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潔皺眉道:“這人誰啊?看樣子好像故意跟你過不去。會不會是黃東?”
我搖頭道:“黃東沒有那個膽子。”
白小潔哼了一聲:“這種人就是小人,隻會在背後罵你幾句,你讓他到你面前來跳,我掐死他。”
我連忙道:“你别發火好不好?溫柔點。”
她笑了笑:“讨厭,我一直很溫柔好不好。”說着,腦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伸手輕輕抱住了我:“别動,我就想抱抱你,都好幾天沒抱着你睡覺了。”
我說道:“今晚抱着我睡呗。”
“你不許耍流氓。”
我苦笑道:“前提你别勾-引我。”說着,我瞟了一眼她的胸口,白花花一片,還有蕾-絲的邊邊,很是性-感撩人。”
她哼了一聲:“我可沒勾-引你。”
我移開目光,看向電腦屏幕道:“這個人應該是刁星宇,陸天華可是他舅舅,他舅舅上次被我在全校面前氣暈了過去了,他當然咽不下去這口氣,來罵我也正常。”
白小潔晃了晃美腿,說道:“你打算怎麽辦?”
我攤手道:“這種人,跟他有什麽好計較的,人怕出名豬怕壯,讓他黑,使勁黑。”
白小潔道:“哎吆,沒看出來你還挺大度的啊?”
“你之前說讓我火我就想過,如果真的火了,那肯定有黑粉,哪個明星沒黑粉?哪個明星沒有被黑過?放平常心就好了。”
白小潔白我一眼:“我要是你,就給他罵回去。”
我擺手道:“沒意思。”說着,我繼續翻看評論。
網友城外是寺還是四:“聽完想到了高中時光,高中畢業到現在,我遇見的女生也蠻多。但她還是唯一一個能讓我見面就手足無措,緊張的說不出話的女生。高一的初次見面,到後來文理分班之後的慢慢以及偷偷的喜歡。元旦你第一次主動發短信給我,雖然隻是短短一句話的新年快樂,也讓我在被窩裏偷偷笑了十來分鍾,下床走路都是用蹦跳的,可是畢業後我們倆各奔東西,并沒有結果。”
網友樓樓:“今天剛參加完高中最喜歡女生的婚禮,回到家聽到了這首歌,今天的她好漂亮,看見禮堂裏的她笑得很甜,才覺得小說裏寫的一點都沒錯,當你很愛一個人的時候,不會嫉妒,隻會默默祝福。謝謝你陪了我十幾年,這些年生命裏有你陪伴很快樂,以後有人照顧你了,希望你别出現在我夢裏了。”
網友小豪:“2002年9月1高三開學,理科分班,我們同窗同桌。2002年11月13日,我們在一起。初戀被家長知道,學校施壓,開始苦中作樂的戀愛。我高考失利,你去哈爾濱讀書,我複讀,大學四年,我南京,你哈爾濱。研究生三年,你西安,我南京。這麽多年相戀有7年是厚厚火車票寄托的相思和堅持,我愛你如初,我心未變今天聽到這首歌,想起了那些年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這首歌很好聽,真的很好,謝謝陳博。”
媽呀,好感動。
評論大多數都是高中談過戀愛的,讓我這個單身狗很傷心,真的很傷心。
我也想要有個女朋友,可隻剩下兩個月就要高考了,估計也沒機會了。
我歎了口氣,暗道我的高中不完美,真的不完美。
白小潔好似看穿了我的心思:“歎什麽氣?你們那個大班長不是看上了你嘛?跟她在一起呗。”
我愣道:“你确定于倩看上了我?”
“那是當然,其實你挺帥的,可惜我是鬼,我要是人,也許會追你哦。”
我捕捉到,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我伸手輕輕的抱住她,在她耳邊道:“小潔,我會讓你變成鬼王的,會讓你變的跟正常人差不多。我也一定會找到殺你的兇手。”
她嬌嗔道:“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愛我就直說哈,我知道你愛我。”
這……
說實話,跟她這麽多天的相處,我還真的有點喜歡她,也習慣了身邊有她的日子。
她伸出玉指戳了一下我的腦門:“我逗你呢,你犯什麽傻?”
我輕聲道:“我愛你,在我看來,你現在就是我的家人。”
她直接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給你一個麽麽哒。”
麽麽哒?
我笑道:“麽麽哒是未來的詞?”
“對啊,未來網絡流行詞。”她将腦袋貼在我胸口:“陳博,如果我變的跟正常人一樣,我們倆就在一起,你說好不好?”
小妮子今天是怎麽了,難不成是聽到了這首歌想起了什麽?
我嗯了一聲:“好啊,其實現在也可以。”
她使勁搖頭:“不行不行,人鬼殊途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再等等吧。對了,我這個人可是很包容的,你多勾搭點妹子沒關系,男人嘛,三妻四妾多正常。”
我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也給你一個麽麽哒。”
她松開手道:“不說了不說了,早點睡覺,你明天還要上課。”
……
次日。
又是一個周一,對我來說,每個周一都是一個新的開始。
吃完白小潔給我做的早餐,我來到了學校。
今天有點奇怪,早讀課老唐沒有出現。整節早讀課被我用來和班級那些女生聊天,因爲我剛到班級,她們就圍了上來,一個個問我昨天的新歌,還讓我唱原唱,當然還伴随着她們各種各樣的問題。
早讀課下課便是晨會,老唐還是沒有出現。
我們班在操場上排好隊形,晨會和以往一樣,校長開始發表講話,接着便是教導主任陸天華講話。
陸天華聲音冰冷道:“今天公布兩個處分,一個是給高一三班王芸的,小小年紀,跟技校的男生談戀愛,呵呵,給予留校察看處分。第二個處分是給高三一班陳博的,陳博同學,多次毆打辱罵老師,在校園之聲宣傳一些跟校園不符的思想觀念,直接給予開除學籍處分!”
頓時,操場上一片嘩然。
葛濤吼道:“憑什麽!?”
我沒說話,眼中閃過一絲戲谑,心道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