打電話問問你。”
電話那頭還有于倩的聲音:“你别瞎說,我可沒擔心他。”
我笑嘻嘻道:“出了點事,一會就去學校。就這樣,再見。”
我挂了電話,李妍道:“我先回學校了,這個星期六請你吃飯可以吧?”
“當然可以。”
“到時候我想看看你有沒有音樂天賦,再見。”說完,她踩着高跟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